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日就跟你林伯伯说一声,不过你在公司也要自己注意,保重。”
“嗯,您放心,我会注意的了。”
“琪琪,你先去洗漱吧,换套便装下来,妈妈给你做了好吃的。”
“好嘞,谢谢妈妈!还是回家的感觉好呀。”
林凯桥把李子琪送回家后,也不去公司了,直奔余暖暖的公司。
他心急如焚,害怕失去。从未有过如此难受的心情,电话信息都不会,一个外表如此坚强的人,但内心却是十分敏感,要是真发生了事情,他后悔都来不及。
他急匆匆地来到余氏集团的大厦,却发现办公室竟没有她的身影。
他再一次拨通她的电话,只可惜回应的依旧是嘟嘟嘟的声音。
于是询问了她的秘书。
“余总怎么没有在公司呢?”
“林总,不好意思,余总此刻还在外面跟客户应酬呢。估计没有那么快的呢。或者您有什么事可以让我转达的吗?”
这话说得忒让他不好意思的,似乎在暗示着他们的余总根本就不想搭理眼前这个人。
“行,待会她回来就告诉她一声我今日来过。”
说完,林凯桥转身就走了。
就在他走出去后一脚,余暖暖便回来了。
“余总,刚刚林总有过来找您!”
余暖暖闻言,脸上并无过多的表情。
“嗯,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刚坐下来,余暖暖便掏出了包包里的手机。
足足15个未接来电,竟一百多条信息,全都是他发过来的。
她还是没忍住地回了一个信息。
“我刚回到公司!”
林凯桥也刚好走到车跟前,正准备上车呢,这会响起了信息到来的提示音。
他没有立刻回复他的信息,只是一个劲地往她的公司方向走去。
“你到底怎么了?你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吗?”
林凯桥直奔她的办公室,一进门就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此刻办公室的沙发上正坐着一些即将要进行工作简报的人员。
见状,各个都目瞪口呆,还是余暖暖用手示意他们马上消失在办公室。
“暖暖,你到底怎么了?”
林凯桥眉头紧蹙,依旧紧紧地抱着她。
“你不应该在这里的?你如果要跟我分手就快速点,不要磨磨唧唧的,我承受能力还是可以的。不要让我有其他的瞎想。”
余暖暖的手垂直在他的腿边,也没有推开他的拥抱,想着即使是分手也要好聚好散。
“什么?暖暖,你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我要分手?”
林凯桥闻言,紧皱的眉头更拧紧了,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难道你想脚踏两只船吗?”
余暖暖见他似乎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不由地说了一句让他觉得很难堪的话语。
这时,他猛地地放开了她,惊愕不已地看着她。
“你这什么意思?”
“难道还要我说得那么明显吗?我真没想到你竟是这种人。”
林凯桥仔细地听着她发出来的每一个字,愈发觉得她此刻的言行完全出乎意料。
“我是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误会的事情了吗?让你对我有如此想法。”
“我不是不讲理的人,你要选择她人,我绝不会纠缠你。”
余暖暖依旧一副不慌不忙。
“你是觉得我不够被信任?你还不了解我吗?”
“说真的,此时此刻我发现自己是真的一点都不了解你。”
“暖暖,你到底是听到或见到什么了,直接告诉我可以吗?我不想猜测了。”
“你心知肚明?”
“我怎么会心知肚明呢?我是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我到底犯了什么规,让你对我如此敏感。我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林凯桥跟她纠结了很久,依旧没有得出他想要的答案。
“难道真的要我亲口说出来你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吗?”
余暖暖一脸不情愿,她的心一些疲倦了。
“求你告诉我吧,你这样子看着我好难受。”
林凯桥简直就要发狂了,一个高冷的男人就被她折磨地不知所措。他害怕失去她,更害怕她难过和悲伤。
“今日餐厅里的事情我都看到了,你难道还想抵赖不成吗?”
林凯桥闻言,努力地回忆着饭馆里的一切。
瞬间恍然大悟。
“你是说我跟一个女人吃饭的事情?”
“不然呢,难道你还有跟一群女人吃饭吗?”
“真没想到你是如此看我的。我扪心自问,我没有做什么越轨的事情。”
“又是夹菜的,又是递纸巾的。举止还那么亲密,难道还看不出来吗?我可不是个瞎子。”
余暖暖自以为是地误会了他在饭馆里的一切行为,还自作主张地说他越轨了,难道在她的心里,就一点信任度都没有吗?
“暖暖,没想到我在你心中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实在是让人寒心。”
林凯桥瞬间担忧的心变得透凉透凉的。
“如果你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我也不会无缘无故地误解你。我是个很理性的人。”
“理性地连对我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了?”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罢了。”
林凯桥向来不善于跟女人狡辩,没有做过的事情绝对不会承认,况且还是如此让人难堪的事情。
“你觉得自己亲眼所见的就是事实吗?眼见并不为真,别被你吃醋的情绪埋没了你的理性。”
“我只相信我亲眼所见,道听途说的事情我也不会盲目自信。”
“所以,你宁愿相信你自己看到的,也不愿听我的解释了?”
“我虽然是第一次谈恋爱,但是我也不是不懂得判断,如果你想解释,我可以给你机会解释。”
林凯桥确实很想跟她解释着,但是听得出来她一点都不会相信他所说的了。
“罢了,我也不想过多解释。我扪心自问今日的事情绝对没有越界,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都随你,我给你时间自己好好冷静冷静。”
林凯桥说完,竟打开门,扭头不回地迈着大长腿走出了她的办公室,只留她一人呆呆地站在那儿。
一般遇到这些棘手地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当事人先冷静冷静。
“难道我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