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振南毕竟跟在皇上身边已有十多年了,自然是清楚皇上的性子,他知道此时皇上正在权衡,权衡用哪种方法更加的妥当。他心里也在计算,计算着用什么样的办法才能让皇上高兴。
其实这个时候宋振南心里清楚,皇上心里已经有了结果了,他只希望这个结果是有别人嘴里说出来,那么他只是接受了大臣的意见。
宋振南在心底想好了措词后,恭敬道:“殿下,鲜卑与我朝和平共处了十多年了,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只是为何四皇子去西北之后,一向体弱多病的四皇子却突然会生擒了拓跋奚玉呢?这简直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这件事,皇上心里也非常的纠结,虽然徐巍去西北送物资的时候,身体确实好了许多,但是他带去的兵马也才一百多左右,即使加上西北穆洪嘉五万将士,也不可能不费一兵一卒生擒了拓跋奚玉。
这事确实透着古怪。
“难不成巍儿身边有能人?”
宋振南心猛的一震,皇上是在猜测徐巍有二心了,如果真的如此,那么这场战争更不能打了。
“殿下,许是拓跋奚玉故意让四皇子生擒的呢?”宋振南蹙着眉头猜测道。
毕竟宋苒苒还一直朝着要嫁给徐巍,他也不敢把徐巍往火坑里推。
皇上又沉思了一会儿,最后摇摇头:“不可能,拓跋奚玉那么狡猾的人,除非有诈!”
突然,皇上又点头道:“没错,让巍儿把人放了,万一有诈,不仅祸害了西北的百姓,还有可能连巍儿也出事!”
宋振南暗暗松了一口气,现在皇上自己想出了一个点子出来了,也不用他再绞尽脑汁想其他说词了。
皇上越想越觉得这个理由好,立刻提笔龙飞凤舞的手写了一封信,然后把信交给了身边的太监,道:“连夜飞鸽书让人送去西北,万不可延迟了!”
他又纠结了一会儿后,道:“明日朕要委派使者前去鲜卑。”
这是要去谈和了!
宋振南蹙了蹙眉,张了张嘴,到嘴的话终究还是咽了下去。
……
这一夜,有人睡的舒适踏实,有人却睡的不得安宁。
拓跋奚玉到了西北天牢后,双手已有了自由,就是双脚被铁链拴住,眼睛的那块黑布却被扯下来了,他惊奇的发现自己居然能看得见了。
现在他已经知道那个药粉的时效应该不长,最多也就是一两个时辰,确认了这个,拓跋奚玉的心情好了许多。
待他逃出这个破天牢,他倒是要看看那位顾湘云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居然敢对他下黑手。
第二天,徐巍还未起来,门外就响起一阵敲门声。
天才刚亮,马安肃就收到了皇上亲笔的飞鸽传书,这亲笔飞鸽传书是昨夜写的,并让飞鸽传送,说明这事非常的火急。马安肃也不怕被徐巍责骂,直接在门外敲门。
“殿下,皇上的飞鸽传书来了,殿下赶紧起来过目下!”
徐巍早已醒了,本想多抱一会儿顾湘云,却被门外的敲门声吵醒,令他有些烦躁,他急忙起身穿上了衣服,走到门口打开门,问道:“信上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