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不容易活跃起来的气氛,又被徐莺这么一弄,变得有几分的尴尬和凝重。

    纯妃却一点都不惧怕也不尴尬,只是笑着道:“六公主的年纪也不大了,也该到了议婚的年龄了。”说着,又对着皇后问道:“不知皇后娘娘可有为六公主物色好人家啊?”

    皇后知道自家女儿是害羞了,而且纯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可是越距了。

    只是这会儿太后也没吭声,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太后纵容的,她对太后越发的心生不满了。

    她把所有的不满和怒火统统压在心底,面上依然笑得云淡清风:“策儿的婚事都还没定下来呢?而且莺儿可是个姑娘家,本宫也想多留几年,以后嫁人了哪里有做姑娘那么痛快自在!”

    她本就心中不满,又想着刚才太后故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了顾湘云脸面,忽略了自家的女儿,所以又补了一句:“不过,莺儿毕竟是本宫的女儿,嫁妆自然也不会比旁人少的!”

    徐莺听了心中的气才消了一些。

    纯妃也笑着点头,道:“那是自然,毕竟六公主可是宫里最宝贝的呢!”说着,又对着太后,笑着道:“太后,你瞧瞧皇后的东西都留给了六公主,云儿可就捞不到好处了呢。”

    这虽是玩笑话,但明眼人都能听得出是什么意思,皇后膝下还养着一个徐羽呢,虽说皇后面上仁慈贤惠,但是私下是什么样的,大家都清楚。

    皇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对太后等人越发的不满,她自个儿攒的私房钱留给自家闺女难不成还错了?

    她虽有怨气,但也不敢对着太后发怒,只是笑着对纯妃,道:“纯妃这是花了银子心有不甘,所以才想找个人拉下水,心里好平衡些对吗?”

    然后顿了顿后,又道:“巍儿毕竟是自小跟着本宫的,虽后来搬出去住了,与本宫也不如从前那般亲近了,但是本宫也是一个懂理的人,别说是顾姑娘的那份份子钱,就是巍儿的本宫也早已准备好了!”

    太后见她是真的动怒了,也知道打蛇打七寸,差不多了也就行了,没必要把这气氛弄得太僵,便笑着道:“哀家知道你是个心善的,你的这份心意不仅哀家明白,就连巍儿也明白。是吧,巍儿?”

    徐巍立即站出身,对着皇后抱拳道:“年幼时,皇后娘娘对儿臣的教诲,儿臣现在还历历在心呢!”

    皇后抬头看了眼徐巍,总觉得这话似有所指,她端庄华丽的妆容浮现一抹笑:“本宫知道巍儿是个懂礼的,本宫近日在为策儿择选正妃,巍儿虽已选了侧妃,但正妃之位还是空着,本宫也想一起物色物色。”

    这侧妃都还没正式迎娶呢,就当着顾湘云的面说要为徐巍选正妃,这不就是故意打脸顾湘云的嘛。

    只是皇后是低估了顾湘云了,顾湘云对这些根本就不介意,也不在乎。

    徐巍看了眼坐在太后身边的顾湘云,又道:“多谢皇后娘娘,只是儿臣这婚礼还未办成就又去择选正妃多少有些不合适,所以不用皇后娘娘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