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官员见了徐巍都还要磕头跪拜呢,竟对百姓如此蛮横。
百姓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跪拜的,但还是让出了一个道。
三名使者见这些刁民如此胆大无礼,对西北的印象更差了几分,都沉着一张脸抬腿朝着府衙走去。
马安肃站在门口迎接,看着这场面有些尴尬,但还是笑着说一些场面话:“三人大人一路辛劳了,赶紧进府休息下吧!”
三名使者的鼻孔都要朝天了,见马安肃一副谦卑的模样,都哼了一声,其中一位李柏的官员更是冷哼一声,责怪道:“西北的民风可真够彪悍的,见了我们这些朝廷派来的使者居然都不行跪拜之礼的,也难为马大人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年了!”
这话似是为马安肃打抱不平实则是在讥讽马安肃是个没眼力劲的,看到他们被这些百姓冷落居然也不责骂驱赶这些百姓。
马安肃也不是傻子,自然也听得出,但他对这几位使者也没什么好感,何况这些使者还是来议和的,要知道拓跋奚玉可是他们的阶下囚,要议和也应该拓跋奚玉派人来。
他捋了下自己的山羊胡,然后装作没听懂:“老夫在这里待了那么多年了,倒也不觉得为难!”
这一拳仿佛打在了棉花上,让这几位使者觉得乏味的很。
不过毕竟这几人长途跋涉的赶路此时也乏累了,也没心思在这里与马安肃斗嘴,所以当做没听到,匆匆朝着府衙走去。
毕竟这里是西北,府衙里的布置也很简单,丝毫没有一丝的奢华,与燕京完全是不能比的。这几位使者也没有赏府衙的心思,急匆匆地到了正厅。
徐巍早已在正厅等候了,他坐在上座,见到几位使者前来,放下茶盏,但是却不曾从椅子上站起身,只是嘴角浮起一抹笑,但是笑容却不达眼底:“几位使者大人一路辛苦了!”
这三人在朝中也是二品官员,而且他们还是皇上钦点的议和使者就是皇后和五皇子见到他们都非常客气,而一向病弱无能的徐巍居然坐着迎接他们,他们心底更是不悦了。
他们纷纷抱拳作揖,道:“殿下万福!”
说完,就由李柏为代表,向前走了一步,沉声道:“皇上听闻殿下生擒了拓跋奚玉特别的愤怒,所以特地派了属下几个来议和!”
这可是明晃晃的责怪了!
徐巍闻言却只是摩擦着自己的手掌,沉默了一会儿后,对着一旁的李飞农,道:“你明儿去给拓跋奚玉送份信,信上便说因为本王生擒了拓跋奚玉令父皇气恼不已,所以特地派了使者前来议和!”说完,又对着马安肃道:“你给父皇写封折子,便说使者已到西北,只是因为本王生擒了拓跋奚玉惹出了这些事端,不仅让父皇恼怒还请了这几位使者千里迢迢来这儿找鲜卑议和,是儿臣不孝!待儿臣回了燕京后定会亲自赔罪!”
这话从徐巍口中说出来,怎么都感觉有那么几分的别扭。
李柏几人面面相视,这些若是真的送到了皇上那儿,那他们定也要跟着挨一顿罚,所以李柏连忙道:“殿下就不用这么麻烦了,等事情办好了属下直接回去禀告皇上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