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房嬷嬷心里不认同顾湘云的做法,但是顾湘云是主子,而且她也相信顾湘云是爱迅哥儿的,不可能害了迅哥儿。

    顾湘云把迅哥儿的衣服脱了一些厚,过了一会儿又摸了摸迅哥儿的额头,没之前那么烫了,但是烧是没退,这个年代没有体温仪,发烧与否也是靠手测。

    她让房嬷嬷准备了一些冷水,轻轻地敷着迅哥儿的额头,但烧还是不退。

    房嬷嬷站在一旁看了好一会儿,见迅哥儿也不见好,又着急了,对着秋兰骂道:“你是怎么带孩子的?我才回去几天呢,孩子的身体怎么就那么容易生病了?”

    秋兰一直都是尽心尽力的带着迅哥儿,丝毫都不敢松懈,就连自己的孩子,她都没那么小心谨慎过,她也知自己没带好,不敢反驳房嬷嬷,却也低着头偷偷抹眼泪。

    “嬷嬷,你别责怪秋兰,这孩子生病也是正常,许是在长牙齿呢!”顾湘云三言两语就让房嬷嬷的心又突然欢喜了起来。

    “张牙齿?”

    顾湘云点点头:“一会儿迅哥儿醒了给他看看,我现在用香膏给他按一按,你们人太多了,空气不好,都先出去吧。”

    “姑娘,你一人真的可以吗?”房嬷嬷不愿意走开,她想一直在迅哥儿的身边。

    顾湘云点点头:“嬷嬷你昨夜一夜未睡,先去休息吧。我会照顾好迅哥儿的。”

    房嬷嬷和秋兰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屋子。

    徐巍一直都在旁边看着,见顾湘云如此慌张,眉头微蹙,但并未离开。

    顾湘云一抬头发现徐巍竟还在屋子里,她还想去空间拿出空间的池水给迅哥儿擦擦身体,空间的池水是灵水,一定对迅哥儿有帮助。

    “你怎么没走?”顾湘云问道。

    她的声音变得有几分的清冷和淡漠。

    这个孩子是她和其他男人生的,她明白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的孩子。

    “你一个人能搞定吗?”徐巍低声问道。

    从一进门,徐巍就站在角落,他耐心地看着顾湘云处理迅哥儿,每一步都做的很认真也很新奇,听起来却又有那么几分的道理。

    顾湘云点点头:“你放心吧,这里人太多空气不好,你在这里也妨碍我做事。”

    徐巍犹豫了片刻,目光落在了迅哥儿的身上,最终点点头:“好,如果累了叫我!”

    叫他能做什么?

    指望他来帮她治好别人的孩子吗?

    顾湘云笑了笑,却并未应。

    待徐巍也出了屋子后,顾湘云立刻进了空间,盛出一点水,然后把迅哥儿的衣服都脱了,给他擦干净了身子,然后取出香膏,为他轻轻地揉按,每一个步骤都特别的精细,也特别的小心。

    等一切步骤都做完后,顾湘云也累得一身汗,她给迅哥儿穿上了干净的衣服,又盖上了棉被,摸了摸额头,竟没刚才那么烫了,而且软糯的头发上竟有了一层薄薄的汗水。看来是要退烧了。

    顾湘云大为欢喜,只要再让迅哥儿休息一会儿,应该就没事了,她给迅哥儿盖好被子,然后出了屋子,见房嬷嬷和秋兰还站在门口候着,道:“你们都没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