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先生记得自己上一次同两个人吃饭的时候,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好像还没有那么好。

    而且谈起要不要孩子的时候,夏文清全身抵抗,明显都是寒沉之帮她讲话。

    没想到这才过去了,几个月的时间,自己的女儿竟然主动关心起自己的女婿,身体健康了。

    这还真是好的转变。

    夏先生拉着夏文清离开客厅。

    夏文清:“?”

    爸爸突然拉自己出来是干嘛呀?

    她突然有一些懵逼。

    夏先生说:“你们两个现在感情似乎很好?”

    夏文清下意识的就准备说两个人关系很好。

    毕竟他们两个人要同父母做戏的。

    谁知道夏先生竟然突然说:“不用瞒着爸爸,你开不开心,快不快乐,爸爸比谁都清楚,上一次吃饭的时候你还不是很喜欢寒沉之吧。”

    夏文清张大嘴巴,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有想到自己的爸爸竟然连这都能注意到。

    还真是知女莫若父啊。

    “我们两个人的感情关系只是没有爸妈您想象中的那么融洽,不过我们也在努力。”夏文清选取了一个折中的方法说道。

    夏先生想了想,问道:“那你有没有吃亏呢?”

    夏文清心里想,她天天都在吃亏。

    但是这话能说吗?

    换言之,在a市有谁和寒沉之相处,还能不吃亏的?

    她恐怕都是吃亏最轻的了吧。

    很快,私人医生已经帮寒沉之看完了病。

    他离开客厅,同夏文清说道:“大小姐,寒先生发烧只是轻微症状,三十七点四度,不是特别要紧,吃一些退烧药之后就会好。不过寒沉之先生身体素质一向很好,现在会发烧,恐怕也是因为最近一段时间工作疲劳吧。您可能需要提醒一下寒沉之先生平时不要过度工作,注意劳逸结合。”

    夏文清点了点头,十分感激:“谢谢您,私人医生。”

    私人医生离开之后,她同夏先生说:“那爸爸我就不打扰你和寒沉之谈话了,我去陪陪妈妈。”

    “好,你去陪妈妈吧。”

    夏先生望着女儿离去的背影,沉思片刻之后来到客厅。

    “身体问题不大吧?”他作为长辈关切的问了一句。

    寒沉之礼貌的点了点头。

    夏先生与他言归正传。

    谈了一会儿生意上的事情之后,寒沉之突然说道:“我有一个问题想问您。”

    夏先生愣了一下:“你说吧。”

    “我曾听闻姜先生与夏家常有来往。”

    夏先生眼睛微微睁大,半响之后他说道:“哦,你说的是我们曾经的合作伙伴吧,老姜确实和我们家以前关系还不错,但自从他去了海外之后就很少联系,怎么了?”

    寒沉之皱起眉头,看来那日夏文清所见的中年男子确实与夏家关系不错。

    “姜叔叔最近回国了,夏文清去接机,偶尔见到了一次,所以想起来问一问您。”

    “老姜竟然回来了?”夏先生十分意外。

    这件事他都不知道。

    寒沉之观察之后,微微皱起眉头。

    与夏家关系不错的姜先生回国之后,夏先生却不知道,而是夏文清去接的机。

    难道是因为那个男人是因她回的国?

    寒沉之沉默了半秒之后,很快情绪恢复,往常让人看不出任何破绽。

    *

    寒沉之和夏文清在夏家呆了一天晚上,用完晚餐之后回到自己的别墅。

    在车上的时候,寒沉之的脸色看起来十分疲倦。

    夏文清条件反射的抬起手,轻轻的摸了一下他的额头。

    寒沉之愣了一下。

    他很不习惯有人突然将手放到自己的身体之上。

    男人下意识直接握住了夏文清的手腕。

    而他微微睁开眼睛,却对上了夏文清关切的眼神。

    “啊,你的头果然还是很烫,回家必须好好休息。”女人关切的说着:“你不用防备我像防备敌人一样吧,我又不会害你!现在我们两个人不是绑在一根线上的蚂蚱吗?赶快把手松开了,握着好疼。”

    寒沉之缓缓的松开捏着夏文清的手。

    “以后不要随意碰我。”

    夏文清愣了一下。

    她的表情十分受伤。

    这个男人一直防着她。

    无论她做了什么还是这样。

    难道能走进他心的人,只有前一世的自己吗?

    想到这里夏文清有一些吃醋。

    她轻嗤了一声:“是,我亲爱的寒先生,我记住了。”

    *

    自从姜先生回到A市之后,夏文清安心了许多。

    她终于不需要再担心自己,每天要如何复仇了。

    但令夏文清没有想到的是,周华健竟然主动找上了自己。

    “夏小姐,我知道这样冒昧打扰你,非常抱歉,但是我希望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见上一面。”电话里周华健,文质彬彬。

    夏文清皱起眉头。

    周华健的脸皮是不是太厚了?

    之前他们已经完全撕破的脸皮,而现在这个男人竟然还能找上自己来!

    “周先生,我们两个人之间似乎没有什么可以谈的,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我现在就挂的电话。”夏文清冷淡的说道。

    “我们之间当然有话要谈。”周华健担心夏文清不搭理自己,他赶紧说道:“我虽然不知道夏小姐你与秦家有什么关系,但是你似乎对秦家的遗产非常感兴趣,不是吗?”

    夏文清愣了一下。

    周华健这是调查到自己了吗?

    但是她应该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周先生,我不懂你这是什么意思。”夏文清说。

    “夏小姐,你让寒沉之帮你拍下秦家的老宅,难道不是为了找到秦家那一份神秘的遗产吗?”周华健问。

    夏文清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秦家确实股份里有一个神秘人的注资。

    但这个神秘人究竟是谁,连夏文清自己都不知道。

    她曾经问过自己的父亲,但是父亲完全不说。

    “时间地点。”夏文清冷冷的说。

    周华健唇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容。

    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样,夏文清十分在意秦家的遗产。

    “明天下午三点,德胜商场四楼的咖啡厅见。”

    “好,我希望明天周先生不会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