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一直都是徐策在负责,徐巍也不屑与徐策抢功劳,只是皇上在这个节骨眼儿说这件事又是意义为何?
徐巍在心里想了一圈,拱手道:“父皇,此时正值年关,再过十来日便是新年,这会儿即使是快马加鞭赶到西北恐怕也要半个多月,这是派谁去都不合适。”
自从林老将军去世后,这朝中就没有一个能打的将军,倒是文官每日都在朝中唾沫横飞,但让他们这个节骨眼去西北送物资,恐怕一个个都要缩着脖子当乌龟了。
这一点皇上心里也清楚,所以才把这个问题丢给了徐巍。
他老态龙钟的脸微微沉了沉,问道:“那岂不是无法解西北之急了?”
徐巍抬头看了眼皇上,他爬满皱纹的脸上已经显露出一丝不满来了,他心底微沉,这些天皇上恐怕又听到了一些风声了,他垂下眼眸,沉声道:“父皇,儿臣确实想不出派水去合适,但是儿臣觉得儿臣身体已大好,这点事儿臣还是能胜任的。不如让儿臣去吧。”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徐巍,包括顾湘云在内。
毕竟徐巍从小就体弱多病,即使现在他的身体已经有了些气色,但是西北可是极寒之地,此时又遭遇百年难得一见的寒冬,这要是去了也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回燕京了。
皇上双眸圆睁,怔怔地看着徐巍,仿佛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他到底有几分的真心,这般看了一会儿后,皇上终于挥挥手,道:“此事再议!你先下去吧。”
但徐巍并未就这样走了,而是依旧道:“父皇,西北正受着极寒之苦,没有多余的时间考虑,儿臣愿意为父皇效力,恳请父皇派儿臣去西北。”
这一声声一句句无不透露着豪言壮语。
顾湘云对徐巍的身体最为了解,虽然因为空间的玉兰花让徐巍的身体好了许多,但是他的底子终究是太弱了,在燕京这样的寒冬他也不过是勉强过冬,这若是去西北,还不知会不会一病不起。
……
“什么!”
纯妃从床上坐了起来,因拉扯到了伤口,不由又倒吸了一口气,身边的宫女急忙小心翼翼地扶着纯妃躺好。
“娘娘的身体已好的差不多了,这香膏民女也留了几瓶够娘娘用了。待到了春,娘娘定能下床走动,至于伤口恢复如何,民女也不敢保证,不过细看应该是看不出疤痕的。”
有顾湘云这句话,纯妃悬着的一颗心才稍微放了下来,但心里还是不舍:“可是本宫还是不舍得你出宫,这段时间本宫也已习惯你待在本宫的身边,这么一走倒是有些不舍了。”
顾湘云心里明白,纯妃哪里是不舍得她啊,不过是担心病情反反复复无法好彻底及背后的伤疤太过狰狞以后无法侍寝罢了。
“娘娘放心,若是娘娘哪里不舒服可以立刻宣民女进宫。”顾湘云垂首轻笑着。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纯妃心里明白强扭的瓜不甜,何况她以后还有用得上顾湘云的地方,她长叹一声,道:“既然如此,本宫也不好再挽留你了。只是本宫刚才听说皇上有意让四殿下去西北,可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