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酒店地理位置极为优越,也选了其最大的宴会厅,不仅富丽堂皇,挑高近十米的层高,无立柱式设计,气势恢宏不言而喻。
虽然提早了五分钟,但是宴会厅里已来了不少宾客,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祝宏毅携着外孙女入内时,第一时间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大家眼中都很是惊讶,大约没想到祝宏毅会这么早就到了,而且还亲密的挽着外孙女。
“以前没听说祝董有个外孙女呢。”
“是啊,一开始还以为是写错了,要也应该是孙女才对。”
“你这话说的,自从那件事爆出来,祝董哪里有孙女,不过你们没听过我倒是有所耳闻,小姑娘姓祝,不太在圈子里活动,对了最近风头正盛的华耀就是小姑娘的。”
“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啊。”
“依我看,这可不大像给小姑娘做生日,以往也没这么办过。”
“怎么会只是做生日,你看看,都来了些什么人……”
众人窃窃私语了几句,然后便端着酒杯朝主人家涌去。
下一刻,韶华就和外公被客人们包围了,祝贺的话不绝于耳。
这些人的来头都不小,都是各行各业的叫得出名字的人,而这些宾客足请了一两百位。
其实也包括一些韶华自己的朋友,大约也有一二十来个。
因是小生日,这场宴会也不收礼金,因此他们都给许芮带了礼物,有丝巾、包、配饰等各种奢侈品、也有腕表、珠宝,甚至古董、艺术品。
还有关系亲近的叔叔伯伯,抬手就送了韶华一把钥匙。
有车钥匙,也有房钥匙,甚至是游艇。
韶华目不暇接,就这样保持微笑,嘴甜喊人,优雅得体的收了一二十分钟的礼物。
直到没多久祝韶颜走了进来,拿着一个小盒子递给了韶华:“给,生日礼物,抱歉我来晚了。”
韶华顿时惊喜了,没想到祝韶颜居然从英国回来了,她们这几年见过几面,关系还不错。
“不晚不晚,我还以为表姐不来了呢。”
祝韶颜笑了笑看见有人过来就推到一边。
这一幕倒是看的其他人惊讶万分,这么长时间都没看见祝江涛过来,再加上那件事,他们都以为这个祝小姐肯定跟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舅舅关系不好呢。
没想到这么一看这对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姐妹感情还不错。
没多久重量级的人物出场了,郑廷则带着夫人跟孙子郑池进来了。
并给韶华带了一份厚礼。
郑廷则一身正装,与祝宏毅身高不相上下,气质却截然相反。
一个不苟言笑,一个逢人带笑。
郑廷则笑眯眯的看着老友,“今天韶华生日,你送了什么礼物?你先告诉我,免得我等下送的礼物盖过你这个亲外公,多不好意思,对不啦?”
“你哪回盖过我了?”
祝宏毅嗤了一声,摆摆手道:“你有什么尽管送,要是盖过我,这次的条件我让你一步。”
郑廷则眼睛一亮:“可别反悔啊。”
说着,他便让秘书拿过来一只方大的丝绒长盒。
郑廷则看着许芮,笑得和蔼可亲:“韶华啊,爷爷祝你生日快乐,这是送你的生日礼物。”
“快打开来看看,喜不喜欢?”
郑廷则的秘书捧来了一个大方盒,缓缓揭开,露出了一副碧翠的项链。
竟然是一串翡翠珠,郁绿柔亮,颗颗硕大,如葡萄般晶莹欲滴,洋溢着奢豪气派。
韶华经历过这么多世界,自认也是有见识的人,但看到这副项链时,还是呆愣了一瞬。
不仅她,旁边几个宾客也轻抽了口气。参加生日会都是各界名流,他们都不免低声碎语。
“这翡翠珠子的直径快有20毫米了吧!”
“这老坑翡翠玉珠的分量也太惊人了,这种品质我从没见过。”
“当然没见过了,这种色泽和水分,现在可没有了。是老物件了。”
“我记得去年纽约比拍出一串,直径比这小一圈的,拍了一千万美金……”
宾客们震惊的议论声,许韶华然也听进去几句,不需要听,她也知道这串翡翠珠子的品质已不是普通的高级珠宝,放到现在也是极品、收藏品。
秘书捧呈出来后,还介绍了一下这串翡翠项链的来历。
“清朝末年,郑董的先祖郑裕盛曾在朝中为官,去世是官居一品,谥号孝文,后来朝堂灭亡,郑总的祖父选择开始经商,变把郑裕盛老先生生前的朝珠制作成了这条项链,家族时代相传,民国末年因为战乱这串项链不幸丢失。”
“二十年前,郑董有幸寻回这串项链,亲自前往在纽约苏富比,以500万美金将其拍下。结婚纪念二十周年时,郑董将这串项链送给了郑夫人……”
二十年前,九十年代的500万美金,那是什么概念!
宾客们心里一下子估出了这串珠子的价值,放到现在,只怕不下两亿了。
这五百万美金,要是在九十年代买B市或者S市的房子,郑氏地产只怕能发展得更为惊人。
郑廷则拍了拍那珠宝盒子,笑容满面的看向韶华:“现在,这串项链,我和你郑奶奶决定,送给你做成年礼的生日礼物。”
郑老太太也一脸慈爱的看着许芮,眼底满是喜爱之情:“这项链陪了我近十八年,现在送给十八岁的你。喜欢吗?”
“谢谢郑爷爷郑奶奶,不过……”
韶华没想到这串项链不仅名贵、来头大,还富有更深层的意义,实在是个烫手的山芋,也不应该收。
她正酝酿合适的说辞时,祝宏毅便冷不丁说了句:“你这是借花献佛,也算是你送的?”
郑廷则也不恼,似笑非笑的说:“我们夫妻一体,怎么不算?再说,这项链意义非凡,”
祝宏毅挑起眉:“你是指你骆家的家族传承?那我们韶华可担不起。”
郑廷则笑容不变,语气轻松:“我们两家是世交,说是一家也不为过啊。”
祝宏毅不置可否。
韶华站在一旁看着两个老头斗嘴,无奈的扶了扶额,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自从那次两个老头认为她和郑池有什么后,就怎么解释都没用。
大概只有郑池谈了女朋友,她才能自证清白了吧,这么想着她隐骇的看了郑池一眼。
祝宏毅正好看见韶华的目光,暗暗的翻了个白眼,哼哼了两声,大大方方的将方盒里的翡翠项链拿了出来,那珠子柔光夺目,委实不是凡品。他淡淡笑道:“那就谢谢你们的美意,我就替韶华收下这份礼物。”
郑廷则一愣,他还以为对方拒绝了。
谁知,祝宏毅紧接着又补上一句:“哦对了,我记得你孙子的生日也快到了,到时候通知我一声,我一定回一份大礼给她。”
郑廷则听了这话,哪儿还有不懂的,被气了个倒仰,就差骂人了,谁稀罕你的大礼啊!
他要的是人,他们全家要的都是人!
祝宏毅只当没看到老友就快暴走了,他一派淡定的将几个亿的翡翠项链给外孙女戴上。
翡翠向来“以素为贵”,而浑圆晶莹的玉珠不仅最难得,也最能表现上乘玉质之美。
到底是极品珠宝,这样厚重的饰物,戴在十八岁的韶华脖颈上,也半点不显违和。
少女娇嫩的容颜与珠宝的瑰丽交相辉映,典雅动人,拥有令人屏息震撼的魅力,令人无法移开目光。
见她还没回过神似的,祝宏毅催促了一句:“韶华,还不快跟你郑爷爷道谢?”
韶华露出甜笑,冲两位长辈道:“谢谢郑爷爷,郑奶奶,真漂亮,我很喜欢。”
郑廷则的夫人安逸芸听见后,笑着拉起韶华的手:“你喜欢就好,一转眼我们韶华也长成大姑娘了,要是让你外婆见了还不定多开心呢,可惜……”
听见的安逸芸轻轻的叹气,韶华顿时就懂了后面的为进之语,不由得也在心里留下一片阴影。
“瞧我,这个日子提这些伤心的事情干什么,今天可是你的好日子,要开开心心的,你外婆见了也会高兴的。”
安逸芸拍了拍韶华的手说道。
带着价值几个亿的项链,韶华重新跟祝宏毅回到了社交场合,和身边名流富太得体的应酬,笑纳众人对她的各种赞美。
“没想到这么厚重的翡翠,韶华也撑得住,这气质就是好。”
“是呢,真不愧是祝夫人的外孙女。”
“韶华自己也不错啊,那个华耀做的有声有色的。”
“对对,跟祝祝董一样眼光独到。”
“对了,再过几个月韶华就高中毕业了吧,想好去哪里大学了吗?”
“英国吧,祝家的孩子都爱去英国。”
“不一定吧,祝董这么疼韶华可不一定舍得让孩子出去。”
“这是一定的,你看看今天这生日宴,祝董这还是头一次给孙辈筹办吧?”
“话说,咱们国内的担心这几年也不错,不比国外的差。”
名利场的人个个都火眼金睛,怎么可能看不出祝宏毅对外孙女的特殊优待,格外重视。
尤其半年来祝氏的各种波云诡谲,一度动荡。
虽然谁也没有切切实实的知道些什么,但是他们也无不猜测个中的各派利益斗争。
祝氏不仅是祝氏,而是商场上一尊巨无霸,好时人人趋之若鹜,争相交好巴结,跌时众人也会落井下石,化身秃鹫。
不过,今晚祝宏毅这样大排场的将外孙女领出来,倒是一个新的信息。
至于这个信息指的是什么,各人有各人的心思。
“郑家连那样的项链都送给祝小姐了,莫非是想撮合两家孙辈?”
“我看也像,他们两家本来就是世交,小辈联姻也不奇怪,互利互惠。”
“这是想扶外孙女?”
“你这话说的,那件事一出,祝董膝下可是只要中一个孙辈的孩子了。”
被人这么一提醒,不少人都想起来了,祝董膝下就三个子女,长子祝江涛被爆出不是亲生的,幼子祝江潮至今未婚,只有长女留下的这一个外孙女,这么一想面对韶华的时候更热情了。
……
宴会厅内,宾客们言笑晏晏,韶华也跟着外公认识了更多的人,和外公一起,与大佬们谈笑风生,大开眼界,也获得了不少前沿信息。
这一会自己跑到一边偷个懒,松快松快,正好看见郑池躲着角落里拿着一杯酒看着正在交际的人。
想着刚刚的事,韶华走过去,嘴角含笑的坐在郑池身边伸出脚踢了踢他:“喂,我说你什么时候谈个女朋友啊。”
“怎么了,我这么帅,可是还没玩够呢,可不想这么早进火坑。”
听着这自恋的话语,韶华暗暗的翻了个白眼:“你说怎么了,那件事你还解释清楚呢,郑爷爷怎么还在误会咱们。”
郑池往后一靠,摊了摊手,一脸无辜的说:“我解释了,可是他们都不信啊。”
看见着无赖的样子,韶华顿时气不打一出来,狠狠的踢了郑池一脚:“那你就快去谈个女朋友,这样总不会在误会了吧。”
郑池龇牙咧嘴的俯**揉着自己的脚踝:“我说大小姐,你看看都踢青了,在说让我找女朋友,你怎么不找个人男朋友啊。”
韶华听见祝宏毅在叫她,翻了个白眼也不再管郑池,理了理礼服裙就走了过去。
“对了,外公,您是不是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
韶华说话时,习惯性的挽上祝宏毅的胳膊。
祝宏毅扬了扬眉:“什么事?”
韶华挽着他的手臂,瞪眼道:“当然是生日礼物啊。您之前还说,一定要盖过郑爷爷送我的那份呢。”
她摸了摸脖子上晶莹剔透,每颗价值几百万的翡翠珠,“啧啧,我看现在悬了,这项链差不多两个亿,您难道还能送我超过两个亿的生日礼物?”
韶华自言自语般的说,到底是亲外公,也不能看他跌阴沟了被郑爷爷占便宜。
她豪气又体贴的说:“外公,不如等会儿骆爷爷问起来,就说您送过礼物给我了,是B市的大豪宅,价值2.1个亿怎么样?恰恰盖过他一千万,您也不必在生意上落他口实,少赚钱嘛。”
祝宏毅先是黑脸,后又嘲讽,最后眼底却带了丝笑:“你算盘倒打得精,不过却打错了方向。”
“嗯?”
“难道在你心里,你外公就这么抠门?”
“这不是抠门不抠门的问题,郑爷爷这次送的东西太犯规了,要不是您打赌在后,我都怀疑他故意的了!”
祝宏毅嗤了一声:“得了,脑子其实也灵光,怎么方向全错了呢?”
韶华眨了眨眼:“您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祝宏毅淡淡道:“等会儿开席,礼物应该就送来了。”
韶华一听,顿时有些期待了,难道真比满清宫廷的朝珠还壕?
天,不会真的是什么豪宅吧……
不过老头子现在这么高兴,等到过几个月知道她做了些什么,不会气的把她扔黄浦江吧。
应该不会吧,她好歹也是亲外孙女。
宴会进行了一半,从外面走进了两个中年男人,祝宏毅看见后带着韶华走到了台上。
“看,祝董上台了,是要宣布什么事吗?”
“是生日礼物吧,祝董今天还没给生日礼物呢?”
“咱们猜猜祝董会送什么礼物。”
“不知道,豪宅……”
“也可能是飞机或者是游艇啊。”
众人议论纷纷之际,祝宏毅带着走道了带上,结果一个中年男人递给的一份文件,然后给了韶华:“喏,看看吧,生日礼物。”
韶华不解的挑了挑眉,打开文件,发现是一份公证过的转让文书,转让的内容是一家院线公司的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
底下的人就看见今晚的小寿星,穿着藕色Dior裙子,戴着翡翠朝珠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顿时等好奇究竟是时候礼物了。
祝宏毅看着自己孩子这幅愚蠢的表情,挑了挑眉:“怎么,不喜欢啊。”
“外公这时真的,这家院线公司真的给我了。”
祝宏毅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外孙女:“律师都在这里了,我有那个时间跟你开玩笑。”
现在价值十个亿的院线公司就这么给她了,韶华简直觉得自己在做梦,有了这个她的华耀将彻底成为娱乐圈的一哥,没人能超越它。
话说要不是有前面两亿的项链打底,韶华只怕会惊喜得昏过去,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它背后代表的价值啊。
这东西在有些人眼里就是一个不怎么赚钱的公司,但是她不一样啊,她可是还要一家娱乐娱乐呢,这个的价值就大了。
祝宏毅看着蠢孩子呆愣的样子,语气轻嗤:“你现在有了自己的院线,总不会还有借口在外面瞎浪了吧。”
韶华慢了一拍,但很快就知道外公暗示的是什么了。
天啊,她不就是一次和朋友出去玩被发现了,就说事情谈院线的生意吗?怎么外公记到现在。
这记性是不是太好了。
不过她还是高兴的,扑进祝宏毅的怀里说:“谢谢外公,我爱你外公!超爱超爱超爱!”
祝宏毅唇边浮现了一丝笑意,他揉了揉孩子的头:“韶华,生日快乐。”
这句话音刚落,一旁两个穿着制服的人相视一笑,从大如小房子的模型里推出来一台矮车。
“Surprise!”
推车上竟是个超级大的翻糖蛋糕!
蛋糕做工精致绝伦,一层又一层,每一层都装饰了十余种花卉、蕾丝、蝴蝶结,少女心爆表!
几个工作人员笑着唱起了生日歌,这一幕自然也感染了身后酒席上的宾客。
他们一直看着这边,发现是祝宏毅是给外孙女送惊喜后,便不约而同的起身离席。大家相视而笑,一边鼓掌一边走进,甚至和酒店响起的音乐中,一起唱起了生日歌。
这样热闹温馨的气氛,韶华怎能不被感染,这个生日简直太完美了,虽然不是她自己的生日,但是也很开心,话说有多少没人给她过生日了。
要是在加上外婆估计就会更棒了。
韶华眼睛红了,却灿烂的笑着,向外公道谢,也向围绕过来的亲友和宾客道谢。
“祝董真是大手笔啊,价值十个亿的院线说送就送了。”
“再找不出第二个您这样的外公了!”
“是啊是啊,真是太疼孩子了。”
这孩子的华耀这几年发展的不错,好歹是孩子的心血,有了这个院线一会会更容易些。
祝宏毅说得云淡风轻,就好像他的礼物不是十个亿,而是十块钱一般。
郑廷则那两亿的项链自然被比了下去,原本还想在合约里捞回点,就直接被打击了气焰。
他笑不出来了,酸溜溜的说:“真是个老狐狸,我早该猜到了,谁能在你身上讨半点便宜?只有你忽悠人的份。”
祝宏毅只当没听到,眼角的纹路却泄露了他不错的心情。
……
随着侍应生的穿梭,场上有热闹了起来,今晚晚宴上的厚礼令人咋舌,自然少不了各种议论。
“真不愧是祝弘森,对外孙女都一掷千金……”
说这话的是个新贵,还没说完,就被旁边几,个人的眼光扫了过来,目光中颇有丝不屑。
新贵自然意识到可能说了不妥的话,却不知道哪儿不妥,与朋友征询了两句。
这事大部分人也说不出一二三,但这朋友还是知道些风吹草动,便道:“祝家家家大业大,盘根错节,祝董就这一个孙辈的孩子,自然疼爱了。”
韶华这时被祝宏毅带到一个单独的小厅。
这里也坐着一两桌宾客,都是不方便露面的客人。
外公带着她去内厅给宾客敬酒,韶华这才发现,这些都是有公职的人物。
当然,职位都是三到五级。
韶华还在这里看到了几个平时熟悉的伙伴和她们的长辈。
“早许多年,我见过你外婆一次,当真是位古典美人。”
敬酒之后,一位夫人拉着韶华的手,笑盈盈的寒暄:“我看你尽得她的优点,不过是位现代美人,又这样大方,难怪祝董这么宝贝你。换作我,也要捧到手心了。”
说着,她又引出自己身边的孩子:“只是我孙女,茜茜,以后你们两个没事的时候在一起聚聚,都是同龄人,肯定有共同话题。”
顾茜茜长得很小巧,细看是一个清秀佳人,她低着头送过来一份礼物。
韶华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结果顾茜茜的礼物,笑着答道:“好,茜茜要是不嫌弃,就常来找我玩。”
顾茜茜抬头看了韶华一眼,然后缓缓的点了点头。
“这就对嘛。”
“是啊,两个孩子一样大,以后去国外念书,说不定都在一个学校呢。”
从内厅出来后,祝宏毅还带着外孙女敬了几桌酒,然后就回主席了。
剩下的,当然不是不管了,而是韶华自己来。
这种事韶华自然不陌生,不过就是很考验记忆力,好多人都是第一次见得。
如果媒体上见过的还好,但更多的没见过,只是听过他们的公司,有些连公司也没听过,甚至连那些行业是做什么都不清楚。
而且这种场合也不能出错,不然就尴尬了。
好在韶华一个人一个人的走过去,即使偶尔有遗漏、疏忽的,身后也有两个秘书低声补充,这让她发挥得更加自如。
韶华敬完了酒,回到自己座位时,总算得了空去拿了点东西吃。
这场宴会直到夜半才结束,韶华坐在回家的车上昏昏欲睡,累的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就连一晚上没出现的祝江潮都被她忘在了脑后。
她要好好的歇歇,接下来才是一场硬仗要打呢。
想在外公的眼皮子底下偷偷的参加高考,然后在神不知鬼不觉的从英国偷溜回S市,这个难度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