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芜的身体,也算不上特别好。

    再加上因为秦家的事,常常会烦恼熬夜。

    有几次发烧,她都忍着,硬生生地等到坚持不下去,甚至差些晕倒,才会打电话给他。

    倔的很。

    寒沉之抬起手,缓缓地揉了几下自己的太阳穴。

    看来是今天晚上发生了太多事情,让他有些烦躁,竟然想起了秦芜。

    寒沉之自嘲苦笑起来。

    ……

    次日早上。

    寒沉之休息了几个小时,一贯如此的生物钟,让他醒来。

    修长精瘦的小臂,搭在前额之上,遮住眼睛。

    沉默了一会儿后,他才缓缓地起身。

    男人赤.裸着上半身,慵懒地靠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才缓缓地下床。

    经过夏文清的卧室的时候,他顿住脚步,思索后,推开门。

    房间内,女人还在休息。

    他抬起手,轻轻地碰了一下夏文清的额头。

    还是有些烫。

    干脆又帮夏文清量了一下.体温。

    三十七度八,与昨天相比,倒是退了一些。

    寒沉之一如既往,将夏文清搂到自己的怀里,帮女人服下退烧药之后,帮她掖好被子。

    “体温三十七度八,今天早上如果体温高于这个,通知我。”寒沉之与家里的管家吩咐。

    管家点点头:“寒少爷,早餐已经做好了。”

    男人微微颔首,迈开修长的腿,朝餐厅走去。

    用晚餐,寒沉之换上西装,上车,离开别墅。

    一上午,别墅里的女佣都在精心照顾夏文清,私人医生也来了,当然,这一次来的是一个女性医生。

    女医生帮夏文清量完体温之后,同管家说:“太太的体温已经下降到三十七度三了,现在已经属于低烧。除非又烧回三十八度,不然就不用再吃退烧药了。”

    “好的,我记下了。”管家说道。

    送走医生之后,管家将夏文清的情况,汇报给赵翔。

    寒氏集团内。

    寒沉之开完会,离开会议室。

    赵翔走到他的身边:“寒总,刚才别墅来电话,太太的体温已经降至低烧了。”

    寒沉之冷漠严肃的面容,缓和了一分。

    他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似乎随着这句话,尘埃落定。

    “好。”

    他淡淡地说道。

    ……

    别墅内。

    下午三点。

    夏文清缓缓地睁开眸子。

    屋内没有拉开窗帘,所以光线有些暗。

    夏文清怔怔地看着天花板,自己这是在哪里?

    她努力环视一圈之后,终于发现,这里似乎是自己的房间。

    奇怪,她昨天是怎么回来的。

    夏文清努力翻过身,抱住枕头,仔仔细细地想着。

    她和林尔琪吵过之后,周华健来道歉。

    那个男人的言语,过于恶心。

    她忍不住干呕,后来就……

    后来就怎么了?

    记忆戛然而止。

    夏文清扶住自己的额头,努力想要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女佣此时进来,见到夏文清醒了:“太太,您醒了?身体觉得怎么样?还难受吗?”

    她愣了一下:“我刚醒,怎么了?不对……你问我身体怎么样了,我生病了?”

    女佣说:“是啊,昨天您突然高烧,三十八度多,吓死人了。连寒少爷都紧张起来,直接抱着您回来的呢。”

    说着,女佣走到床边,拿起体温计:“太太,我现在要帮您量一下.体温。”

    夏文清微微发呆。

    她突然高烧?

    还是寒沉之将自己抱回来的?

    “太太?”女佣见夏文清发呆,问道。

    “啊,不好意思,我刚刚在想其他的事情。”

    夏文清回过神,不好意思地说道。

    她接过体温计,放到腋下。

    女佣这才放下心来。

    她还以为太太又发烧了呢。

    “太太,您饿不饿啊?我去让厨房准备一些您想吃的东西?”

    夏文清点点头。

    她还真的有些肚子饿了。

    “太太您想吃什么?”女佣问。

    夏文清报了几个自己喜欢吃的菜:“水煮肉片,宫保鸡丁。”

    女佣囧了下。

    “太太,医生吩咐过,您刚退烧,不能吃这些辛辣的食物。要不,我让厨房给您做一碗蔬菜粥?又有营养,还清淡,好消化。”

    夏文清:“……”

    她忍不住吐槽:“那还问我要吃什么干嘛。”

    女佣不好意思地笑笑。

    “对了,太太。昨天晚上,寒少爷还帮您用酒精棉球擦拭身体了呢。本来我们这些做下人的要帮忙,但是都被少爷回绝了。”

    “噗——咳咳咳!”夏文清听到这句话,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睁大眼睛:“你刚才说什么?”

    她是不是听错了!

    寒沉之竟然给她用酒精棉球擦拭身体?

    那不就是等于自己全身都被他看光了?

    夏文清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仿佛又发烧了一般。

    那个男人!

    明明就不喜欢她,为什么还要脱她的衣服啊!

    交给家里的女佣不可以吗?

    夏文清百思不得其解。

    到了时间,她取出体温计,递给女佣。

    女佣接过,看了一眼,放心地说道:“太太,三十六度八,您彻底退烧了!您先好好休息吧,我这就去叫厨房给您做吃的!”

    夏文清朝她感激地笑了笑:“好。”

    等女佣离开之后,夏文清的脸上,如同燃烧起一朵朵的火烧云。

    她捂住自己的脸。

    寒沉之竟然昨天晚上把她看光了!

    这种事,难道不应该提前告诉她吗?

    至少要告知她啊!

    虽然两个人是夫妻,但是也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又没有真的感情。

    想到这里,夏文清的眼睛里,竟然滑过了一丝失落。

    为什么,当她想起自己和寒沉之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时候,她会失落呢?

    手机响了,唤回夏文清的思绪。

    她拿起手机,接起电话。

    “文清,你终于醒了?昨天到底怎么了啊!我给你打电话,是寒沉之接的!该不会是昨天你们两个人回去之后就滚床单了吧?”

    王楚月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夏文清的耳内。

    女人瞬间愣住。

    滚、滚床单?

    她和寒沉之滚什么床单啊!

    “没有!”夏文清立即说道!

    王楚月:“没有吗?那你昨天怎么那么早就休息了啊?好不科学!”

    夏文清的脸,越来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