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果然管用,容珂费尽心机才得了一身傲视九洲的功夫,可不想英年早逝。比起帮助弟弟报仇,他更在意自己的性命。
思索片刻,容珂便下了决定。他一只手拎起夜九歌,另一只手拎起木羽辰,施展轻功,朝辰国的皇宫而去。
辰国的皇子即便是已经成年的,都居住在皇宫,并没有自立府邸,所以,容珂直接带着夜九歌和木羽辰到了他在皇宫的住处。
这是一座独立的宫苑,门口的牌匾上写着四皇子府,可以想象,子嗣众多的辰国皇宫中有许多这样的府邸。
他们只是在大门口一闪而过,容珂带着他们从后门进的。便是为了不让十七皇子有所察觉,这样他便可以欺骗他的好弟弟心甘情愿把血换给他。
“你俩老老实实在这里待着,不许发出声音。”容珂警告道。
他们所处的是一个狭小的房间,看起来像是从容珂的起居室隔出了一个小小的房间。这样,容珂在外面便能轻易察觉出他们的一举一动。
说完这句话,容珂便出去了。他料想他们不敢出去,也没有办法出去。因为夜九歌已经被他点了穴道,而木羽辰则被他打断了双腿和双手。
“木羽辰,你怎么样?”在容珂走后,夜九歌连忙朝木羽辰问道。
被打断手脚的痛让木羽辰浑身冷汗涔涔,听到夜九歌的声音,他还是抬起头,费尽力气扯出一个牵强的笑。“我没事,别担心。”
看着木羽辰苍白虚弱的模样,夜九歌心中怒火翻涌,浑身气血沸腾。
那个可恶的容珂,不但把他们带来了这里,还打断了木羽辰的手和脚,以为这样他们就逃不了了。
她感觉自己丹田处升起一颗赤红色的珠子,那颗珠子便是朱雀内丹。之前融合了她本身的力量,已经和她完全融为一体。
感受到夜九歌的愤怒之后,朱雀内丹自动觉醒,在夜九歌丹田处旋转,速度越来越快。夜九歌浑身仿佛一团烈火,眼瞳中隐隐露出赤红色。
这股强大的力量轻易便冲开了被容珂封住的穴道,她的穴道刚一冲开,外面的容珂便察觉到了。
他身形斗转,瞬间已经在夜九歌面前了。看着冲破了穴道的夜九歌,容珂满脸惊讶。“从来没有人能冲破我的穴道,你倒是个例外。”
既然人已经来了,那便不用多说了,直接动手,打败了他,自己便可以带着木羽辰离开了。
只是夜九歌没有想到容珂已经强大到这般境界了,就算是朱雀力量觉醒,也依然打不过他。
虽然没能打败他,但是容珂也不能打败夜九歌,两人算是平手吧。
这样下去只会消磨时间,夜九歌眉头微皱,改变了攻击方式,招式变得凌厉起来。
不过容珂也改变了战术,他见夜九歌的招式凌厉,并没有硬接夜九歌的攻击,而是步步后退,转而直接攻击木羽辰。
木羽辰此刻武功尽失,又被他打断了手脚,毫无反抗之力。担心木羽辰受伤,夜九歌只得护着木羽辰。
一旦她护着木羽辰了,便露出了破绽,被容珂一脚踹翻,顿时胸腹间血气翻涌,忍不住吐出一口血来。
还没有等她站起来,容珂的攻击已经到了眼前。既然夜九歌能冲破他的穴道,那么这一次他便没有点穴,直接喂夜九歌吞下一颗药丸。
被捏着下巴,强行吞下一颗药丸之后,夜九歌怒视着容珂。“卑鄙,你喂我吃了什么?”
“哈哈哈,本殿本来就不是正人君子,我喂给你的是让你暂时失去抵抗的力气的散功丸。不过你放心,药量不大,不会真的让你失去修为的,你的功夫这么高,就这么丢失了可惜。”容珂意味深长的看着夜九歌。
此时,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容珂耳朵一动,立马便闪身出去了。他出去之后,这扇小门便关上了。好在从里面能看见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夜九歌和木羽辰便仔细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
只见容珂出去之后,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坐着喝茶。不一会儿,外面便进来一个人。
这个人,夜九歌再熟悉不过了,便是那从水月国离开的十七皇子容烨。他此次前来仍旧抱着一个孩子,那孩子自然便是他和水月心的。
“十七皇弟今儿个怎么有空前来?”容珂热情的起身,把容烨拉到跟前坐下,给他倒了一杯茶。
“小侄女今儿个更可爱了一些呢。”容珂说着便去抱容烨手中的孩子。
见到容珂逗弄着孩子,容烨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一些。他环顾四周,说道。“皇兄,听说你今儿个带了两个人回来?”
话音刚落,容珂的脸色及不可查的变了一下,接着换上一副笑脸。“是啊,我今儿个把你讨厌的那两人带回来了。”
既然容烨已经知道了,他便也不再隐瞒了。
闻言,容烨激动的站起来。“他们在哪?”
“你先别激动,谁告诉你,我带回来的是两个活人?”容珂脸上仍旧带着笑,笑意已经没有到达眼底了。
察觉出容珂眼里的冷意,容烨一惊,猛地意识到面前的这位四皇兄平生最恨别人监视他。自己既然知道了他带了两个人回来,可不就是明目张胆的告诉他,自己派了人监视他吗。
“皇兄你误会了,我也是偶然听人说起,你带了两人回来。对了,那两人现在在哪?”容烨的语气缓和了许多,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样才对得起九泉之下的水月心。
他已经打定了注意,帮水月心报了仇,自己便下去陪她。如果水月心知道自己帮她抱了仇,一定也会很高兴吧。
想到这里,容烨的语气更加急切了。“皇兄,你确定你抓回来的是那两人?”
容珂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对,我办事,什么时候出过差错。倒是你,我们之前商量好的,事情已经帮你办好了,你可不要反悔。”
他的视线落在容烨身上,仿佛一只盯着猎物的狼。皇室里哪有什么真感情,即便是亲兄弟之间,也不过是互相利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