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哆嗦了下,然后立刻点头道:“殿下放心,卑职定会用心办好此事。”
徐巍知道此事之后县太爷定不敢轻怠,他点了点头,又对着李飞农问道:“阵营的士兵怎么样?今儿天色尚早,这儿处理完了,我们也该出发了。”
李飞农这才明白徐巍一心向着西北,之所以停下来不过是怕所有人陷在这甘禄山里。
今儿天色很好,不知是不是因为杀太多人的原因,天边的云彩变得霓虹,照的整个大地也都是一片橙红。
李飞农看了此天色有些犹豫,毕竟这会儿赶路夜里还得扎营。
顾湘云已经处理好了这里的伤员,幸好她带了不少香膏,这次与土匪搏斗竟没有一个人死亡,只有几个受伤严重,还不能走动的。
她知道李飞农并不愿意现在就走,毕竟还有伤员,但是迟去一天路上的危险将更多。
皇后和徐策两人用了如此多的手段,但也都没有伤到徐巍一根汗毛,接下来肯定会有更大的动静。
“李将军,受伤的士兵就留在这里好好养伤,待伤养好了再去西北也不迟。现在西北正遭遇百年一遇的暴雪,我们去迟了一天那么就会有更多人冻死。”
李飞农也知道顾湘云说的有道理,他之前还担心受伤的士兵也跟着赶路,那不死也去掉半条命,现在顾湘云既然说先休养身体,他也就不用担心了。
“还是顾姑娘想的周到,那我们就先出发吧。”
几人正在准备出发时,突然一名士兵跑过来喊道:“不好了,刚才那位鲜卑人逃了。”
“逃了?他怎么会逃跑,不是都砍下手指了吗?”县太爷有些着急,毕竟刚才是他命人砍的手指,他害怕对方来找他报仇。
徐巍冷声道:“他刚才应该是假装晕倒,趁着我们忙乱的时候逃跑了。”
“他受了那么重的伤应该走不远,赶紧派人往漠北的方向追,此人不会再留在中原苟且。”顾湘云立刻对着李飞农道。
李飞农得令立即派人去追查。
徐巍有些好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他是回漠北?”
“这里的土匪与鲜卑人勾结抢夺他人钱财并非是这几个月的事,而是有两三年之久,鲜卑皇帝定早已知晓,却还一副假惺惺的模样与我们中原交好。而且还制定了砍手指的规则。但是近两年可曾有人真的砍了鲜卑人的手指?”顾湘云冷声道:“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这里的鲜卑人不仅干着杀人放火的勾当,还窥视我们大元,想从一个土匪窝慢慢扩大规模,然后直接从内部打进来。”
就是甘禄山的这些土匪他们也是用了计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攻打下来。
这要是再假以时日,那么这里的人日渐扩大,再加上近两年大元百姓多灾多难,只要有人起头说当今圣上昏庸要替天行道,那么自然会有送跟随。
待大元内部因为内战已经百孔千疮后,鲜卑就可以趁虚而入了。
所以顾湘云猜测这个达奚武是鲜卑皇帝的人,所以当她每次说起鲜卑皇帝立下的规矩,他都没有太多的惧意甚至带着一丝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