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的身材都没有太大的差别,长相却各异,都是一副粗狂结实的模样,一看就是有身手的人。

    “大人,杀人也要有证据,你不能看我们长得结实就说我们杀人啊!”买肉的大声喊道。

    林悠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两人,过了一会儿后,才道:“申时你们都在府内,一个买了肉回来,一个在砍柴火,你们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但是你们忽略了一点!”

    他慢悠悠地走到了储藏食物的屋子里,然后四处检查了一番,又指着一处的污水,道:“这里就是凶杀现场,你们在这里砍杀了林大人,因为林大人是被迷晕的,所以并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外面也自然没有人知道。你们杀完了人,就把尸体搬回了林大人的屋子里,又把他的头颅扔进了荷花池里。”

    砍柴火的一听急忙喊道:“我那时在柴火房里!”

    “柴火是早就砍好的。”林悠然静静地走到他的面前,道:“申时离现在也不过才过去了一个时辰,你砍完了柴火林大人的尸体被人发现了,而那时你从柴火房里出来与众人一起八卦,那时候他们称了你的人证。可是你却忽略了一点,你如果真的只是刚砍好的柴火,那么地上的木屑呢?为何地板如此干净?那些柴火是你早就砍好的藏起来的。”

    此话一出,众人才发现地上果然干干净净,没什么木屑。

    林悠然不等他反驳,又对着买肉的道:“他一个人是做不了那么多事的,你们就必须里应外合,当然除了你们两人外,肯定还有主谋!”

    买肉的一听连忙反驳道:“我有人证,厨娘刚才也为我作证了!”

    “你那时候扛着的不是肉而是林大人。”林悠然冷声道,又对着砍柴火的道:“你先去了林大人的屋子里,藏了近两个时辰,然后迷晕了他,再把他从窗户外面扔了出去,被他装进了袋子里,然后你们两人分头回了厨房。再去柴火房里把斧头磨锋利了,然后趁着没人注意与买肉的里应外合一起砍了林大人的头,你再负责把头扔到了荷花池里。”

    荷花池偏僻,走的人并不多,如果熟悉府衙的路,想要避开人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赵政没想到自己的行踪居然被林悠然猜的如此准确,就好像林悠然一直在他身边一样。

    但是没有证据,他和买肉的邵严两人都有人证,林悠然是口说无凭,根本就无法证明什么。

    “大人,讲话要有证据,你不能单靠猜测就冤枉我们是凶手。再说了,我们与林大人有何冤仇,为何要啥了他?”

    顾湘云冷笑道:“你们除了杀了林大人还有李大人!”

    李柏来西北的第一天就死在了府衙里,定也是这两人干的。

    林悠然也跟着点点头:“没错,你们杀了两位朝廷命官,不过你们并非主谋而是帮凶,若是你们说出主谋是谁,或许还能饶你们不死!”

    赵政和邵严两人互看了一眼,但是这两人都死咬着嘴不承认。

    林悠然也不急,只是笑着道:“现在你们不承认也是有道理的,毕竟这些只是我的猜测,但是如果找到凶器,你们就别想要抵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