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长街,百姓都立在两侧,这街上也随时会有达官贵人行走,对于这样的阵势倒也习惯了。
但是徐巍一向都是病弱无能的,现在去了西北,不仅惩治了贪官,生擒了拓跋奚玉,还用了短短几天的时间抓出了谋杀使者的真凶,保住了其中一名使者的性命。
这样的皇子与他们平日里听说的完全不一样,茶楼里的说书先生早已把徐巍说的神乎其乎,让人对他更加的好奇。
一行人一同朝着皇宫驶去,过了半个时辰后,终于到了皇宫,徐巍和顾湘云等人一同下了马车。
徐策下了马,看了眼跟在徐巍身边的顾湘云,她还是和从前一样,精致的脸上带着一抹生人勿近的冷淡感,令他更加的心动。
林悠然也下了马车,他缓缓走到了徐巍的身边,然后抱拳对着徐策行了一礼。
关于西北的事,徐策早已知晓,燕京茶楼、酒楼的说书先生把他们说的神乎其乎,徐策虽不认识林悠然,但也只是看一眼便也知此人是谁。
徐策只是微微颔首,皇上让他来接徐巍进宫,自然也提到了林悠然,并要求让他把林悠然一同带进宫内,所以他也没拦着,只是让他们赶紧走,免得让皇上久等。
徐巍等人跟着带路的公公一起进了金銮殿。
几人一同跪在地上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早已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等候,随意的挥挥手,示意他们都起来后,一双有些浑浊的眼落在徐巍的身上
不过才两个多月未见,皇上已发现这个儿子仿佛脱胎换骨,以从前完全不一样了。
这与他印象中的徐巍完全不一样,难道是真的有了灵丹妙药让他的身体好了,人也变了?
皇上年龄越大也就越猜忌,他不知道徐巍变了后到底是什么心思,听说茶楼和酒楼的说书先生都在说着徐巍在西北的传奇事件,这让他心中更加不满。
他本就不喜欢这个儿子,现在见徐巍变强大了,并没有一丝的欢喜,反而令他升起了一丝的戒备心。
“巍儿,你的事朕都听说了!”
皇上第一句话,便是这个,没有一句慰问,没有一句欣慰,只有这样看似平淡却又带着一点警示和责备的语气。
徐巍自小就身子软弱,所以一向比别人敏感,只是一句话他便听出了皇上心中对他的猜疑,他连忙双手抱拳低头道:“父皇,儿臣都是按着父皇的命令办事,只是没料到生出了那么多的事端,让父皇担心了,是儿臣的错!”
皇上见徐巍还算识相,本淤积在心中的那些戒备和恼怒也消下去了点,他摆摆手,道:“无妨。你也是随机应变,这次能顺利把事情办妥便行了!”
徐巍点点头,又指着一旁的林悠然,道:“这位就是当初协助我们破案的林悠然!”
林悠然早已做好准备,既然要回燕京,要为父亲洗清罪名,拿回林家老宅,那么就要能屈能伸,所以他连忙跪在地上,双手抱拳,低着头道:“皇上,罪民该死!”
皇上沉着一张脸,看着跪在地上的林悠然,林家的孩子他是都见过的,都是像林老将军一般有骨气,他已十多年没有见到林悠然了,但是那么久了没见了,他以为林悠然在西北过着清苦的日子,定早已没了从前的傲气了,现在再这么一瞧,他虽跪着,但却不带一丝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