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骆霜成为离国皇上之后,离国便渐渐的变成了一团散沙。不但国内的百姓得过且过,一心向着求仙问道。就连宫中的禁卫军都是一副恹恹的模样,一个个的面黄肌瘦。
因为国库紧张,骆霜便把多余的禁卫军全部遣散了,宫中只留下了一小部分禁卫军。就连这剩下的一小部分也没有经过特殊的训练,骆霜把饷银都拿来研制丹药了。
所以洛蘅三人在离国皇宫中可谓是大模大样的走进了骆霜起居的寝宫,那些禁卫军武功底下,精神头也不好,他们只要稍加隐藏踪迹,便悄然从旁边过了。
不同于外面的贫瘠,骆霜的寝宫用纯金打造,玉石装饰,金碧辉煌。里面传来丝竹之声,还有年轻女子的娇笑声。
骆霜便躺在那些美人的怀里,吃着美人剥好的葡萄,喝着美人递过来的美酒,看着眼前各色各样的美人柔软的腰肢,纤长的腿,好不惬意。
当洛蘅三人闯进骆霜的寝宫之时,骆霜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半醉着,指着夜九歌。“咦,你们三人是如何进来的,大胆,,没有朕的传召,你们竟敢擅闯朕的寝宫。”
百姓的日子苦不堪言,国君却荒淫无道,骆霜实在枉为人君。想起他为了长生而残害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洛蘅眼中恨意越发强烈。
“骆霜,你如今过得倒是好生潇洒。”洛蘅冷漠的声音穿透大殿,在骆霜耳边响起。
此时,骆霜还没有反应过来。也可以说他还没注意到洛蘅的存在,自从洛蘅三人进来,他的视线便落在夜九歌身上。
“咦,这姑娘长得好生标志,倒是比朕宫中的美人儿都要俊上三分。来来来,过来,到朕这里来,把朕伺候的舒服了,朕重重有赏。”真是个荒淫无道的昏君。
三人脑海中齐齐冒出这样的念头,想起无双惨死多年,眼前的罪魁祸首却还在醉生梦死。洛蘅忍无可忍,直接出手了。
一柄双刃剑带着寒光激射而出,直取骆霜的项上人头!
察觉到逼人的杀气骆霜这才反应过来,洛蘅的剑极快,等到骆霜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柄双刃剑已经到了眼前。
躲避是来不及了,骆霜也没有躲避的意思。他直接抓起怀里的美人挡在自己前面,那美人儿瞪大了眼睛,看着利刃在自己胸前破开了一道血花。
没想到骆霜对自己的枕边人都能这么恨,洛蘅愣了一下,接着把双刃剑收回。他的双刃剑剑柄处连接了一条极细的银质铁链,让双刃剑运作更加灵活。
骆霜本身就是武功极其高强的高手,吸食了无双的血液之后,他的武功更上一层楼。若不是他平日里荒淫无道,透支了身体,洛蘅或许还不是他的对手。
“你是洛蘅!”骆霜终于从兵器中认出了洛蘅,眼中闪过一抹忌惮。
“对,我是洛蘅,两百多年前,你残忍的杀害了无双,我今日便是来替无双报仇的!”说起两百多年前,无双惨死的事情,洛蘅眼睛通红。
“洛蘅,你误会了,无双不是惨死的,她是心甘情愿为我而死的,她死的时候还很开心呢。”骆霜面对满身戾气的洛蘅,心中有些发憷,不敢跟他正面对敌,便编了些可笑的谎言来欺骗洛蘅。
“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洛蘅愤怒至极,手中双刃剑再次出手,身形极快的朝骆霜俯冲而去。
见到洛蘅不会相信自己,骆霜索性撕下了伪装,手势一抖,从桌子上拿起一把匕首迎了上去。
两人的修为其实不相上下,不过骆霜多年纵欲过度,身子早就被掏空了。他很快便败下阵来,被洛蘅踩在脚下。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朕可以给你很多金银珠宝,只要你不杀朕,朕什么都可以给你。”骆霜被洛蘅踩在脚下之后,苦苦哀求。
想起就是这样一个人,当初从自己身边抢走了无双,更是害的无双惨死,洛蘅便气的浑身颤抖。
他脚下的力道加大。“你下去跟无双道歉吧。”
“不,只要你不少朕,朕就把江山给你。”骆霜慌忙在桌上摩挲,之后从桌案上摸出一块御玺。“这是朕的传国御玺,只要你饶朕一命,朕便把离国给你。”
骆霜一心想要长生不老,离国皇上的位置在他眼里都不值一提。他把手中的御玺朝洛蘅塞过去,企图让洛蘅放过自己的性命。
这骆霜仿佛中了迷药一般,无可救药的迷上了求仙问道,生死关头,他竟然妄想用离国换取自己的性命。
想当初,自己竟然会败给这样一个男人,洛蘅既是悔恨,又是愤怒。
“我以为无双是真的爱你,才会忍痛割爱,把她留在皇宫,如今看来,她不会爱上这样的你。当初你到底威胁了无双什么?”洛蘅双眼通红的咆哮。
骆霜越是无能,他便越是恼恨自己当初太过意气用事。若是自己再仔细想想,不那么快相信无双的话,是不是就可以和无双一起白头偕老,无双是不是就不用惨死?
“没有,无双当初的确是喜欢朕的,朕当初很好看,你是见过的。而且朕能给无双的确实比你要多的多,再说了,当初也是你主动退出的,不是吗?”骆霜仓皇解释。
的确,两百年前,骆霜确实有一副好皮相,或许那时候他也是有把离国治理好的雄心壮志吧,只是后面误信奸人,误国误己。
“你说什么?是我主动放弃的,我从没有主动放弃过无双。”洛蘅靠近骆霜,满眼通红。
当初是无双亲口所说,她喜欢的人是骆霜,比起跟着洛蘅颠沛流离,她更喜欢宫中的富贵生活。正是因为听到她这番话,洛蘅才心灰意冷,找到逍遥子,消除了关于无双的记忆。
当时他离开无双之后,被人暗算,差点死掉。生死攸关的时候,他听到那些人说过,是无双派他们前来灭口的。
所以他才会强撑着一口气去找了逍遥子。
莫非事情的真香不是这样?洛蘅越想越心慌,越想越害怕。
他从没有想过,无双当初说的那些话是否言不由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