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半个月左右的市场调研,严景粤终于决定在Y国开分公司,开辟市场,扩展业务。
为了这个计划,他从国内公司派来了一部分信得过的人,毕竟刚刚开始,如果从本地招聘的话总归有这样那样的麻烦,而且接手业务可能也不会那么的熟练。
因为只是开一个分公司,可能在Y国都排不上名号。
不过对于严景粤和周婉瑜来说,这都是他们的心血,自然是要认真对待的。
加上婚内的一部分员工过来,公司也算是正是开业了,他们定了一天晚上开庆功会。
此时,某度假酒店,林其穿着浴袍坐在阳台上的藤椅上,看着远处的海滩风光,眯起了眼睛,手里还端着一杯红酒,手边放着一盒高端雪茄。
身后的房间里的床上,一个女人的手臂露在外面,伤痕累累,床上凌乱不堪。
没多久,迈克敲门进来,看到里面的场景,丝毫没有吸引他的注意力,对于这种情景,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钱给够了,女人也是自愿的,也泄了林其的欲望,一举两得,有何不可。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阳台边,当作房间里没有那个看不到脸的女人。
“Boss,那两个人的身份已经调查清楚了,这是他们的资料,您请过目。”
迈克恭敬地将手上整理成册的材料递了过去。
林其没有回应,过了一会才接了过去,往后翻看。
“华国,严景粤,周婉瑜,夫妻?呵,有意思。”
只需这几个消息,他就明白了自己想要干什么,至于其他的,他只需要直接问迈克就行了,看多了伤眼睛。
“他们来Y国的目的是什么,会待多久?有没有什么相好的人。”
迈克就知道以他的性格绝对不会把材料全部看完的,而他却要全部准备好,这是他拿钱办事的职责。
“他们最初来Y国的目的是给周婉瑜的父亲治病,不过半个月前,她的父母已经回国了,而他们两个之所以留下来,是为了开拓市场,严景粤已经在城市中心开了一家成衣公司,未来可能还会有其他的动作,至于相好的人,这个我们目前还没有什么发现。”
迈克一口气说要这么多,面不改色,真不知道他的老板这个时候在打什么主意。
只见林其挑了挑眉,兴致盎然,继续问:“还有呢?关于最近的,或者这两天的。”
“有,严景粤的公司打算在今天晚上开庆功会,地点是城市中心的其然酒店。”
呵,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其然酒店正是他家的,有意思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安排好,今天晚上我要去其然酒店视察工作。”
“好的,我马上去安排。”迈克看了一眼身后的床上:“那这个女人?”
林其眼睛一眨不眨,只是看着前方:“老样子,扔出去,”
“是。”
迈克的眼神闪了闪,但是对于老板的命令他也没有反驳的余地。
时间总是过的飞快,周婉瑜和严景粤白天都在忙公司的事情,到了傍晚,他们收拾收拾便向酒店赶去了。
为了方便,她只穿了基础款的T恤和牛仔裤,穿了一件风衣,背上一个小包,简约又优雅。
上了车,稍微补了个妆也就行了。
严景粤微微转头看了她一眼宠溺地笑了一下:“作为老板娘和员工见面,有没有打算上台发表一下感言。”
她知道他这是在调侃自己,因为她今天的穿着确实有些好学生的样子。
周婉瑜白了他一眼,继续自己手上的动作:“我才不上台发表感言,我啊,怕抢了你的风头。”
你一句我一句,车子很快就停在了酒店门口,将钥匙给了服务员,他带着周婉瑜就走了进去。
前台的人看到他们两个进来,打开手机确定了一下是不是他们,然后打了个典故。
“我知道了。”
林其站在镜子面前理了理自己西装上的领结,抚平了袖子上的褶皱。
“迈克,今晚有一场好戏要上演,你说我能不能成为这个主角呢?”
他一个人面对着镜子,自说自话,迈克并不回答他,因为他知道对于这种话他不需要回答,更不需要迎合。
果然,林其转头看着他嗤笑了一声:“你还是这么的无趣,没记错的话还有五年是吧,放心,时间一到我就会放你回去。”
“谢谢Boss。”
“行了,你出去吧,别耽误我的事。”
“明白了。”迈克退了下去。
严景粤和周婉瑜到达订好的包厢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他们把最上面的两个位置留了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走过去落座。
“大家辛苦了,以后在Y国我们除了是同事的关系,更是亲人,只要你们好好工作,我和你们严总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
这种安抚人心的话还得她出面来说,毕竟严景粤拉不下面子,就算他说了,大家恐怕会更惊恐。
“谢谢严总,谢谢周总!”
大家一起举杯,脸色终于放松了不少。
她出来的急,刚刚又喝了一点酒,没多久就想上厕所,打了个招呼就出去了,可是在转弯处却被一个男人给拦住了。
她板起了脸,打算换个方向走,可还是被挡住。
“这位先生,请让一让。”
林其眼睛慵懒地眨了眨,毫不见外地去勾她的一缕头发,被她躲了过去,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请自重。”明显她已经生气了,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咪。
“周婉瑜小姐?”他的声音轻佻,毫无尊重可言:“真人比照片更美。”
上次他只是看到一个背影,后来也只看了照片,现在仔细打量她,越看越有味道。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只手撑着墙,堵住她前进的路。
周婉瑜不悦:“请让开,不然我叫人了。”
呵,叫人,整个酒店都是他的,他还怕这个?
不过,他眉毛一挑,松开了手:“我叫林其,记住我!”
然后他就走了,就好像他大费周章就为了在她面前做一个自我介绍似的。
她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危险气息,厕所也不如去了,立马回包厢和严景粤说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