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瑜闭了闭眼睛,翻了个白眼,现在和他没关系,意思是以后就会有关系呗。
不是,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呢,这特么和开放完全是两种性质,她不想为了这种事情纠缠下去,便什么话也没说就回办公室了。
不过一口气压在心里怎么也会不舒服,周婉瑜坐在自己的办公位上越想越不舒服,处理工作也没有效率,一直到下午下班的时候她都是情绪不佳的。
下班以后,她和严景粤一起回家,他开车,她坐副驾驶,一直不说话。
他还以为她在为上午的事情吃醋生气,便开口安慰她:“别气了,赵安然在这里待不了多久的,让她进公司不过是为了安抚叶家。”
“你怎么知道我是为了她生气?”她猛地转过头。
严景粤以前从来不会记住一个才见了不到两面的女人,今天居然连续几次提到她,太不对劲了。
女人一旦胡思乱想起来就可怕了,全程她都是冷着脸,一直等到家,见到两个孩子心情才好了一点。
他还想解释什么,可是她抱着两个孩子回了房间,留下一句:“我进去休息,别吵我。”
安媛和严令远看得一愣一愣的,抬头看严景粤:“婉瑜怎么了,是不是你欺负人家了?”
“没有,她只是今天心情有点不好。”
他也只能这样说了,总不能说她为了另一个他压根就不放在心上的女人生气吧。
这不仅对她不好,会影响她的形象,而且对于他自己来说也不好。
“这样吗?”
安媛也是女人,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想要问得更清楚一点,可是严景粤直接屏蔽。
“我还有工作要处理,你们自便。”
“这孩子……”
“行了,他们小两口的事他们自己心里清楚,我们就别多插嘴了。”严令远摆摆手,一直不赞同她的这种表现。
天色逐渐的暗沉了下来,因为这件事卡在心里,她越长越不得劲。
转身将睡着的严景粤给弄醒,必须把下午的事情和他说清楚,不然她一个人憋气怎么行!
“什么事?”他睡得不死,很快就醒了。
只听她带着委屈巴巴的声音说:“今天下午赵安然又来找我了,说你对她有意思。”
严景粤没找到那个女人这么大胆,警告过她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居然还去骚扰周婉瑜。
“我对她没意思。”
这次他学乖了,想也不想直接拒绝,而且听她这么说,他自己也有些生气,甚至想叶家那两兄弟是不是压根没安好心,就是为了让他不好过。
知道了她的态度,周婉瑜总算是好过了一点,重新躺下,抱着他:“那就好,你只能是我的!”
感觉到小两口之间的氛围不对,两个孩子今天晚上被爷爷奶奶分别带着睡了,所以夫妻俩难得有一个二人时光。
第二天早上一醒来,她就黏着他,只有这样才有安全感。
平常自己走专属通道进办公室的她居然一改常态和严景粤成双入对的进了公司。
惹得大家一阵艳羡,正好今天赵安然为了能够给他带早餐献殷勤,特意来得早了点,结果就看到这样的场景。
同事们都在说总裁和总裁夫人多么多么的恩爱,她死死地掐着自己的肉,要忍!忍住了就赢了!
“赵秘书,你的东西!”
有人发现她把东西给落下了,出言提醒,谁知道人家完全就没听见,离开了,她切了一声。
“不就是走后门进来的么,牛什么牛啊。”
“嘘,小声点,人家可是连总裁夫人都敢惹的主,你担心招惹到她,给你好看的。”
那人赶快闭嘴,想着她还是好好做好自己,别当吃瓜群众了。
“害,真是,大早上的,走了走了。”
今天周婉瑜出尽了风头,向大家好好的展示了一番他们夫妻关系的和谐!
严景粤为她这种小孩子表现赶到忍俊不禁,不过他并没有阻止,甚至很是乐在其中,以前求都求不来的待遇今天这么容易就获得了,不高兴才怪呢。
看来有人激一激她也好,不然他们之间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这么光明正大地让大家羡慕。
“你笑什么?”
周婉瑜捕捉到了他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嘴角。
“没什么,这样的你真可爱。”他回答。
“还不是因为你,不然我才不会做这种事。”
她哼了一声,刚刚她看到赵安然从楼梯口那边离开,小样,你才来几天。
赵安然回到了自己的工作位,罗宾过来给她安排工作。
“这不是严总让我做的。”她拒绝。
“严总倒是让你离她远一点,你怎么不做到呢?”
她被堵了,说不出话,自己说过的话自己打自己的脸,那能怎么办呢,受着呗。
严景粤正好走过来,便问:“不用工作了吗?”
罗宾眨眨眼,指了指她桌子上:“喏,给她安排了,她不做。”
“以后你只需要听她的安排。”
“可是我……”
罗宾立马把她给拦住了。
“你帮我把叶辰叫来。”
既然这个麻烦是他带来的,那就应该他来解决,叶辰很快就过来了,在门口看到赵安然一脸不高兴,还问了一下,她却没说,只是朝办公室里看了一眼。
他懂了,撇撇嘴,点头,当初他也只是当做朋友帮她一把,可是他发现进了公司以后她确实有点过分了。
“严总,你找我。”
自己做错了事,说话都没有以前硬气,只是在他面前站着。
“你知道我找你来是什么事。”
“还请您明说。”叶辰死不承认。
他把赵安然做的蠢事全部都告诉了他,然后让他自己把这个人给弄走,严景粤不想留这个大麻烦在身边。
“我可以允许她继续在公司里待着,可是她不能在我眼皮子底下,你把她带到哪去都行。”
呃……叶辰也感到为难,他一向喜欢自由,而且赵安然性格烈,谁的话都不听,他出面也未必管用啊,所以没办法,他只能隐晦地拒绝。
谁知道严景粤只是抬了抬眼皮子:“你不做,我让你哥来,到时候……”
“别,我来,我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