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巍又对着吕文延等人,道:“先祖不曾惧怕过鲜卑,所以才有大元这片江山。本王亦是不怕鲜卑,所以才敢生擒了拓跋奚玉。而父皇派使者去议和,也是不愿让百姓再经历战争而生活在水生火热中。你们不责怪凶手手段残忍害死了两位使者,反而责怪本王?”
他满脸怒视着坐在金銮殿上的文武百官,又冷笑一声,道:“你们平日在燕京喝花酒,府中还纳了七八个小妾。现在竟还管本王带着几个女人去西北?本王看是朝中太闲了,所以才养出了你们这些一无是处的庸官!”
这一声声的责骂,让吕文延等人脸色万分难看,他们并非是害怕徐巍所以才不敢反驳,而是徐巍搬出了先祖,他们再怎么胆大也不敢辱骂先祖,那可是杀头的死罪!
更让他们郁闷的是坐在高位上的皇上嘴角竟带着一丝笑意,显然并不反对徐巍辱骂这些文武百官。
徐巍见他们都没了声音,一张俊逸的脸上浮现一抹寒意,他转头看向皇上,双手抱拳,道:“父皇,你若是觉得使者之死是儿臣的责任,就请父皇责罚儿臣吧。而且使者确实是死在儿臣的眼皮子底下,儿臣心里也是万分愧对!”
皇上长叹一声,无奈的摆摆手,道:“朕也知你也不愿发生这种事,现在事已至此,凶手也已死,为何还要罚你?你今儿刚从西北回来,一路奔波劳累,也该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现在徐巍的身体渐渐地恢复成正常人了,而他的能力也渐渐的显露,皇上年龄大了,他害怕徐巍私下会拉帮结派,可是现在见徐巍这般怒喝满殿的官员,心里的担忧也渐渐地消失不见,看着徐巍也更加顺眼了。
今儿,徐策特地命了这些人当着百官的面嘲讽徐巍,却没想到徐巍只是三言两语就得罪了满朝的文武百官,这么一来徐策心里暗中得意,只觉得徐巍真是愚蠢至极,对他也没了那么深的戒备。
只是徐策并不知道,徐巍今日不过是演了一出戏,让所有人都消除对他的戒备之心。
现在徐巍的任务已经完成,又经历了那么多天的长途跋涉,身体早已疲倦,不愿再待在这里了,他对着皇上道:“多谢父皇体谅,儿臣确实已疲劳不堪,就不陪着父皇了!”
说完,又行了一礼,然后出了金銮殿。
这仿佛只是一个小插曲,徐巍走了之后,金銮殿内又恢复了刚才的热闹,殿内的舞女继续开始卖力的舞动自己的身体,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给在位的所有人看。
徐巍出了皇宫后,直奔了别院。
城门本已关,但徐巍早已买通守城门的侍卫,所以还是放行出了城门。
别院里。
顾湘云抱着已经沉睡的迅哥儿,不过才半个时辰的时间,迅哥儿就认出了顾湘云是他的生母,粘着她不肯放手。
房嬷嬷见迅哥儿已睡熟了,怕顾湘云抱着手累,连忙伸出手,想要抱走:“姑娘,把迅哥儿给老奴吧,你也好好好休息!”
顾湘云确实累了,虽然不愿意放手,但也知道迅哥儿睡在床上更舒服,所以只是稍微再抱了一会儿,就把迅哥儿交给了房嬷嬷。
可是房嬷嬷刚走,秋兰就冲进来,说:“殿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