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厚脸皮的秦家
贝大妮没有多问,立刻将任务安排下去。
锦旗送到陈彬的手里后,他打开看了看,质量不错,绸缎选的也好。
东西到手了,便赶往市长的办公大楼,如今资质证办下来可是得好好的谢谢这尊大佛。
而另一边陈家大宅却出了岔子,秦松丢了官职,没了饭碗,家里的人第一时间就把这事推到了陈彬的身上。
“陈家人真是欺人太甚,家里有几个臭钱就开始耀武扬威的!”
“就是,我们小松不就是給他办事时间往后延了延吗,他就这样大义灭亲,真是太可恶了,我宁愿没有这样的亲戚!”
“不行,这口恶气,我实在是咽不下去,我得去找他们的,我从心底就不服气!”
一整屋子的人都在说着这事,絮絮叨的吵的人心烦,最终还是决定不把这口气吞下去,非得要去讨个说法,便开始搜索信息,打问陈彬家在哪里。
得到地址后,十来个人浩浩荡荡的朝着那个地点奔去。
陈父还在家里悠闲的养着花,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突然一阵吵闹声从大门那传来,瞬间引起了他的注意。
“福伯,前面是在干啥,这么热闹。”
福伯正从那回来,便将自己知道的跟他一块说了。
“来了一群人,说是您的远方亲戚,但是一个个凶神恶煞的不像是什么好亲戚,所以就在大门口那叫嚣。”
这时陈母拿着一盆鸡蛋出来,放在桌上想着今天做点鸡蛋饼,听到外面吵的厉害,还是走出来看看。
听到是他们家的亲戚,心里不免多想了一些。
“老陈,这么吵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要不然周围的邻居估计会是觉得我们扰了他们的清净了,我们还是一块过去看看吧。”
陈父觉得说的也是,点点头一块前往大门口那。
刚一到那,十来个人熙熙攘攘的喊着陈彬的名字,嘴里说的话还尽是些难以听的话语。
二人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不知道陈彬在外面又惹了什么人。
“额,你们好,我们是陈彬的父母,请问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吗。”
陈父友好的跟他们打着招呼,秦家人打眼一瞧着这两个人,再看看陈母手上和脖子上戴的玉镯和金项链,心里不平衡感瞬间上升。
“呵,这老陈家真飞黄腾达了,连自己的亲戚秦家都忘了,果然啊,这大富大贵了之后就会把自己的本家給忘了,现在到你们这一辈,直接給忘了个一干二净啊。”
说话的人是秦家长姐,秦洁,名字听起来干干净净,干的也不是什么好的勾当,见不的别人比自己过的好,这严重的仇富心里仿佛是家族遗传似的。
陈家夫妻对视一眼,脑海中的确有这么个秦家在。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们应该是我们的远方亲戚吧,也可以说八竿子打不着的那种,不知道几位现在来找我们是什么事情。”
“你!”
秦洁生气的抬手指着他们,嘴里的话还没等说出去,便被身边的秦山拦下。
“我们这次来是因为你们家陈彬給市长告密把我们秦松的官职給弄丢了,这件事你们必须负责到底,要不是你们,我们秦松干的好好的,但现在就因为你们陈彬給弄没了。”
陈父被他们几句话弄的有点晕头转向,什么工作丢了,什么没了。
管家见他这云里雾里的样子就知道是没有明白,便走到他身边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说了清楚。
至此,两人才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
“那工厂的事啊,是陈彬被一个老板委托的,所以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将这个事接下,这也是老板的命令没有办法,至于你们说的那些事完全是误打误撞,所以啊,事情真的不怪我们陈彬。”
“放屁!不怪你们怪谁,要不是市长来了,怎么会发生后面的事情。”
秦家人个个不讲理,这样的家族能支撑的到现在估计也是凭借着他们这蛮横不讲理的劲儿,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陈父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远方亲戚如此的厚脸皮。
“让我们不再纠缠也行,那陈彬必须给我闷那道歉,不仅如此,还得赔偿我们五百万,要不然我们就要一直闹下去,反正在这里丢的是你们老陈家的脸,出火的还是你们!”
“就是就是!”
秦家人真是好端端的一窝狗却生了个人样,偏偏干的全是不是人干出来的事情。
这么无耻的条件也敢说的出口。
“你们别欺人太甚了,本来工厂的事情就是你们错在先,占着为民办事的地,却干的都是偷鸡摸狗的勾当,就他这样的人当官,也是个蛀虫,他到如今的地步都是自己自找的,自食恶果,你们现在还想狮子大开口怪我们的儿子,我看你们是被猪油蒙了心,一群丧尽天良的东西!”
陈母被这群人气的不轻,这些年来没发过这么大的火,今天算是全給发出去了。
然而就这么个骂法,秦家人还是在门口不依不饶。
“陈彬就是老板的走狗,他这样的狗还能办出多大的事嘛,让他滚出来給我们赔礼道歉!”
几人越说越过分,陈父气的全身打抖,自己可以受气,但自己的儿子绝对不能受辱。
“我让你们这群狗东西再说!”
陈父抄起手边的棍子,打开门想要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突然一阵汽车的鸣笛声打断了他们所有人的纠缠。
顺着声音过去,一辆红色超跑在人们的眼中格外扎眼,鲜红亮丽的车型收到不少人羡慕。
在市长大楼送完锦旗的陈彬,本想直接回公司,然而刚出门就听到家门口有人闹事,知道这事后他多半已经猜到了谁,没有想到一回家竟然看到眼前这番场景。
他们后面辱骂的声音自己听了个大半,把自己的夫妻气到抄家伙打人,真是没有几个。
“爸,我回来了。”
陈彬推门下手,一身笔直的黑色西服展露着几分凌冽,他往前走一步,秦家人便往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