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庶女谋嫁:赖上妖孽王爷 > 第189章 要的是你的心
    平嘉公主话中恶意满满,几乎是个人都能听出来。

    二门处来的女眷已经不少,大多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一面互相寒暄,一面往门内走,有几个耳朵灵的听到这话,已经好奇往这边看了过来。

    沈轻岚还未说话,萧轶已经接口道:“平嘉皇姐若是在家里受了什么委屈,可千万别隐忍不发,告诉弟弟一声,我这便替你教训那燕玉书去。”

    平嘉公主倒是一怔:“萧轶,你说什么呢,不过跟你那小王妃说句话,怎么又扯到侯爷身上去了?”

    萧轶淡淡道:“若不是燕玉书见皇姐人老珠黄,日渐嫌弃,皇姐怎么变得这样刻薄无礼,连人家夫妻恩爱都见不得,非得用‘拉拉扯扯’来形容,若不是出于妒忌,又是什么?”

    他丝毫没掩饰自己的音量,说得比之前的平嘉公主还大声,平嘉公主又羞又愤,这才想起来,这钺王萧轶向来便是个混不吝的性子,他这样做,就是摆明态度要护着那沈轻岚,若惹恼了他,保不齐还会说出更难听的话。

    当下只能冷哼一声,转头就走。

    沈轻岚站直了身子,这才将手臂收回来,理了理衣袖,轻声道:“多谢殿下。”

    说完又想了想:“殿下不用为了替我出头,便得罪平嘉公主——她一向看我不顺眼,说话刺两句也很正常,我并没放在心上。”

    萧轶低头看了看她。

    “没关系,她一向也看本王不顺眼,不管本王替不替你出头,也改变不了什么,”他语气云淡风轻:“况且无论如何,在外面我们都是一体,你受了折辱,跟本王受折辱也没什么区别。”

    沈轻岚屈膝行了个礼,应了声“是”。

    她举止恭敬,看起来跟其他女眷也并没什么区别。

    但萧轶还是感觉到了她目光里的疏离。

    他莫名有些烦躁:“吃了酒便早些回去,南平侯府没几个好的,有些人不该见就别见,听到了么?”

    沈轻岚这次连装都懒得装,斜睨了他一眼,转身便走。

    她眸如秋水,本来看人就自带三分娇媚,这一眼中又夹杂着几分不加掩饰的讥诮,看得萧轶心中不知是气是怒,恨不得立刻将人抓回来,掐着她下巴狠狠教训一番才是。

    他站了半晌,直到沈轻岚跟几个丫头的身影已经消失,才回过神来。

    “十一,你杵在这里做什么?前面已经快开宴了,兄弟几个可都等着你呢!”

    一只手臂重重地搭在萧轶肩上,萧轶下意识身子一偏,退了半步,才眯着眼睛看向来人。

    “原来是九哥。”

    身后那人正是顺王萧康,见萧轶不动声色便躲开了自己的手臂,他也不以为忤,依旧笑呵呵地开口:“你从小便跟平嘉皇姐不睦,这次她为个庶孙女大操大办,我还以为你多半不会来,谁知你竟真的来了。”

    萧轶懒懒一笑,跟他并肩朝前院走去。

    “我来也不是为她,不过看燕随那小子还不错,所以过来看看而已。”

    “说得也是,”萧康跟着感叹:“她一个嫡长公主,自小眼睛便长在脑门上的,何曾多看过我们这些兄弟几眼,若不是担心惹恼了她,回头跟太后一告状,太后又要变着法子折腾咱们,我也是不愿来的。”

    他言谈之中毫不避讳自己对平嘉公主的厌恶和惧怕,竟是对萧轶毫无心机的样子。

    萧轶也不接口,只淡淡笑了笑。

    先皇原来子嗣虽不多,却也有十来个,只是后来病的病死的死,最终只剩了顺王萧康和萧轶二人,长公主们倒是大多无恙,只是除去和亲的和外嫁的,留在京中的也只有平嘉一人而已,其中蹊跷,想必也只有强势铁血的姜太后心中明白。

    两人到了前院,跟南平侯燕玉书互相见了礼入了座,酒过三巡,萧康便似有了些醉意,偏着头对身旁萧轶道:“十一如今娶了王妃,边关又久无战事,想必是要长久留在永京了?”

    萧轶酒量浅,平日一向不怎么饮酒,因此只跟侍女要了些果酒相代,此刻依旧还清醒着,闻言便笑了笑:“怎么,九哥舍不得我?”

    “那是自然,”萧康道:“我如今就只你一个兄弟,不拉着你还能拉着谁去?话说回来,自从你大婚之后,也很久没跟哥哥我一起斗酒观花,可是弟妹拘得太紧,不敢再出来荒唐了?”

    说完看着他,暧昧地眨了眨眼。

    萧轶听他提起沈轻岚,眉头先是皱了一皱,又很快松开了:“她敢管我?”

    “好,”萧康竖了竖大拇指:“十一果然气概了得,看你这样子,弟妹想必对你言听计从,不敢有半分忤逆了?”

    萧轶唇角一勾:“难道九嫂不是这样?”

    萧康一噎:“自然,自然也是。”

    他呵呵笑着,举起酒杯示意一下,咕咚一声一饮而尽。

    “九哥成婚多年,妻妾成群,想必对男女之间的经验也颇为丰富,说起来,弟弟倒有件事想请教,”萧轶同样饮了一杯,心中一动,突然问道:“若一个女子说对你动心,却又死活不让你碰,你说,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萧康愣了一愣,突然哈哈大笑:“想不到十一也会有这种烦恼?看来是成婚之后开了窍了,这倒也不奇怪,你九哥这些年纵横花场,见得多了,不过四个字,‘欲擒故纵’而已,想必是你开的价码不到位,因此人家故作矜持而已,这也值得你为此伤神?”

    萧轶自然不会告诉他,这女子便是自己的王妃:“她不是要钱的那种人。”

    “既然不是要银子,那应该便是要个身份,”萧康举着筷子思索了一下:“但凡女子,要的无非就这两样,若弟妹不介意,你便给她个妾室身份,风风光光抬回府去便罢了。”

    身份?她已经是自己正妻,还要什么身份?

    萧轶再度皱了皱眉:“她要的也不是这个。”

    “若这两样都不是,那可就麻烦了,”萧康啧啧连声:“如此说来,这女子要的,想必是你的心了,听哥哥一句劝,这样的女子,哪怕再怎么绝色天香,既然已有了自己的家室,孰轻孰重还是得要分清才是,不瞒你说,哥哥虽妾室成群,后院却从不起火,靠的便是这份拎得清,再得宠的小妾,也绝越不过你九嫂去,你还年轻,不知道这其中的道理,这女子既这样做,说明她自己也是个清醒的——她是不是还跟你说过,叫你别再去招惹她?”

    萧轶讶异地看他一眼:“九哥如何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