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意观众们什么都不知道,一直在看直播的周律却明白刚刚是什么情况。
那分明就是一个小型的迷幻阵,就是现在明面上最厉害的天师,要是想破这个阵也是不容易的,没想到居然被一个不清楚底细的人用一颗玉珠给轻而易举的破了。
这样也更肯定了周律的猜测,这人一点也是个天师,就是不知道是哪个不出山的老家伙了,居然会有这么深厚的功力。
而这个什么比赛看来也确实有问题,就是不知道背后的人是谁,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
半夜韶华猛的睁开眼睛,就看见屋子里一片迷雾,地板上有这一片鲜红的血迹,墙上也是血迹斑斑,煤油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面前站着一个女子的背影。
韶华不屑一顾的笑了笑,感觉到脑海里的系统正在瑟瑟发抖,出声嘲讽道:“怎么了小五,这就害怕了,不过幻术罢了。”
系统听后一下子就激动了【什么幻术,那宿主那个女鬼也是假的吗?】
韶华盯着自己的床前的女鬼看了一会,然后道:“当然不是,她是真的,不过她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那她是要干嘛啊……】
韶华摇了摇头,这个她也不知道,这个女鬼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魂体很虚弱,而且只能维持这一个姿势,也不能说话,还被人掩饰了存在,地府感应不到她,所以也不能投胎转世。
思考的功夫,屋子里的景象也就慢慢的消失了,韶华感觉到女鬼消失的时候有点不甘心。
韶华没来及多想,就听见一声惨叫声,听声音是她隔壁的安瑟。
韶华紧忙下床打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漆黑一片,原本的几根蜡烛也已经燃尽了,奇怪的是,安瑟叫的这么大动静,居然没有一个人出来查看的。
韶华走的安瑟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发现里面没有动静,往后退了几步一脚把门给踹开了。
系统:……
【不,它家宿主怎么会这么暴露呢。】
屋子里的摆设和她那里一样,此时地板上有一团黑影正在慢慢的往安瑟的方向蠕动着。
看见她进来,黑影顿了一顿,然后挑衅的动了动接着往安瑟的方向蠕动。
韶华看着地上的东西,对它的挑衅视而不见,掏出一颗珠子就扔了过去。
黑影里面就散开了,慢慢的消失不见,韶华上前去查看安瑟的情况,看出了她这是被吓到了,一时昏了过去,没什么大事,在她身边留下颗珠子就离开了。
直播间里周律一直看着这里发生的事情,在韶华把珠子拿出来的时候他睁大了眼睛。
现在这个时候无论是人还精怪修行都不易,天地灵气太少了,连年份高一点的草药都没有,更别说天材地宝了。
但是刚刚那颗不起眼的珠子居然是灵宝级别的法器,而且这短短的一会就被人浪费了三颗,简直是抱潜天物。
韶华走出安瑟的房间,正好看见老妇人拿着一盏煤油灯颤颤巍巍的走了上来。
“怎么晚了,这位小姐怎么还没睡,明天可是会很有意思的呢。”
韶华看着走上来的老妇人,发现她身上多出来了一股死气,而且看起来比刚刚多了些活力,看起来年轻了一些。
韶华看着半挂在上面的门,漫不经心的道:“在城市久了,一时睡不着,听见有动静就出来看看,刚刚赶走了一个小东西。”
“哦,是什么小东西……”
韶华看着老妇人的眼睛:“一只老鼠罢了,躲在阴沟里见不得人,就会偷偷摸摸的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听见韶华这么说,老妇人的深情没有一丝的变化,神色平静的道:“这样啊,可能是房子的年龄大了,有一些小东西是在所难免的,打扰了小姐的休息真是不好意思。”
韶华听见后,撇了撇嘴道:“好了,时间不早了就不回您老聊了,我回屋睡觉了。”
“那好,小姐一夜好眠,没什么事,老身就先下去了。”
在老妇人转身的那一刻,韶华忽然出声:“等等,今天晚上的晚餐味道不错,明天的早餐要是能有莲子羹就好了,忽然想吃了,对了记得明天把门修一下。”
说完没等老妇人说什么就率先会了自己的屋子。
留下老妇人看着韶华的房门,半响扯出一抹诡异的笑,然后慢慢的走下楼梯。
第二天一早,几个人一起走出房门,汪晨伸了伸懒腰问道:“你们昨天睡的怎么样。”
陈澄打了个哈欠回答道:“不好,小爷我现在只想回去睡个昏天地暗。”
崔岩看了两人一眼没有说话,但是从他黑眼圈的程度来看,也是没睡好。
三个人结伴一起往楼下走,路过安瑟房间的时候,汪晨忽然惊叫出声:“喔槽……”
陈澄不明所以,转过头来问:“怎么了……”然后没等汪晨说话呢,他也愣在了原地。
崔岩听见身后没了动静,于是也转过头来,然后发呆的人就又多了一个。
这时安瑟正好从房间里走出来,看了看自己的房门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三个人,怀疑的看着他们。
汪晨见状赶紧摇头:“安瑟,你要相信我们,这和我们没关系,我们一过来它就是这个样子的。”
“对对,和我们没关系,一个来你这个门就变成这样了。”
“看样子想事被人一脚踢开的,也不到谁这么厉害。”
这时韶华上来叫他们吃饭,一上楼梯就看见这一幕:“你们这是干嘛呢,快点下来吃饭了。”
陈澄转过头去,一脸稀奇的道:“韶华,你看看安瑟的门,也不知道是谁弄得,你出来的时候就这样的吗?”
韶华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对,我出来的时候她就这样了,咱们还是先吃饭吧,一会让人修修就好了。”
老妇人正好听见这话,看了一眼韶华然后叫所有人下去吃饭,说是一会就让人把门修好。
几个人也没在纠结这时,一起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