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带雅红回家
清朝官服分类复杂,每一个品级胸口的图案动物都不一样。
同一品级的武官服也不一样,官服上纹的都是飞禽,武官服上纹的都是走兽。
我最后领到的就是一套三品武官豹补服。
清官服细件有朝服、内衬、红裤子、官靴、朝珠、云肩、顶戴花翎,还有一个必备的物件——假辫子!
第一次穿还真有点分不清顺序,折腾了半天才穿好。
穿好之后,小群头又把我们召集到剧组化妆老师那里排队。
目的是看我们的头发长度会不会穿帮。
如果头发太长,必须剪掉。
当然不至于剃光头,就剪剪两边的鬓角就行。
而且剧组剪你头发都是要给剃头费的,最低十块。
我也因为头发太长剪了一下鬓角,说实在的,剪完真是难看,乍看跟个汉奸似的。
一切弄好之后,拍的戏到没什么可说的,大概就是满清武官员在几个亲王贝勒的带领下给一个八国联军洋鬼子的亲王跪丧送葬,以表达满清王朝后期清政府的懦弱和腐败。
拍到将近下午三点我们就收工了。
巧的是临走前龟姐又给了我们这个小群头一个第二天《东方在东》的通告,需要二十号人,乐飞嫌累没报名,我到没什么所谓,有戏就拍,于是就又报了名。
前期认识的人少,拍戏不固定,最好有戏就拍,这样积累的人脉多了,后面拍戏的机会就多,到时才有挑戏的资本。
隔壁的门还是关着。
不知道袁媛现在怎么样了?
拍上了戏没有?
身上的钱够吃饭吗?
掏出手机,想想还是算了吧,你把她当朋友,别人未必把我当朋友对待,搞不好会引发不必要的误解,对天可以发誓,对袁媛的心情是同情,你说一个女孩在外多不容易啊。
刚吃完饭,准备洗个澡上床早睡,准备第二天的征战,手机便响了。
是句子打来的。
句子:“老鹰,过来喝两杯。”
“你x日的不早讲,我都吃了。”
“你x日的有时间也不打个电话问一下。”句子边笑边道。
我听见了熊大在一旁说:“叫x日的滚过来。”
“x日的,速到禹阳路口的夜市,过后不待。”
“我不来谁都别开席啊。”
火速赶到。
大伙已经开始开吃。
熊大看到我,赶忙叫句子加櫈子叫老板娘加碗筷。
我坐下,边倒啤酒边扫向在座各位,心想,横店也太小了吧!除了一个面容姣好身材苗条的小姐姐,其余诸位,我都不算陌生。
这个陌生的女孩就是雅红。
当我第一眼见到雅红,被她外在的形象所吸引,吃酒期间,不断地瞄上一眼。
几杯酒下肚,话就多了起来。
都说了最近遇到的事情,越说越带劲,越说越觉得相见恨晚。
几个人脑子一热,做了口头上的兄弟,创建了横漂七怪组合。
成员分别是:小耳朵、熊大、句子、大鼻子、脚子六、左手、还有我—豁子殷。
一经介绍,才知道雅红是左手的女友。
当知道她有了男朋友,我的心情还真有点失。
左手是东北人,又高又帅,因为是左撇子,被戏称为左手。他的酒量极佳。
那晚有一个小插曲。
雅红劝他少喝,刚开始左手还听得进话,后来不知何故,在我去卫生间的时候,他俩就打起来了。
我连尿也没撒尽,慌忙从厕所里跑出来,只见左手一副凶狠的样子,雅红被踹倒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
左手嫌她太烦,欲要再揍,被熊大和小耳朵拉住,只听左手对雅红吼道:“滚蛋!”
见雅红被欺负,心生怜悯,俯身弯腰要去扶,左手对我吼叫起来,我这人从小就没打过架,被左手的气势吓得僵持在那里,甭提有多么尴尬。
熊大见左手失去了理智,一杯啤酒泼向左手脸部说:“再这样,下次你别喝了!喝点猫尿,还把自己当老虎了,看把你能的。”
我一时尿急,抢在脚子六之前进入了卫生间。
出来时,发现雅红已走了。
熊大正心平气和地在给左手做思想工作。
大鼻子正在玩手机,句子爬在桌子上一声不吭。
我想起明天要起大早,向熊大打招呼,想提前走一步,说明情况后,得到理解与点头,正要转身就走,被左手拍住肩膀,听他跟我道歉。
我也客气了几句,左手倒了一杯啤酒,非让我喝,不喝就没原谅他这位兄弟,熊大在一旁两边帮。
我怕再节外生枝,仰头一饮,倒扣酒杯,领会了熊大使眼色的意思,躲瘟神似地,离开了小饭馆。
我本不善饮,刚才那杯又喝的够猛,有点上头,但脑子还很清醒。
在十字路口,又遇见了雅红。
她坐在路边,卷缩着身子,埋头在哭。
我出于同情走近,拍拍她,她抬起了头,泪流满面,我问她:“你怎么不回家?”
她哭着说她不敢回,怕左手等会儿回去又要打她。
我说你总不能在外待一夜的。
她抓住我的胳膊肘说:“大哥,我知道你是好人,你能收留我吗?”
我说:“我一个人住,恐怕不方便。”
她说:“大哥,你是好人,我相信你!”
我熬不过去,点下了头,把她带回了家。
我把床让给了她,自己找了一张硬纸板将就了一夜。
感觉还没怎么睡着,手机闹钟响了。
我忙起身,她也被我惊醒,坐起问我:“你这么早就起来了?”
即使房间仍处于一团漆黑,我也不好意思看向她,只是说:“今天有戏要拍。”
她问我可不可以住几天,补充说她想了一夜,想与左手分手了,暂时没地方去。
我说:“住我这怕对你影响不好。”
雅红说:“你是好人,我放心,也不怕。”
我最终还是答应了她的哀求,多留她几天。
反正,身正心正不怕影子歪,出门在外,谁还没有个难处。况且那时,与雅红在一起,感觉与袁媛的感觉完全不同,和袁媛在一起,完全是同情,毫无非份之想,和雅红处一室,有点小激动。
尤其当她说出她想与左手分手,我还有点小期待,心里在盘算着自己该不该向她表达我的心意。
临出门时,折返,从口袋里取出两百块钱,交给她说:“你肯定没钱,这两百你拿着,买饭吃。”
说完,我快步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