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刺骨肉麻的话由徐巍说出来一点都不觉得轻佻。
顾青山有些尴尬的轻笑了一声,然后又道:“不知林大夫在哪里?”
从丰都回来后,林子仓的名声也算是响亮整个燕京了。
林子仓从徐巍的身后走了出来,然后双手作揖,道:“在下便是。”
顾青山非常欢喜,连忙道:“小女因受了点皮肉之伤,已经发烧昏迷了好几天,大夫可否给小女看一看?”
他痛失妻子和爱妾,现在怎么样也要把顾雅芝的病给治好。
林子仓转头看了看徐巍,请示徐巍。
徐巍点了点头,只要是顾湘云要求的,他都会无条件满足。
顾青山见徐巍同意了,心中非常地欢喜,连忙带着林子仓到了闺房内,给顾雅芝看病。
这屋子里也没了闲杂人等,徐巍目光落在顾湘云的身上,见她穿着一身淡紫色对襟襦裙,头上只是随意梳了个云髻,戴上了一支梅花流苏簪子,简单却又不失清雅,衬的她那张艳丽的脸越发的倾国倾城。
顾湘云拿出香膏递给了徐巍,道:“一会儿把这个给林大夫。”
徐巍认得这个东西,他的风寒就是用这个用好的,他也清楚顾湘云的用意。
“你为何不自己给,非得要绕这么一个大弯子?”徐巍问道。
顾湘云抬眸看着他,道:“殿下何必多此一问。”
对于她的无礼,徐巍并未生气,反而仰头笑出了声,笑完后,又问道:“刚才那些都是你的手笔?”
他问的自然是秦氏和明姨娘两人了。
顾湘云点点头:“秦氏已经承认了,我回燕京的路上她确实动了手脚,只是她派去的人却没有出现在我的身边,而且在别处倒地昏迷不醒了。我觉得秦氏不可能骗我,只是是谁毁了我的清白?这真是一个无头案!”
她蹙着眉有些无奈,却不带一丝伤感。
仿佛这件事与她无关。
这女子真的不介意自己被人毁了清白?
还是因为事已至此,介意也无用了?
徐巍有些不解,蹙着眉头问道:“难道你不想找出来?”
顾湘云有些古怪的看了眼徐巍,蹙着眉道:“当然想了。只是人海茫茫,如同海底捞针,如何寻得?不过殿下问这些是不是心里也有些嫌弃我呢?”
其实徐巍如果真的心里不爽,顾湘云也能理解。作为男子都希望自己的女人第一次是给自己的。
而且顾湘云也想不明白徐巍为何会对自己如此执着。
这份执着虽让她有些感动,但更多的则是疑惑和不解。
徐巍倒是没想到顾湘云会问这个问题,他害怕她心中介意,连忙摇头:“若是嫌弃你,又为何要娶你,又日日都来顾府看你。你别多想,我不介意这些。”
真是大度啊,难道真的已经爱她癫狂了吗?
这时,林子仓已经看好了病,从屋内走了出来,道:“我写个药方,吃个两天应该就没事了。”
说完坐下拿起笔在纸上洋洋洒洒写了一堆的药名。然后递给顾青山的小厮让他们去抓药。
顾青山自然是感恩戴德一番。
徐巍又把顾湘云给的香膏递给了顾青山道:“这香膏也有点用处。一会儿给她涂一涂。”
顾青山没想到徐巍居然会赐东西给他,心中欢喜不已,连忙又拜了拜。
待小厮抓药回来后立刻熬药,然后让人给顾雅芝喂药,喂完后又让人把这香膏给顾雅芝涂一涂。
这么折腾了一番,顾雅芝的烧居然就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