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国女人为尊,奉女人为女帝,女人可以迎娶三个正夫,四个偏房。女人入朝为官,女人上战场厮杀。
龙炎四处征战的时候,这水月的女皇还是上一任的明月女皇。明月女皇仁慈大度,喜好和平,厌倦战争,一直没有发动对别国的战争。
三年之前,明月女皇故去,新皇水月心上位。不同于喜好和平的明月女皇,年轻貌美的水月心女皇喜好权势,看上了容国地大物博的地皮。
奈何现在的龙炎已经厌倦了战争,她曾多次挑战龙炎的耐心,都没有激起龙炎的斗志。这一次丽妃的死,刚好给了她机会,她便借机发动了对容国的战争。
当下的九洲大陆很奇怪,各国之间相互独立又相互牵连。若是某一国无缘无故的发起对他国的战争,那么剩下的三国便会一起讨伐他。
水月国虽然有制胜的秘术,却也忌惮四国联手。女皇自然就不会错过这次丽妃故去的机会,借机大动干戈。
战争其实对水月国来说,影响并不大。毕竟上战场打仗的又不是他们,而是他们饲养的那些毒虫蛇蚁。
这街道上的繁华热闹让夜九歌完全联想不到这个国家的边界正在打仗,她一直记着自己此行的目的。
从龙玉风那里得来的消息,自己的孩子是一路往水月国的皇宫去了。孩子没有满岁,自己当然不可能去的,唯一的可能,便是捡到孩子的那位便是水月国皇族之人。
事实的真相究竟如何,去了皇宫一探便知。
“九歌,你看那只小兔子挺好看,我买了来送你吧。”木羽辰看着旁边的兔子花灯,如此说道。
顺着木羽辰所说的方向一看,夜九歌瞬间被吸引。之间一张小摊位上摆放了大大小小十几只小动物,每一个都憨态可掬,活灵活现。
见到夜九歌感兴趣,那小摊贩笑着说道。“姑娘,你看我这些花灯都是纯手工制作的,你要是喜欢,便让这位相公给你买一个。”
夜九歌的视线落在那只粉红色的兔子身上,那只兔子萌态可掬,一张三瓣嘴露出些天真纯粹。她伸出手想要去拿那只兔子花灯,却被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抢了先。
“这只兔子花灯的确憨态可掬,可爱至极。”一位身穿青色衣衫的贵公子,一手拿折扇一手拿着兔子,笑眯眯的看着夜九歌。
他一双眼睛眯起来,像月牙的形状,声音清越,玉树临风。
“这兔子是我先看见的。”虽然这公子皮相不错,夜九歌却毫不留情。
“狡兔三窟,兔子生性狡诈,喜欢兔子的皆是心术不正之人。”贵公子的眼睛仍旧弯弯的,仿佛在笑。
他浑身上下感受不到一丁点的恶意,语气里却满满的都是恶意。身边几位姑娘听了他的话,默默放下了手中的花灯。
摊主急眼了,连忙说道。“你这位公子看着眉清目秀,生了一副好相貌,怎可胡言乱语。兔子什么样,关人何事?”
“不管他人的事,却跟眼前的姑娘脱不开关系。”贵公子的视线落在夜九歌身上,视线里多了一丝冷意。就算是毫不相干的人也看出来了,这公子跟这位姑娘有仇。
“我们没见过。”夜九歌语气冷漠。
“公子,搭讪用这样的方法可就太老套了,我弱冠之后,便不再用这样的方法了。”木羽辰的语气越发冰冷。
他已经看出了眼前人的来历,大街之上不便明说,他拉了夜九歌便要走。“夫人,我们走,懒得跟他废话。”
身后的人见到两人远去,也不制止,嘴角的笑意扩大,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两人一路走出了城,在一片湖泊前停了下来。夜九歌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疑惑地看向木羽辰。“那人可真奇怪,仿佛是冲着我来的。”
木羽辰靠着她坐下,折下一根狗尾巴草在手中把玩。“那人就是冲着你来的。”
“可是我不认识他。”夜九歌眼中疑惑更甚。
“他认识你,或者说他认识东篱。”木羽辰眉头皱起一抹愁绪。
听到东篱两个字,夜九歌的眉头也深深皱起。东篱是九州大陆五国一城,六位高手之一。这人与他相识,那么武功修为必定不可限量。
自己本不愿意惹事,祸事却偏偏惹上自己。夜九歌沉下声音来,问道。“他是谁?”
“离国,洛蘅。”一道声音响起,却不是木羽辰的。
两人惊讶的转身回望,看见了悠闲自得走来的洛蘅。仍旧是那一身青衣,翩翩佳公子的模样。嘴角带着三分笑意,眼角弯弯,满脸的平易近人。
他怀中抱着那只粉红色的兔子,朝夜九歌举起手中的兔子。“姑娘,这是你的兔子。”
看着他手中的兔子,夜九歌感觉此人今日来者不善。她已经知道了他的来历,便不打算绕弯子了,开门见山的说道。“你是洛蘅,东篱的挚友。”
若只是普通朋友,洛蘅没有必要大费周章的从离国追来水月国。既然人来都来了,那一定是来报仇的。
“对,东篱是我的挚友,可是他被你杀了,我是来替挚友报仇的。”见夜九歌心直口快,洛蘅也懒得绕弯子了。
“东篱不是我杀的。”夜九歌一脸坦然。
“我知道,以你的功力根本就杀不了他,他是被你设计陷害死的。”洛蘅一脸笃定。
“你的想象力倒是不错,我为什么要陷害他?”夜九歌挑眉看向洛蘅。
洛蘅拿手中的折扇遮掩了嘴唇,眉眼弯弯。“因为你和他有仇,据我所知,东篱隐居多年,近三个月来,频频和你接触。为什么他以前都活的好好的,见了你之后,不出三个月便死了,一定是你害的。”
“不是我,是他自己,并非我害的,你误会了。”夜九歌深吸一口气,纠正洛蘅的猜忌。
洛蘅看起来也不是蛮横不讲理的人,听到夜九歌这样说,便悠闲自得的在另一块石头上坐下来,缓缓说道。“那么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
他眼睛看向远处,把玩着手里的粉红色兔子,仿佛不是来寻仇的,只是来踏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