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玉银说道这里又看了看闫成明,见他还是没反应过来,只好继续说道:“把嫁妆折成银票,不是一样吗,再说了,我们只要把他的聘礼在前面一抬,后面跟着相同的嫁妆,谁也不能我们的错。
因为嫁女的规矩就是按照聘礼的多少准备嫁妆的,他的聘礼我们一样都没留,原样送回这有什么错,就是圣武帝也不能指责我们。”
说道这里的蒋玉银狠灌了一口茶,又打量着闫成明似笑非笑的说道:“恐怕闫侍郎还不知敏儿是什么性格吧,她呀比我那个傻妹妹坚强多了,你放心吧,就冲她未和我们打招呼,就把你们闫家人都赶出府去,这就是准备和闫府划清界线,明天你们闫府都不出面正好,免得出了事闫家受牵连。”
被二舅哥挖苦了一顿的闫成明,一脸的苦笑摇摇头道:“二哥,我知道我对不起玉丽和敏儿,也对不起岳父岳母和几位哥哥们,可是我真的是想对敏儿好,想弥补她,是她对我抱着成见不肯接受,让我都不知该怎么做才能得到她的原谅。”
蒋玉银的嘴角勾着冷笑,嘲讽的看着他没接他的话,却好奇的问了他另一个问题道:“你家老夫人怎么会一声不吭的就搬出去了,这次没骂你个不孝之子,没有要死要活的威胁你,没再扯根布条上吊,还是你不想当个好儿子了?”
闫成明被讽刺的一脸羞愧满脸涨红,恨不得钻进地缝缩起来,可是眼前的亲事却不容他退缩:“因为我把小杨氏休了,但是被我娘留在她院里,我给我娘说如果她不搬走,我就把杨家的女人都送回杨家,她害怕她的几个侄女被赶,就没有再闹跟着走了。”
蒋玉银听完是哈哈大笑,笑过后咬着牙指着他恨铁不成钢说道:“一开始你能如此做,玉丽又何至于被逼得一尸两命,你活该被敏儿厌恶。”说完又狠狠的灌了一口茶,压了压怒火。
这时,蒋三叔进来回到:“将军,大人,派去打探的人回报,说摄政王府明天酒宴的规格是两个凉菜,两个果盘,两个水果盘,两个热菜就齐了,这样的标准根本就是侮辱人吗,不要说是娶王妃了,就是市井小民纳个小妾摆的席面都比这好。要不我们明天就不发嫁了,这也太欺负人了,凭小姐的容貌和本事怎么也不能受这个窝囊气。”一向正直的蒋三叔都被这个消息气的愤愤不平。
蒋玉银一听心里的怒火也是直往上蹿,沉默的喝了好几口茶这才往下压了压,闫成明也是气的直转圈,口里只是重复着:“太欺负人了,太欺负人了……”
蒋玉银冷冷的感叹道:“就是知道欺负人又怎么样,我们如果不嫁就是抗旨,他李煜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如果我们受不了这个羞辱,只要说个难听的话,我相信他李煜马上把抗旨的大帽子扣在敏儿头上,所以不嫁也得嫁,敏儿就是被皇后和圣武帝推进了这个大火坑里,唉,真她娘的窝囊啊!
蒋玉银捏着手里的茶杯,闫成明停下了脚,眼睛瞪着发狠道:“蒋三你去“四海酒楼”订上二十桌上好的酒席,发嫁后我招待大家去哪里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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