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江军,这是进攻鲜卑大好的机会,为何要把拓跋奚玉放了,只要有他在,我们攻下鲜卑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李飞农不悦道。

    穆洪嘉双眉紧皱,他如何不知,可是拓跋奚玉为人狡猾,他说三日后会逃出西北天牢也并非是大话,以拓跋奚玉的武功,西北天牢根本很难捆住他。

    苍月似乎猜出了穆洪嘉的心思,他沉声道:“我已封了拓跋奚玉的穴道,除非是这府衙有奸细,否则拓跋奚玉根本就逃不出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穆洪嘉厉声喝道。

    苍月冷着脸不再回应。

    徐巍见他们争吵了一会儿后,才出声道:“现在本王已经生擒了拓跋奚玉,父皇应该很快就会知晓。”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穆洪嘉的身上。

    穆洪嘉心中诧异,没料到这事居然被徐巍给猜中了,他连忙双手抱拳低头道:“属下确实已经飞鸽传书把消息送往燕京了,拓跋奚玉是去是留一切都等皇上定夺!”

    徐巍实在想要冷笑出声,他的父皇他心里如何不清楚,这一生都希望自己死后能够有列入明君的册子中,让世人歌颂他。

    现在皇上年纪大了,更不愿意打仗,毕竟打仗只会引起更多的问题出来,百姓也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这样后人如何会歌颂他?

    “穆将军真是好大的胆子!”

    顾湘云一直都静静地坐着,直到穆洪嘉说出这句话后才站起身,冷冷地看着穆洪嘉,讥讽道:“四皇子才刚生擒了拓跋奚玉不到一个时辰,你就已经派人送信给了燕京,你这是防着四皇子啊!”

    先前她只觉得这个穆洪嘉有些古怪,但是也说不出古怪之处在哪里,毕竟是在西北的将军,性格孤僻些也正常。

    现在再仔细一想便明白这位穆洪嘉是皇后的人,否则也不会一直都防着徐巍,总是害怕他出了太大的风头,总是害怕他立了太大的功劳。

    只是西北的那些镇长实在太给力了,即使徐巍并未做太多事,但是他们做的太出格,才导致徐巍主动出手,并轻而易举的获得了民心。

    这件事恐怕穆洪嘉也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了燕京了吧。

    这一句嘲讽让穆洪嘉脸一红,他并不惧怕顾湘云,虽然知道她聪慧,徐巍也疼爱,但是终究只是一个女子,能翻起什么浪花。

    现在又被这个女子当众羞辱,穆洪嘉心底升起一股愤怒及羞耻感,他冷声道:“妇道人家如何敢讨论国事!”

    这是在指责徐巍一直在放纵顾湘云。

    正厅里的气氛有些古怪,马安肃有些不安的看着穆洪嘉,他不知为何穆洪嘉会以那么快的速度往燕京传递消息,也不知穆洪嘉为何要主张把拓跋奚玉给送回去。

    但是马安肃觉得穆洪嘉这是在故意惹怒徐巍等人,他与穆洪嘉虽不是特别要好,但是也一起坚守着西北那么多年,彼此之间的性格还是了解些的。

    “穆将军这话真是可笑。你身为西北将军居然还惧怕一个鲜卑人,我倒是好奇穆将军与拓跋奚玉到底是什么关系?”

    通敌可是死罪,不仅要斩首示众死后也是被世人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