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华美美的睡了一觉完全把郑文他们忘在脑后了,起床后看着进来给她梳妆的抱琴韶华顺嘴问了一句“怎么样,今天那些御史在早朝上参本宫什么了。”
抱琴站在韶华身后给她挽头发,听见韶华的问话笑着回道“公主不是早就猜到了吗?无非就是那些话罢了。”
韶华听见抱琴的话后笑了“也是,那些人翻来覆去的也就那几句话了,好了快梳妆吧,一会还要宴会就要开始了。”
把琴听见后点了点头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不一会一个朝凤髻就在抱琴手里梳好了。
韶华满意的点了点头让人给她带上首饰,别说抱琴的手艺还是不错的。
有完了膳韶华就出发了。
马车平稳的行驶到了宫门口,守门的侍卫认得韶华车上的标准,小心点例行检查了一下就放人进去了。
看着马车离去的背影侍卫的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这一早上御史就把元宸公主给参了,理由是元宸公主娇纵任性对婆母不敬,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元宸公主进宫是要做什么。
其实侍卫也搞不明白那些御史大夫的脑回路,元宸公主娇纵任性这件事是众所周知的好不好,毕竟从前那些郡主世子和大臣家的儿女元宸公主可没少提起鞭子抽人,可是最后怎么样皇上护着还不是轻拿轻放的没事了,这些人怎么还想不开的参元宸公主呢。
韶华不知道侍卫心里有这么多疑问,要是知道了会回答他说,那些人就是闲的,每天不找一个人参一下他们就闹心。
这次贤妃举办宴会的目的虽说是为了给女儿挑个好驸马,但明面上肯定不能这么说,所以用的是赏花宴的名义,宴会上不止有适龄的公子还有小姐和各家的夫人。
这时候宴会已经开始了有一会了,贤妃听见人过来禀告说是元辰公主正在往这边赶,心里头就是一阵不舒服,对着宫女小声的问道“怎么回事,她怎么来了,不是说不来的吗?”
贤妃听见韶华来了,好心情顿时减去了一半,本朝的规定是嫡公主的地位高于妃嫔,也就是说贤妃见了韶华是要行礼的,她能高兴才怪了。
尤其是韶华还是元后嫡女,就是继后在她面前也要矮一头的,而且不过满月就被封为了元宸公主还有江南一个郡的富饶封底,每年单是盐的税收就让人眼红。
而反观她自己的女儿及笄的时候才被封了给和阳公主,封底也只是一个还不错的一个县而已,虽然以往的公主也都是这样的,但架不住有个比较在啊。
安阳看见她母妃的神色有些不对过去问道“母妃怎么了,你的神色有点不好看。”
贤妃听见女儿这么说换了换脸上的表情说“你元宸皇姐进宫了,正在过来的路上。”
安阳听见后也愣住了,她对这个皇姐的感情很复杂,一方面都是父皇的女儿就因为她是嫡出就处处压了她一头,甚至出嫁后嫡公主可以插手宗室的管理,而庶出的公主就不行。
一方面她又始终记得小时候的一件事,她这个皇姐从小脾气就霸道又因为父皇的偏爱,更是飞扬跋扈到了极点,尚书房里就没有一个人没被她的鞭子抽过。
她们两个年纪相差不大一起在尚书房读书时自然也挨过她的鞭子,起因不过是因为一句话让她不高兴了,可是即便这样最好父皇还是护着她,那时候她伤心极了。
可是有一次她被一个王叔家的堂兄欺负的时候,也是这人站出来一鞭子把人给抽跑了,后来那个王叔不依不饶的去找父皇告状,父皇也只能无奈的罚她关了今天禁闭。
安阳想了半响也没弄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对着贤妃叮嘱道“母妃你快把脸上的表情收一收,不然一会皇姐看见了你就惨了,她早上刚被御史参了,想必现在正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咱们犯不着去惹她。”
贤妃点了点头刚把表情收拾好,就听见小太监的通报声“元宸公主到。”
瞬间这屋子里的人就都站了起来给韶华请安,韶华叫了声平身后,贤妃就迎了上来一脸亲切的说“公主今天怎们有空过来了。”
韶华看着贤妃那不自然的笑也没点破,笑着说“在府里呆的无聊了,过来凑个热闹,贤妃娘娘可别嫌我烦。”
“不敢,不敢,公主你上座。”贤妃听见后把韶华带到了刚刚她坐的位置坐下,而自己坐在了下首的一个位置。
安阳看着她这个皇姐总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自从她这个皇姐出阁后好像就一下子改了脾气一样,也不动不动就挥舞鞭子打人了,以前最爱的红衣也不穿了,她看见过一次显想没认出来,变化太大了。
可这次再见好像那个她最熟悉的人又回来了,永远都红衣似火鞭子不离身,一副趾高气昂,神采飞扬的模样。
韶华注意到安阳的视线看了过去问道“怎么了,安阳这么盯着本宫做什么。”
安阳被韶华直接说出来有点尴尬然后神色自若的说“没什么,就是想起皇姐挺长时间没进宫了。”
韶华知道她没说真话,但也点了点头没在问,她想起来了在原主经历的那个世界里,不止原主自己结局不好,她这两个妹妹的结局也没有多好。
新帝登基后,没等先帝过了头七呢就要封自己的生父为太上皇,朝臣们没办法他们不答应皇上就不肯登基,只好答应了。
之后新帝的做法却越来越过分,不仅把新帝的葬礼草草了事,更是任由她被那两个人欺辱,还想尽办法的废了安阳的公主之位,没等登基呢就答应了南蛮的和亲要求,要把和韶光送去和亲。
韶华想起贺韶光才想起来他刚刚四处扫了一圈也没看见人于是问道“娘娘,怎么没看见三皇妹。”
贤妃听后笑着解释道“那丫头前几日贪凉,太医去看过后说是有些伤寒了,今日可不就来不了了。”
韶华点了点头也没在问,安心的坐在这里看着贤妃打听着各家儿郎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