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巍觉得迅哥儿是顾湘云心中的一根刺,不能去触碰,也正是因为这根刺,才让她一直没有放下戒备,不愿意真心相对。
可是顾湘云听到这句问话后,只是微微一愣,随即笑得从容:“他只是个孩子怎么可能会因为他而防备你呢!”她顿了顿,似在找一个合适的借口,想了一会儿后,才又道:“我生性清冷,对你不曾防备。”
剩余的话她并未再解释,只是站起身,借口有事出去了。
徐巍不愿她离开,但也无奈,为了这事他又把马安肃叫过来,狠狠地骂了一顿,让他好好的管教管教他的妻女,若是再发生这种事,他定要治马安肃一个管教不严的罪名。
马安肃只能点头哈腰的赔礼道歉,出了徐巍的屋子后,立刻就去找了陶氏狠狠地骂了一顿,并且下令没有他的命令都不许放她们两人出来,否则就杖责三十大板。
这个消息一出,立刻没人敢再把她们放出来了,并分开禁闭。
徐巍听到马安肃的处理方法,甚是满意,身体也渐渐恢复。
但是就在徐巍刚能下床走动的时候,李飞农那边就传来消息,达奚武那边有消息了。
李飞农派去了那么多人,都是往漠北的方向追踪,最后他们虽然没有抓到达奚武,但是打探到了达奚武的消息。
“殿下,顾姑娘猜的没错,达奚武果然是鲜卑皇帝拓跋奚玉的人,恐怕甘禄山那些鲜卑人也都是拓跋奚玉派去的。”
这段时间,顾湘云也曾调查了解了一些关于鲜卑的资料,她知道拓跋奚玉是前两年刚上任的新皇帝,手腕比较刚烈,似有野心,只是还迟迟未行动。
李飞农才刚禀报完,外面的侍卫就冲了进来,这名侍卫是李飞农的亲兵,看到李飞农双手抱拳道:“禀报将军,城门附近出现了一些鲜卑兵马!”
此时还在下雪,皑皑白雪覆盖了草原和山脉,两国之间已和平共处了十几年了,何况这十几年来只要到了寒冬腊月鲜卑人都不会出现在西北。
可是这会儿城门附近出现鲜卑兵马绝非偶然。
顾湘云蹙着眉头,沉吟了一会儿后,问道:“殿下的身体已康复这消息可有外泄?”
李飞农摇头:“并无,这段时间属下已散播谣言说殿下日渐消瘦,一直躺在床上无法起来!”
“看来拓跋奚玉已经蠢蠢欲动了!”
此时西北正因这百年难得一遇的雪灾闹得不可开交,又因几位镇长想贪污银两而闹的民不聊生,正巧这时徐巍又病了且卧床不起,拓跋奚玉定会以为这是一个绝佳的好机会。
徐巍颔首附和道:“可有查探有多少人?”
侍卫回道:“大约有四五百人,都藏在城门四周,且都带着兵器!”
这是等待机会,恐怕在这四五百人的后面还有几千几万的将士,拓跋奚玉的手腕果然够强,居然选择在这冰寒地洞的天气下手。
“我们西北有多少士兵?”
这些年,林老将军带领的西北士兵一直都还留在西北,都是由穆洪嘉带领着,穆洪嘉虽然不如林老将军有威望,但是师从林老将军且对待士兵也有一定的威慑力,所以在士兵中也有一定的威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