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韶华看着苏越退了下去把眼神转到姜芯身上打量着。
姜芯正满脸不甘心的看着苏越离开的背影,后知后觉的发现韶华在看她俯**问道“陛下打算怎么惩罚我。”
“朕不是说了吗?让你学学规矩怎么现在问朕可是不服气。”韶华看着姜芯的眼睛说。
姜芯不甘示弱的看回去“我为什么要服气,我又没做错一个户部侍郎居然敢大言不惭的决定本郡主的婚事打他一顿都是轻的。”
韶华看着一脸气愤的姜芯忽然就笑了招了招手说“你过来。”
姜芯也不畏惧大大方方的走了过去在韶华身边站着“陛下有什么事吗?”
韶华看着一身火红衣裙张扬似火的姜芯说“别紧张你今年多大了,豫王爷给你这名字倒是起错了,芯字草木的中心部分,指物体的中心部分,你看看你的脾气可有和这个字相符的。”
姜芯听着韶华说出芯字的含义自嘲的笑了笑她的名字大概就是一个笑话“17了。”
韶华没注意的姜芯脸上的自嘲说“17了,朕记得豫王爷并没有嫡子怎么没上书给你请封王世女呢。”
韶华说完一边的宁檀想说些什么却看了看姜芯不知道该不该说姜芯看见倒是自己自嘲的说“王世女,我那个好父王巴不得我赶快出点什么事好正大光明的让他的宝贝庶女袭爵呢,要不是这样苏越那个老匹夫那敢举荐我当什么和亲公主啊。”
韶华听了有些意外看了看宁檀问怎么回事。
宁檀看了一眼姜芯说“禀陛下,芯郡主的母妃在郡主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豫王爷一直没在立新王妃不过府里有一个受宠的侧室几年前想请立为王妃但是宗室那边觉得此女身份不高没有同意就没报道陛下面前来,那个侧室和豫王也有一个女孩据说豫王极其偏心那个庶女。”
韶华听完就震惊了看着姜芯想着在那种环境下长大还能养成这种性格心里顿时有了一个想法,姜朝开国之初朝堂上身居高位的女性官员还不少但是这几朝是越来越少了,尤其是到前朝三品以上的大员就没了女性的身影。
韶华看着纵然被宁檀说出自己伤疤也没有一丝表情的姜芯说“说起来你比朕还大一岁呢,可有取表字。”
姜芯没搞懂韶华的意思摇了摇答道“还没呢。”
韶华点了点头没有什么意外本朝无论男女都要取表字以便以后进入朝堂或者交际的时候彼此称呼使用。
“既然这样朕给你取个字吧。”韶华说完略微想了想说“明晗怎么样,明有光亮的意思而晗字寓意天将明黑暗退去,迎接美好的清晨,给予希望。”
姜芯听见这个字很是欢喜天将明黑暗退去对她来说那一家三口就是她人生里的黑暗她总有一天会退去黑暗迎了光明的“谢陛下赐字。”
韶华看着跪下的姜芯笑着说“起来吧,以后就叫你明晗了,真好不像朕的表字自从母亲去世前留下来就没人叫过。”
姜芯看着韶华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陛下的表字是。”
“朕的表字韶华是母亲驾崩前留下的,只是这么多年了也没人叫过。”
姜芯在心里默默的念着韶华,韶华开口问道“陛下韶华是指美好的时光吧。”
韶华摇了摇头没答话对着宁檀问道“你的圣旨写的怎么样了。”
宁檀听见韶华问她恭敬的回答“回陛下,给苏小姐的旨意已经写好了,宗室的各位郡主县主们宁檀不知该怎么写。”
韶华听后略微思考一下说“宗室就不用圣旨了你找几个女官挨家去通知就行无论嫡庶适龄的女子都要参加,对了豫王家里你亲自去教教豫王太祖皇帝定下的关于嫡庶的规矩。”
宁檀应了声是就退下去找人去了。
韶华看着宁檀退下去了对着姜芯说“你也下去吧,这几天你就住在宫里真让人带你去宫室。”
姜芯听了想韶华行了给礼就跟着领路的宫女退了下去。
韶华看了看天色让人传了午膳然后回来寝宫午睡,再来道勤政殿的时候宁檀已经传旨回来了,一看见韶华过来就叽叽喳喳的说着。
“陛下你是不知道,我把圣旨一念出来拿苏虞的脸色有多难看。”
韶华听着无奈的说“朕怎么不知道你和那个苏虞有什么深仇大恨的,看见她出丑你这么高兴。”
“陛下,臣那样高兴了就是看到好玩回来和陛下说好让陛下乐一乐。”
韶华看着手里影卫这几天传来密信说“行行,我错怪你了。”
宁檀也见好就收问道“陛下是打算扶持芯郡主。”
宁檀问这话脸上没有一丝害怕她和陛下一起长大的,一出生就被送进宫里抚养陛下四五是和同族的结果姐妹一起被送到陛**边让当时还是太女的陛下挑选陛下选了她和一个族妹,她和族妹一起和陛下长大后来她留了下来族妹被送回了家里。
不止是她秋姨也是和先帝一起长大的她身边跟着的一个后辈也是和陛下一起长大的,因为这样能隔觉她们和外界的接触防止被人收买利用。
韶华听见宁檀有些戒越的话也没在意说道“宁檀你不觉得这几十年高位的女官越来越少了吗?纵然基层还有女官但是高位的却一个也没有。”
宁檀想着还真是出来她们这些负责宫中的女官陛下的身边确实没怎么出现高位女官了“所以陛下是想扶持芯郡主……”
“我只是有这个想法,能不能把握住就看她自己的了,宁檀当年太祖皇帝规定宁秋两家的子嗣出来每朝各出一名女子进入宫中其他人接不得入朝为官你们可怨过。”
听见韶华这个问题宁檀吓的立马跪下说“不敢,太祖皇帝虽然不许我们进入官场但是历代帝王的心腹确是出自我们两家,开国勒贵中许多已经败落了我们却没有这个担忧。”
韶华听了笑着说“起来吧,朕就是随口问问,别紧张。”
宁檀面上微笑的应是背地里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不紧张怎么可能要说从来没有怨言自然是假的,尤其是开国初的几朝出来被从小选入宫注定跟随在陛**边的,其他人怎么可能没怨言但是随着其他的开国勒贵渐渐败落了这份心思也就没了。
她们虽然说不能入朝堂但是却得帝王信任只有帝王的信任一直在,这京中就没人敢招惹她们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