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你要送给她见面礼也没必要送那么贵重的。而且这女人早已生过孩子,如何能算得上你的孙媳妇呢。充其量也不过是给四哥暖床的东西。”徐莺撇着嘴不甘心道。
“放肆!”
太后又猛地拍了下桌子,她倒是没想到徐莺的胆子居然如此大,敢在她面前说这种话:“谁教你的这些东西?你还是个未出阁的公主,居然敢当众说这种不要脸的话,你还要不要脸啊?”
徐莺还是头一次被当众责骂,娇小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而且她刚才那一句话说错了,太后居然还这般指责她。她心有不甘,愤怒道:“太后,不要脸的是那个臭女人,还未出阁就已经生下孩子了。你怎么能为了这种不要脸的女人骂你的亲孙女呢!”
这个徐莺才多大,居然就刚当众指责她了。
太后沉着一张脸,这些年她在宫里也顺风顺水了,她的儿子是皇上,没有人敢忤逆她,现在捯是出来一个了。
“哼,哀家老了。这宫里恐怕也容不下哀家了。竟还要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来教训哀家了。”太后冷哼一声,又挥挥手道:“罢了罢了,哀家不住在宫里也罢,这燕京郊区也有几处行宫,哀家就住在行宫里去。来人啊,给哀家收拾行囊,明日就启程!”
徐莺本想讨回公道,却没想到太后居然要为了这件事搬出皇宫,要是太后真的去了行宫,那么不管是对是错,那么外人只会认为这一切全是徐莺造成的,而徐莺也将被打上无德不孝的耻辱牌,永远也无法翻身。
这会儿,她已经明白了,不管她是对是错,太后就是不喜欢她。
徐莺满腹委屈,但还是跪在地上哭道:“太后,你这么说不是要把孙女逼上绝路吗?孙女又做错了什么呢?难道孙女还比不上那个贱人吗?孙女不甘心啊!”
这会儿皇上和皇后也都来了。
他们一进来就看到地上哭得嘤嘤嘤的徐莺,两人均是一愣,尤其是皇后,徐莺才刚放出来几天,怎么就惹上太后了?
她连忙跪在地上,蹙着眉头,问道:“太后万福,莺儿是做错了什么?臣妾愿意代她受罚,她毕竟年龄还小,做事总是不够谨慎!”
呵呵,这是责怪太后太小心眼了,居然和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计较。
太后冷冷地扫了眼皇后,眸子又看向皇上,然后指着顾湘云道:“今日,哀家派人去请了顾娘子来这儿为哀家按一按,可是派去的人却迟迟不见回。最后还是永春宫的李嬷嬷送了顾娘子来这儿。哀家一问不由吓了一跳,这么大的皇宫,竟然有人敢冒充哀家半路拦截了顾娘子,后又遇到了皇后,皇后又为了一点小事而要责罚顾娘子。”
说到这儿的时候,皇后的脸色已经变得万分难看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太后居然真的派人去请了顾湘云。
皇后连忙道:“太后,臣妾也是见顾娘子在宫里喧哗,坏了宫里的规矩,才要责罚她的。”
太后只是冷笑一声,又道:“哀家后来打听了,那两个半路冒充哀家的人的太监已经被你给偷偷处理了。你若是不心虚为何要处理那了两个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