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去西北并非是好差事,何况徐巍还是个病秧子,若是徐巍在路上出了差错,那么自己不仅乌纱帽不保就是这条命也得搭进去。

    从踏出燕京开始李飞农对徐巍就带着观望的态度,看着他对付徐策派来的人,看着他对付关石县的冤情,看着他在甘禄山机智又冷静的出谋划策,且每一步都料事如神。

    从那时候开始李飞农就已经打定好主意从此以后跟着徐巍,不管是生是死,他都愿意跟随。

    徐巍看着李飞农如此干脆又直白的大表忠心,让他心底非常的诧异,他也拿起酒给自己倒了一碗,然后拿起碗,对着李飞农,道:“李将军客气了!本王不过是个病秧子,恐怕无法服众!”

    这一路跟随,李飞农早已清楚徐巍的身体虽虚弱,但只要多加调养,身体定能更加强健,他是徐策的一个非常有利的竞争对手。而李飞农之所以敢在穆洪嘉和知府面前这般表态,也是因为他清楚这两个人并非徐策的人,对于自己的表态顶多只是诧异,而不会去多嘴。

    “殿下谦虚了。卑职并非是头脑一热,而是经过深思熟虑,愿意追随殿下!”

    刚才徐巍那句话不过是试探下罢了,见他执意如此且不避着穆洪嘉和知府两人,他心里明白李飞农是真心想要跟随他的。

    他把酒往李飞农面前一推,认真道:“那么本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说完,直接一饮而尽。

    他从未喝过如此烈的酒,一肚子下腹,只觉得肚子里一阵灼热,让他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知府马安肃捋着自己的小山羊胡,笑着道:“殿下之姿确实令人佩服,卑职也曾听说了殿下勇战甘禄山土匪一事。确实令人佩服!”

    马安肃表态后,穆洪嘉自然也跟着表态了一番。

    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坐在隔壁的顾湘云也听到了旁边的动静,也有些诧异徐巍竟然那么快就收到了一名忠心耿耿的副将了。

    李飞农并非是鲁莽的副将,虽智谋不够高,但却愿意听从命令不会自大罔顾自我,且武力值也非常高,收入这么一个副将,徐巍日后在军中的声望将会更高。

    知府夫人陶氏见顾湘云一直沉默不语,以为她是担心隔壁的徐巍喝多了酒,便笑着道:“姑娘,这西北天寒男人们喝些烧酒也能暖和暖和身子,你也莫要担心!”

    顾湘云被这突如其来的调侃愣了愣,她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只有三十出头的知府夫人,本想要反驳,但是心想自己在众人的眼中就是徐巍的女人,反驳无用,所以干脆就顺着她的话说道:“四皇子的身体虚弱,我也是怕他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陶氏见她果真是担心徐巍,且还带着一丝的羞涩,倒是更加的喜欢了些;“你放心吧。老爷也是个有分寸的。”然后她又接着问道:“不知姑娘跟了四皇子多久了?这般长途跋涉四皇子都还带着姑娘,恐怕也是极其得四皇子宠爱的吧!”

    顾湘云被她问的脸色绯红,她心中有些暗恼这一路徐巍定要和她住同屋,让她每次遇到这种情况都特别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