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奴才带着人,先是去了大少爷所说的同窗之家,才发现大少爷这些时日根本就没有在这位同窗家中,派人打听,才知道,大少爷早在长安少爷被抓那一天,就去了兴盛赌坊,之后更是直接住在兴盛赌坊,几乎都不出来!”穆方禀告道,心中也是一惊。
“另外,属下还打听到,长安少爷被抓的那一天,少爷就在兴盛赌坊外面,抱住长安少爷,帮着拿四个人抓走长安少爷!”
穆方越是了解这些,就越是心惊。
洛将军有多厉害,有多令他敬佩,那么现在将军的儿子,沦为一个赌徒不说,还助助威虐去害人,且害的还是他名义上的兄长。
“什么?”洛兆麟眉目一沉,沉怒间,煞气悄然泄露。
房间里的人,顿时感觉到一冷,首当其冲感觉最强烈的便是洛若风。
“秋儿,这件事情你知不知道?”洛兆麟转头看向尹秋。
尹秋眨了眨眼睛,“那一日我本想与你说这件事情,但是你提起洛若风便是一副他学好了点样子,不可能的样子,你有伤在深,我怕闹起来,你无法好好养伤,便没在说!”
洛兆麟立刻回忆起那天尹秋欲言又止。
“是为夫错了,为夫不应该不相信你!”洛兆麟歉然道。
尹秋淡淡道:“无妨,你也不是第一次不相信我,我已经习惯了!”
洛兆麟在有些事情上十分信任她,就如同笃定她不会去偷盗老太爷的财物一样,可对于她说周梦茹,老太爷,洛若风,洛若雨的一些举动时,就不信任她,觉得她是容不下周梦茹,心中有心结才如此。
洛兆麟心中一痛,“秋儿,往后,我绝不再疑你,只要你说,我便相信!”
“到时候再说吧!”尹秋淡淡道。
男人的话,听听就好,若真的当真了,伤的只有自己。
主位上的老太爷,听到穆方所说的时候就傻了。
洛若风当真去赌了?
老太爷三观上,也有那么一些不正,并不在意洛若风对尹长安做的事情,他只在意洛若风去赌,还偷了他的东西!
“你去赌博了?”老太爷问。
洛若风害怕的看了一眼洛兆麟,听到爷爷问,点头:“嗯,去了。”
“我的东西是你偷的?”老太爷再问。
洛若风点头:“嗯。”
老太爷身子往后一仰,说不出话来。
刚才尹秋还说着,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他们一味宠溺洛若风,会叫洛若风变成个纨绔废物。
他觉得尹秋不配为人母,见不得别人对自己带孩子好。
可下一刻,就被打脸了。
“若风,你怎么可以偷盗东西呢?你缺钱,二娘不是给了你四百两吗?”周梦茹急切的说道,一副不解担忧又不明白的模样?
洛若风低垂着头。
赌博的时候,到不觉得有什么,但此刻跪在爷爷爹娘二娘面前,他才觉得羞愧。
“我,我就是觉得好玩!”洛若风讷讷解释。
周梦茹捂住心口,做戏道:“赌博怎么能玩呢?若风,莫不是真的是二娘一味的对你好,才害的你如此?”
“不是二娘是错,是我自己非要去玩!”洛若风忙把错误把自己身上揽,羞愧难当的说道。
尹秋看着周梦茹的模样,又看了一眼洛若风这傻孩子。
还不是周梦茹的错。
知不知道柴鲁就是周梦茹安插到你身边的人,赌博也是对方要柴鲁引诱的?
“啧啧!”
尹秋忍不住摇头。
原身怎么就摊上这么一对傻儿女呢?
女儿女儿不知道,周梦茹的险恶用心,儿子儿子一样不知道。
“你啧什么?要不是你个当娘的没有尽当娘的责任,若风也不会觉得好玩就去赌博!”老太爷看尹秋不爽,听到她看戏似的一声啧,厌烦说道。
此事老太爷,一点也想不起来,是他剥夺了尹秋教养两个孩子的资格,同时给两个孩子才撑腰,让两个孩子眼中一点一点没有尹秋这个娘。
当年的责任?
她怎么去尽?
周梦茹抬眼看了一眼尹秋,暗暗垂眸,腹诽:这个尹秋,啧就啧,偏看着她啧。
她把她当成耍猴的还是卖艺的?
“没错,的确看戏了!演的不错,这是给你的搭上!”尹秋从袖子里摸出一文钱,丢到周梦茹身上。
周梦茹似的咬牙,面上却只能委委屈屈,“姐姐,妾身是真的担心两个孩子!”
“行了!”老太爷烦躁看了一眼尹秋,“就你事多。”
尹秋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
这老太爷现在是越发的看她不顺眼了。
“若风,你拿了爷爷的钱,爷爷也不生气,你都还给爷爷吧!”老太爷想过了,洛若风偷东西的事情,按照洛兆麟的性子,肯定要生气。
说不得又要动家法。
若风肯定受不了。
还不如他改口说是若风拿的,他都不追究就,洛兆麟想必也不要说什么?
“我……”
洛若风眼神闪烁,吞吞吐吐,“我,我欠了赌坊的银子,本想着用银子捞本还债,没有想到,都,都输了!”
“什么?”
老太爷一想到钱全没了,一个倒仰,险些混过去。
洛兆麟也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个混账,我洛兆麟英明一世,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混账?”
“啪!”
尹秋抬手就拍了洛兆麟胳膊,没好气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英明一世,所以这混账如今这般是我的问题了?”
“秋儿,我没有这个意思。”洛兆麟一腔怒气,被打断了一下。
“若风,你真是太让人失望了,夫君是战功赫赫的将军,人都道虎父无犬子,你怎么去赌博,还偷了爷爷的钱去赌博?”周梦茹故意强调洛兆麟战功赫赫,虎父无犬子,专门给尹秋添堵。
夫君自然不会生出这样的混账玩意。
这混账玩意,自然是因为尹秋了。
“我……”
洛若风其实也不想如此,可没有办法。
他第一次在赌坊赢了之后,第二次去又赢了,可后面就开始一直输,不服输又想回本,他只能借赌坊的银子捞本。
哪想到入仍旧是输,不知不觉就输了一千两。
赌坊让他还钱,没有办法,他治好去找二娘要,可二娘给了她二百两银子,多余的说要问过爹。
他哪里敢让爹知道这件事情,没有办法,只好去偷了爷爷的钱。
本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