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仿佛有一团烈火灼烧,夜九歌踮起脚尖,双手搂住木羽辰的脖子,让自己离他更近一些。
感受到夜九歌的热情,木羽辰眸子里闪过一抹欣喜,一只大手扣住夜九歌的腰肢,另一只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
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夜九歌不由自主溢出一声呻吟,木羽辰身子一紧,把夜九歌扣得更紧了一些,仿佛要把夜九歌揉进自己身体里。
夜九歌双眼迷离的看着木羽辰,身体柔软的仿佛一滩水。木羽辰的手所到之处,仿佛在她身上点燃了一簇簇小火苗。
直到她整个人仿佛一团火,她靠在木羽辰身上,轻生呢喃。“木羽辰。”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一丝魅惑,一丝不安。
木羽辰的手颤抖着褪下夜九歌肩头的衣服,圆润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皮肤的温度和冰室的温度形成强烈的反差,让木羽辰小腹处如同烈火一般灼烧。
他闷哼一声,加重了手里的力道,两人双双滚入冰棺。
最后一刻,夜九歌双眼迷离的看着木羽辰,嘴唇颤抖。“木羽辰。”她双手勾住木羽辰的脖子,整个人几乎缠在木羽辰身上。
木羽辰轻咬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不怕。”
冰棺中传来两人压抑的喘息声,冰室中一片春光,温度仿佛变得灼热。
过了许久,夜九歌从冰棺中睁开眼,她靠着木羽辰的胸膛,看着木羽辰一丝不挂的身体,脑海里想起方才的缠绵,脸一下子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她微微一动作,木羽辰便醒了。他睁开眼睛,看着夜九歌含羞带怯的模样,一伸手,把夜九歌拉进怀中,顺势压在她身上。
夜九歌还没来得及开口,再一次的缠绵便开始了。冰室中的沙漏不知道自己翻转了几次,终于在沙漏再一次翻转过后,木羽辰停了下来。
听着木羽辰粗重的喘息声,夜九歌连忙从冰棺中坐起来,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不赶快离开,一会儿肯定还会再来的。
木羽辰仿佛一个不知餍足的孩子,一次次的压榨着她,让她疲于应对。
方才太过激动,那些衣服竟然落在了离冰棺很远的地方。她只得站起来,跨出冰棺。
脚刚落在地上,便感觉腰膝一软,她的身子朝一旁歪去,眼看就要跌坐在地上。
身后,一双大手稳稳扶住她的腰肢,她瞬间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木羽辰炽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你那么着急干什么?”
夜九歌躺在他臂弯,眼睛都没处看,她眯着眼睛看向远处的衣服,声音有些颤抖。“我要去穿衣服。”
“好,我带你去。”说完,木羽辰抱着夜九歌起身,拿起那些衣服,一件件帮夜九歌穿上。
“我自己来吧。”夜九歌不自在的偏过头,脸上的红晕始终没有消退过。
“你确定,你自己还行?”木羽辰挑起一边眉毛,意味深长的看着夜九歌。
“嗯。”夜九歌轻轻点头,伸手要去接那些衣服,却感觉平日里轻盈的衣服,现在到了自己手上,仿若重若千钧。
她手臂酸软,惊呼一声,拿着衣服的手臂无力的垂了下去。木羽辰一把握住她的手,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我来吧,你方才太累了。”
后面这句话让夜九歌的脸再次如同火烧云一般,她现在浑身酸软,的确使不上来一点力气。
木羽辰抱着夜九歌走出冰室,两人一同看向坐在对面屋脊上仰头看月亮的某人。
“你放我下来吧。”夜九歌对木羽辰低声说道。
木羽辰点点头,把夜九歌放下来,单手搂着她的腰肢。
双脚一下地,便感觉一阵酸软从腰膝处升起来,夜九歌几乎站立不住。若不是木羽辰扶着她,她肯定又会摔下去。
远处屋脊上的洛蘅听到动静,回头看见他俩,不满的说道。“我说,你俩在里面干什么呢,我都等了快要一天一夜了。诺,从日出等到日落。”洛蘅指了指天上悬挂的月亮。
想起方才在密室中的缠绵,夜九歌的脸色再次通红,她低下头,不敢去看洛蘅。
“你俩上来。”洛蘅转移了话题,冲他们勾勾手。
木羽辰带着夜九歌,施展轻功,飞到屋脊上靠着洛蘅坐下。
“你们看,那小子回去了。”洛蘅眯起眼睛,手指着宫外的某处。
两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见了一队人马骑着快马往城郊的方向赶去。
三人的视力都不错,能在黑夜中视物如同白昼。夜九歌看见为首的一人端坐于马背之上,怀中好像还抱了一个襁褓。
那人的身份,她心中隐隐有了答案。“是容烨?”
“对,是容烨。”洛蘅点点头。
“容烨是辰国十七皇子,作为人质来到水月国,被水月国女皇看上,这才成了水月心的皇夫。”对于各国皇宫中的事,木羽辰向来很是清楚。
“让他回去吧,水月心已经不在了,他留在水月国也没用。”夜九歌看着那一骑快马,如此说道。
“他在辰国有一个皇兄,名为容珂。”木羽辰看向夜九歌。
他意有所指,而夜九歌也觉得容珂这个名字很是耳熟。过了一会儿,她想起来,师父临终遗言,要挑战的那六位高手中,容珂便是其中之一。
若是这样,那容珂绝对不是好惹的角色。若是让容烨回去告状,他们三人难免会有避之不开的灾祸。
“现在追的话,一炷香便能追上。”木羽辰提醒道。
追上去?追上去干什么?自然是杀人灭口,以绝后患。可是她和容烨无冤无仇在,这样做,未免太过残忍了一些。
夜九歌垂下眼睑,双手不自觉的握紧了衣襟。
“不追也无妨,我正打算去离国故里,你俩随我一同去吧。”洛蘅的视线从夜九歌身上转移到远处,那是离国的方向。
“离国和辰国两个月前刚联姻,此时两国关系如胶似漆,就算容珂有心,也不会明目张胆追杀到离国,离国的确是个好去处。”木羽辰补充道。
他深知夜九歌的性子,她是绝对不会滥杀无辜之人的,而仓皇出逃的容烨,在她看来便是无辜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