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话?母皇,你满的我好苦。”水玲珑抬起头,看着自己的母亲。
她的眼神让水月心感到陌生,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女儿突然间变得陌生了。若说之前,水玲珑只是有些乖张,那么现在的水玲珑则是完全的陌生。
“我都是为了你好。”水月心连忙解释。
她是女皇也是女人更是水玲珑的母亲,不管当初她多么不愿意要这个孩子,可是当这个孩子真的诞生之后,那种母爱便自然而然的生出来了。
这么多年,她一直隐瞒着水玲珑关于她生父的事情,她也一直以为自己能隐瞒一辈子。水玲珑虽然骄纵,却从来没有真正接触过外界的险恶。
“水玲珑,不要相信,他们都是坏人,只有母皇是真正的为你好。”水月心朝水玲珑伸出手去。
“母皇,不管你怎么说,你都不能改变你杀了我父亲一家的事实,你把他囚禁在身边折磨了这么多年,如今你还亲手杀了他。”水玲珑哭诉着水月心的种种恶行。
水月心捂着自己的腹部,她腹部的伤口一直在流血,此时她更痛的是心,她从没有想过自己一心要护她周全的孩子却口口声声自责自己的不是。
“我说过,我只是为你好。水玲珑,你别仗着朕宠爱你,就以为朕不敢把你怎么样?”水月心终于被激怒了,她脸上的神情冷漠下来。
“呵呵,母皇,你终于掩饰不住了,对吧,你杀了灭了我父亲全族,杀了我的父亲,现在连我也容不下了?”水月心现在的所作所为只会让水玲珑越发讨厌她。
“这天下是朕的天下,朕想要谁死,谁就得死!来人,把公主给朕带回去!”水月心彻底被激怒,袍袖无风自动。
“母皇,对不起了,是你逼我的。父亲临终的遗愿,便是要让我带慕容家的那支神秘军队给你见识一下。”水玲珑从国师身边站起来,脸上带着和国师一样的笑。
那种诡异的笑让水月心突然瑟缩了一下,她竟然会生出恐惧的感觉来。
“你要做什么?”水月心看着水玲珑。
“完成父亲的遗愿而已。”水玲珑看着水月心,眼中多了一些连水月心都看不明白的情愫。
台上的一幕,木羽辰三人看的清清楚楚,夜九歌和洛蘅看的一脸雾水,不明白这母女二人怎的就反目成仇了。木羽辰悠闲自得的磕着瓜子,仿佛台上的不是女皇和公主的战斗,而只是一处戏折子而已。
想起之前水玲珑和水月心为了木羽辰所发生的争吵,夜九歌咋舌。“这母女二人反目成仇,不会是因为你吧?”
这么说着,她脑海里浮现出祸国殃民几个字。原来男子真的也可以做到祸国殃民啊,今日真是长了见识了。
“想什么呢,不是你想的那样。来,坐下,听我慢慢跟你说。”木羽辰拉着夜九歌在自己旁边的位置坐下。
此时周围的人的注意力都被台上的人所吸引,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此时的所作所为有多么不合规矩。
“我之前只是在她们之间加了一把火,她们母女二人之间本来就有致命的隐患。这个隐患一旦爆发,动静便小不了。”木羽辰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轻声说道。
看着台上剑拔弩张的母女二人,夜九歌说道。“水月心和水玲珑之间的隐患便是水玲珑父亲的真实身份?”
“聪明。”木羽辰赞许的点点头。
“你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夜九歌冷淡的说道。
木羽辰意味深长的看一眼夜九歌,在心里暗暗说道。“我这还不都是为了你。”这件事,他可不能让夜九歌知道,毕竟身边这姑娘的性子实在太软,若是知道木羽辰做这一切,只是为了让她平安出宫,恐怕她又会自责了。
说话间,台上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几百人。也幸亏那祭台足够大,才能容得下那几百人。
这批人仿佛凭空冒出来的一样,连水月心的贴身影卫都没有来的及反应。
这数百人浑身都包裹在黑袍中,身上透着一股肃杀的死亡气息。
“他们便是那支神秘军队?”水月心指着那数百人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对,他们便是那支神秘军队。母皇,你一直想要这神秘的军队,我今日便完成父皇的遗愿,让你见识这神秘的军队。”水玲珑脸上没有一丝感情。
水月心看着这支神秘的军队,心下惊骇不已。当初的她,便是为了这支神秘军队才有了水玲珑,如今水玲珑却要用这支军队来对付自己。
一时间,她感慨万千。“水玲珑,我是真没有想到你会如此对我。”
“母皇,我也没有想到你竟会一直满着我,既然你为了这支军队杀了我父亲一家,我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这支军队真正的实力,也算是了了你的一桩心愿。”
见水玲珑面容决绝,水月心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她痛苦的闭上眼睛,挥挥手,身后悄无声息出现了数十个黑衣人。
这些都是她的影卫,在女皇生死攸关的时候,能不顾一切,救出女皇性命。
此时水月心动用了暗卫,想必也是知道此次一场恶战在所难免。“朕从未想过会和自己的女儿兵戎相见。”她的语气沉痛,仿佛人也憔悴了许多。
夜九歌看着台上数量悬殊的双方,说道。“水月心的数十个暗卫能对抗上百个神秘的慕容军吗?”从木羽辰的口中,她也知道了慕容家的这支神秘军队绝非等闲之辈。
“不能,不过可以阻拦他们片刻。”木羽辰眯起眼睛看着台上。
对于绝顶高手来说,片刻的功夫,足够逃生了。
这传说中的慕容家的神秘军队,听说只出手过一次。那是水月国建国初期,初代皇帝兵败,生死存亡之际,慕容家的这支军队出现了。
听说那次的战争只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然后,水月国初代皇帝便凯旋而归,建立了水月国。
台上的人动了,那一瞬间,狂风大作,黑云压顶。所有人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睛,等到大家把眼睛睁开时,台上的战斗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