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了吧。”苏琳凉伸手拿过卷发棒,她自己来吧,让这女人动手,也许十分钟后楼下会停上一辆救护车。

    “你要不要这么小瞧人?”

    “事实胜于雄辩。”苏琳凉拿着卷发棒,小心夹着自己的头发。

    只要微微卷就可以了,不用很卷,是为了搭衬身上的白裙。

    “你为什么想穿白裙子啊?”

    “为了告别。”

    “啊?”仇景怡吓着了,“告别什么?”

    “别想太多,我是想告别我那中二又单纯的过去。”

    仇景怡大松一口气,还以为这大小姐要犯傻呢,幸亏不是。

    苏琳凉卷好了头发,让旁边一无是处的姐妹看看,“怎么样?”

    “哇塞,白富美的特质上升了七八分。”

    “???”这是什么破形容。

    “难道你喜欢,漂亮,美丽,出水芙蓉这些词。”

    “卧槽,你不会说话别说了。”苏琳凉求饶,指望这直女赞不绝口夸夸其谈,那就是天方夜谭白日说梦。

    仇景怡扶着美女仔细打量,她说,“我眼前娇丽玲珑的美人儿,才是苏琳凉该有的样子。”

    苏琳凉:“……”她面对着**自己的人。

    仇景怡弹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头,她抬起苏小姐漂亮的下巴说,“来,给爷笑一个。”

    “…………”苏琳凉黑线满面,她举手要打死这个女流氓,“仇景怡,你从哪里学来的下流手段?”

    仇景怡绕着房间跑,“这不是你那些神队友在和人家吃鸡的时候,出口成篇传爆发出来的段子名句吗?”

    “你都多少年没有玩游戏了?”

    “你不知道一日为师,终身我师的道理吗?”

    “玩了,这女人学歪了。”苏琳凉扶额,让人回来,“帮我选鞋子。”

    仇景怡转身取来盒子,里面就放着一双水晶鞋,都是苏小姐自己特别去定制的如金子一般的鞋子。

    “唉,这事可以让那边的人来。”仇景怡拿出水晶鞋,让苏小姐穿上。

    苏琳凉踢开脚上的拖鞋,她穿上搭衬着白色抹胸纱裙的水晶鞋,踩在鞋子上,她拔高了十公分。

    十公分高的鞋子,其实不算高。

    “最高是十三公分吧?”仇景怡对这方面没有研究。

    “那是超高跟,我不行。”

    “我还以为你很厉害。”

    “仇景怡,做个人,夸我。”

    “不夸。”

    仇景怡等人穿戴整齐,要走了,离开苏先生好久了,怪想念他。

    他在隔壁房间忙着开视频会议呢?真是想心疼他公司的员工,五一黄金周,别人在游玩,他们在工作岗位上忙死累活。

    当然,实际上是调休。

    转身出去开门,见到苏辰宴站在门口,他急着进来,险些和走出去的人撞上。

    仇景怡意识到危险,猛然往后退,却为此摔倒,苏辰宴急忙伸手扶住,他说,“小心。”

    仇景怡洁白玉臂被男生抓住,他着急出手,一把搭在了她双臂上,动作还算绅士。

    仇景怡稳住身形,她笑着道谢。

    苏辰宴收回手,他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没事吧?”

    “没事,是我自己莽撞了。”她站到一边,让人先进来。

    苏辰宴则想让人出去,两个人互相退让,反而更尴尬了。

    苏艇砚从那边过来了,他刚好出门,听到这边传来异动,急忙赶过来。

    “怎么了,是不是被撞到了?”他关心起女朋友,低头看一眼,她没有穿高跟鞋。

    那边的苏辰宴脸色变幻莫测,他担心这是个陷阱。

    仇景怡向男朋友解释,“没什么事,是我和琳琳打闹,我被她追着跑,这不是要冲过去找你嘛。”她说着就出门了,推着苏先生回房间。

    苏辰宴提着的心放下来,莫名的还有些失落,这种奇怪的心情起伏,来得没缘由。

    苏艇砚随同女朋友回到房间里,他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她没什么事才放下心。

    “那边,刚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啊。”

    “我看到南忱枫站在楼梯口。”

    “啊,我没注意到,刚琳琳在化妆,她整理好了,我就出来了。”

    “那应该不会有事。”苏艇砚扶着女朋友,她还穿着普通休闲衣,“你是不是也该换上礼服了?”

    “不急,不是还有时间吗?”

    “也对。”苏艇砚带着她过去坐下,让人坐在自己怀中,他抱着她坐在沙发里。

    仇景怡眨巴眨巴着眼睛面对男朋友,“苏先生这么盯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花吗?”

    “是啊,有一朵娇艳美丽的花。”他看着心潮起伏。

    仇景怡低头撞在他胸口,借此躲避那炽热的视线。

    苏艇砚抬手扶着撞在胸膛上的脑袋,“我没想到苏夫人这么主动啊。”

    “苏先生是不是很喜欢挖坑啊?”

    “那不是坑。”

    “那是什么?”

    “是专属你我的二人世界。”他下巴抵在她头顶上,本来想告诉她一些重要的事,想来想去,还是不说了。

    这计划很快就实现,现在说了,她可能会反对,那还不如不说。

    “艇砚。”

    “嗯。”

    “你说琳琳和南忱枫是不是还有点什么?”

    “为什么这么问?”

    “我总觉得琳琳放不下过去的人和事。”

    “然后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顾重听可能要吃些苦头了,你也知道顾重听这个人,我现在是左右为难,一边是朋友,一边是哥哥,实在不希望谁受到伤害。”

    苏艇砚轻轻摩挲着触及的鬓发,他安慰,“最终选择权在琳琳那儿,我们无权做主,最多是多说几句。”

    仇景怡点点头,她理解苏琳凉,南忱枫是她的初恋,这是最纯真的爱恋,也许没有拿起来过,可实实在在,真真切切的拂过心间,那是如春风拂过湖面,曾漾起圈圈涟漪,风停了,水波无纹,湖面平静如死水,却不能否认曾经的波光潋滟,也不能避免下一阵风来,风光再次闪耀波荡。

    那种感觉,明明是最美好的开始,但因为未曾拥有,就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说是苦涩,却能嚼出一点点甘甜的滋味。

    苏琳凉的心情,大概如此。

    苏艇砚低头亲一口问,“如果是怡儿,你会选择怎么做?”

    “什么?”

    “就是……你认为琳琳该如何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