以前徐巍每到秋天开始就要穿着厚厚的棉衣,手里也拿着小暖炉。
屋子里更是生了地龙,再冷些就无法出门了,要是一不小心受寒了,更是病的无法下床。
每当看着外面飘着的大雪,徐巍又是羡慕又是无奈,羡慕那些能在雪地里无忧无虑玩耍的人,又无奈自己这幅破身子。
但自他遇到了顾湘云后,用了她的那些东西,身体就一天比一天好。
不管是去狩猎还是下着大雪出门,他都不再像从前一样空有热血却毫无办法。
现在他唯一庆幸的就是自己不曾放弃,早已经暗地里培养了一些人,让他的实力变的更强了些。
忽然,他伸出手抓住顾湘云的手,然后把她拉到他的面前,仰着头露出一抹温柔的笑:“你可曾想我?”
这个问题对顾湘云来说似乎很难,她蹙眉沉思了一会儿,才道:“这里住着确实不如你府上舒服自在。”
皇子府最起码没有人一直花着心思来算计她。
可是这个答案让徐巍非常不满,难道顾湘云只想念她的南苑,却一点都不想他?
他这些日子可一直都在担心顾湘云孤身一人在顾府会不会危险,每每想起来就有些后悔不该走这些程序,直接把她塞自己屋里就好了。
但不走这些程序又无法让顾湘云知道他是有多么的重视她,珍爱她。
他以为顾湘云定也是如他一样,可是顾湘云却只想念他的皇子府,对他似乎并不曾想念,这让他非常不悦。
“那么我呢?”徐巍再细问,似乎得不到一个满意的答案,他就不放手。
少女的手滑嫩柔软,手感颇好,她不曾挣脱,他亦不舍的放开。
顾湘云又蹙着眉想了一会儿,然后认真道:“嗯,想。”
确实是想的,她总想找他问问为何还未给纯妃用药,她空间的玉兰树迟迟不开花,她有点心急了。
可是这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徐巍心花怒放,他又握的更紧了些:“礼部那边做事颇慢,你需再忍耐些。至于顾青山那边我会派人去好好敲打一番,若是他们再有动静,我也定不会轻饶了他们。”
这么看来,这朝中也有徐巍的人了。
不过,顾湘云也不意外,毕竟徐巍能够拥有自己的暗卫,那么朝中有他的人也是情理之中的。
她只是好奇徐巍身体一向不好,又如何能谋划这些,那些跟随他的人就不怕他突然死了吗?
毕竟皇后这些年可没少下黑手,而且皇后之所以没直接弄死徐巍,恐怕也是知道徐巍这幅身子是干不成大事的,这样折磨他,看着他拖着这幅破身体苟且活着,也是一种享受。
徐巍看着顾湘云疑惑的眼神,只微微一笑,然后拉着她坐了下来,但牵着她的手却始终没有放开。
他心里清楚她的疑惑,恐怕不止她疑惑,应该很多人都疑惑。但他不介意跟她解释。
“当今圣上只有两位子嗣,除了我便是徐策。徐策是皇后所出身份尊贵,自幼就受宠颇多,就连父皇对他也带着更多的期许。但是这也养成了徐策目中无人,性情暴虐,胡作非为又贪图颜色。不过这些都被皇后给遮掩了。”徐巍顿了顿,脸上浮现一抹讥笑:“不过,她再怎么遮掩也不过是一叶障目。朝中的大臣心里都清楚,若是徐策上位定是个暴君。而我身体虚弱,性情也软弱,正是最好掌控的,若是我上位后死了。这个大元也就落入了权臣的手中,大元的江山或许还能有救,所以自然有人把宝押到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