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羽辰现在易容成了洛七少的模样,他们二人要跟在木羽辰身边,自然只能易容成洛七少身边人的模样。
至于夜九歌和洛蘅本人,就算他们不去参加女皇的成亲大典,想必女皇也不会觉得奇怪。
今日很忙,水月心和冒牌的洛七少换好衣服便直接去了祭台。封普通皇夫,只需要昭告天下,而大皇夫是与女皇并肩管理天下的人,所以要去祭台昭告上天。
木羽辰现在的身份是洛七少,作为女皇的皇夫之一,像今日女皇封大皇夫的事,自然是要在场的。
所以,水月心和易容成木羽辰模样的洛七少走了之后,木羽辰和夜九歌以及洛蘅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好在今日是女皇封大皇夫的大日子,宫中几乎所有人都去祭台观礼了。偌大的皇宫空空荡荡的,偶尔能遇见的也只是一些不入流的小宫女和小太监而已。
这些人平日里都是做些粗使的活计,根本见不到主子的面。此时看见他们三人穿着贵气,也只认为他们是哪个宫中的贵人。
自从上次被困在那古怪的围墙中之后,木羽辰便暗地里让天眼探寻了水月国皇宫的布局,绘制了地图。
此时,面对水月国皇宫曲折的小巷子,夜九歌和洛蘅焦急的四处张望。木羽辰不慌不忙从怀中拿出了地图,找到了他们的位置。
辨别了方向之后,木羽辰便带着夜九歌和洛蘅二人往祭台的方向走去。看见木羽辰手中的地图,洛蘅一把抢过来,看了一番之后,看着木羽辰。
“好小子,你有皇宫中的地图,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不然上一次,我们也不会被水月心抓住了。”
“这地图是前日我让我的手下探寻了皇宫的道路,专门绘制的。要是早知道水月国皇宫的路这般曲折,我便早些让我的手下来探了路。”木羽辰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洛蘅低声感慨。“你那个手下听厉害的,不但能从水月国皇宫中完好无损的脱身,还能绘制出水月国皇宫各个巷道的图片。”
“嗯,我的手下确实挺厉害的。”木羽辰点点头,他才不会告诉洛蘅,他的手下有数万人,而前来探查水月国皇宫地形的也有上百人。
很快,三人便到了水月国的祭台。这里早就人山人海,大家都兴奋的注视着祭台中央的女皇和大皇夫二人,没有人察觉到木羽辰三人是何时来的。
这水月国祭台是半封闭的,除了祭台最里面只有皇亲国戚才能参加以外,外围是开放的。水月国的百姓,只要想来,都可以前来。
不过还是有贵贱之分,有权有势的能坐在最前面,无权无势的只能站在后面,身份低下的便只能站在最外边了。
木羽辰顶着洛七少的容颜往最前面挤去,祭台大典的礼官终于在人群中看见了正在奋力往前挤的三人,便连忙笑着迎上来。
“哎呀,洛七少,你终于来了,位置我都给你安排好了,你看。”肥胖圆润的礼官指着最前面中间的位置,笑着讨好的看着他。
“对于这个位置,洛七少你可还满意?”礼仪官笑着问道。
易容者,面容再如何相似,声音也是改变不了的。木羽辰一开口便就穿帮了,他便拿捏着架子,微微点点头。
殊不知这洛七少平日里便是这般高高在上的模样,对于身份不如他的人,他连话都懒得跟人说。
那礼仪官见木羽辰点头,便喜笑颜开。“那洛七少可要在陛下面前替臣美言几句。”
木羽辰又是微不可查的点点头,那礼仪官自觉地自己这件事办的相当好,便欢天喜地的离开了。
坐在最前面的位置上能把祭台上面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木羽辰学着洛七少平日的样子,端着架子正襟危坐。夜九歌和洛蘅扮演的是他的随从,自然是站立在他身后。
祭台上,国师仿佛跳大神一样,舞了一通,然后来到水月心的木羽辰面前。他手中端了一杯酒,用匕首分别划破水月心和木羽辰的手指,把两人的血滴进去。
两滴鲜血融合之后,水月心先喝了半杯,剩下的半杯递给了木羽辰。
木羽辰接过去之后,迫不及待的一饮而尽,激动的看着水月心。
今日是他们成亲的大喜日子,水月心也很是高兴。她拉起木羽辰的手,轻声说道。“郎君,从今以后,你我便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朕的江山,你也有一半。”
闻言,站在她身边的木羽辰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话,却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郎君,你想说什么?”水月心觉得奇怪,从今早起来,木羽辰便一句话也没有说。
这木羽辰是洛七少假冒的,别说他不能说话,他就是想说话,现在也说不出来。因为他吞下了木羽辰给的失声丸,一年过后才能恢复声音。
见水月心殷切的看着他,假冒的木羽辰只得笑着摇摇头。
见他不愿意说,女皇虽然心里不快,可是今日是他们大喜日子,她总不能当众发火,便硬生生压下了怒气,脸色却是不太好看。
看出水月心脸上的怒气,假冒的木羽辰有些焦急。便伸出手去,要拉着水月心的手,被水月心无情的扫开。
第一次被拒绝,木羽辰鼓起勇气再次去拉水月心的手。他眼神中的固执和深情让水月心缓和了脸色,主动握着他的手,说道。“好了,没有生你的气了,只是郎君今日的话有些少了。”
木羽辰勾起嘴角,表示自己其实很高兴。水月心却觉得他是放心不下夜九歌,在自己面前强作欢笑。
便朝人群中张望,却没有找到夜九歌的身影。她便也就此作罢,夜九歌无关紧要,不来便不来吧,来了,自己便会把她当成祭天的祭品,送上祭台。
今日,就算那夜九歌运气好,逃过一劫了。不过,她是不会让她活着走出皇宫的。
之前对木羽辰的承诺只是逢场作戏而已,现在她已经和木羽辰成亲,便不会再信守承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