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秋儿是因为觉得活着醒来之后要面对府上的周梦茹,所以才想要死了一了百了?
“秋儿,你醒一醒,你不要这么吓我!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以外的人,周梦茹是因为他爹的救命之恩我不得不去照顾,我从来都只是把当他妹妹一样照顾,没有任何别的想法!”洛兆麟在尹秋耳边说道。
尹秋没有半分回应。
这一夜,洛兆麟一声一声的呼唤尹秋,一颗心似有一只手攥着疼的要命。
是他没有保护好秋儿。
所以秋儿不得不委屈自己,不愿意接纳周梦茹,也要点头同意,因为那个时候所有人都在逼她。
也是他没有保护好秋儿,才让秋儿遭遇到上官鸣的欺负。
上官鸣为何胆敢动秋儿,还不是因为他有了别的女人,叫人觉得秋儿可有可无,出了事情他也不会为她出头,毕竟他身边已经另有美娇娘。
“秋儿,你活过来,只要你活过来,我会想办法解决皇上赐婚的事情,从今以后只有你一个,若是解决不了,我答应你与你和离!”
洛兆麟看着一缕晨曦的光芒从窗户间的缝隙穿进来,一整夜都没有任何回应的尹秋,忍着心中的痛苦承诺道。
只要秋儿醒来,他愿意和离,放她自由,不叫她再觉得折磨。
“将军,你该上早朝了!”穆方站在门外提醒道。
洛兆麟看着昏迷不醒的尹秋,想到上官鸣,双眼露出一抹仇恨。
“你们照顾好夫人。”
叮嘱了一句,洛兆麟便去上朝为自己的秋儿讨回一个公道。
金銮宝殿,皇上高坐在龙椅上,太监唱道:“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洛兆麟便出列,跪下:“臣有事要奏。”
各自站在两侧的文武百官看到洛兆麟出列,又加之听到昨晚镇远将军府府兵去吴王府抓上官鸣一事,纷纷观望探究。
“臣奏吴王教子无方,纵容其子掳走朝廷命官之妻皇上亲封的一品诰命,更谋害朝廷命官纵火杀人,恳请皇上严惩!”洛兆麟神色冷沉严肃。
皇上眉头一皱,“怎么回事?你仔细说来!”
“昨日,臣自军营回城,路上遇到一男子求救,说吴王世子掳走了我的发妻尹氏,让臣去老树胡同去救人。臣赶过去时,臣的发妻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为救发妻臣一时大意被上官鸣用迷药迷晕,而后他更是……”
洛兆麟将昨日发生的事情一一说明,更是将上官鸣为了烧死他,摔了满屋子的酒,以及救火之时亲兵们发现那井里面的尸体。
“皇上,臣的发妻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大夫说性命垂危,而那枯井之中的尸体,也仍旧还在井中,吴王教子无方纵子杀人,还请皇上严惩!”
洛兆麟恨的要命。
她的妻子,上官鸣毒打,还想要下人欺辱,上官鸣为何胆子那么大,明知道秋儿是他的发妻是一品诰命还敢动手,不就是仗着吴王。
既然如此,那他就连吴王一起告。
听完洛兆麟的话,满朝文武皆惊。
怨不得昨日洛兆麟的府兵去吴王府抓人,半点不给吴王的面子,原来上官鸣差点将将军夫人一品诰命给打死?
不仅如此,上官鸣那院子之中的枯井里,居然有十多具女尸。
这就更令人惊讶了。
“好个上官鸣,好个吴王!”皇上大怒,一个不起眼的小院子,去不了几次,枯井之中就有十多具尸体,那其他经常去的呢?
越想越怒,皇上怒拍龙椅。
皇上震怒,文武百官哪里还敢站着,跪下齐声道:“皇上息怒!”
“来人!去把吴王给我带入宫中,将上官鸣打入大理寺!”皇上怒声道。
守在殿前的侍卫得令,恭敬道:“是,皇上。”
“皇上,上官鸣昨日已经被臣送往京兆衙门!”洛兆麟适时道。
皇上冷道:“那就把吴王带入宫中!”
吴王战战兢兢被带入宫中,跪在金銮宝殿,看到一侧的洛兆麟,心咯噔了一声,“臣拜见皇上。”
“吴王,你可真是养了一个好儿子!”皇上的语气很轻,看似称赞。
但吴王怎么可能认为这是称赞,立刻惶恐道:“皇上恕罪,臣教子无方,养出那一个混账逆子,还请皇上恕罪。”
“恕罪?掳走朝廷命官的妻子朕亲封的一品诰命,火烧朕的镇远将军,更是奸淫杀害十多名女子扔尸枯井,你叫朕怎么饶恕?”
皇上冷冷道:“上次她当街调戏人,朕已经饶恕过一次,小惩大诫,你倒不好好教养,更是纵容的他不知天高地厚!”
“皇上恕罪,臣就那么一个儿子,难免宠了一点,臣错了,臣以后再也不敢了!”吴王求饶道。
皇上冷哼一声:“以后,没有以后了!上官鸣的罪行,按照东临国律法来判刑,倒是你教子无方德不配位,还敢到朕的面前糊弄朕,一个儿子,公孙燕不是你的儿子?原本世子之位就是公孙燕的,朕到底宽容了一些加上公孙燕所求,才纵容了你将世子之外交给上官鸣,倒不想宽容错了,从今以后你贬为庶人,吴王府由公孙燕继承!”
闻言,吴王瘫软在地上,满脸惊愕。
他在听到枯井之中还有十多名女子尸体的时候,就知道儿子的事情自己是救不了了,本以为自己就是教子无方,可现在……
“皇上……”吴王想要求皇上收回成命。
皇上一个不怒自威透着帝王气息的眼神看过来,吴王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此事处置妥当,众爱卿可还有事启奏?”皇上看向其他文武百官。
文武百官高呼皇上圣明,之后也没有事情启奏,便退朝。
洛兆麟要走的时候,一个小太监叫住了洛兆麟,带着洛兆麟前往御书房。
御书房,洛兆麟拜见皇上。
“对于吴王的事情,你觉得朕处置的如何?”皇上看向洛兆麟淡淡询问道,语气神色让人看不出来心思。
洛兆麟恭敬道:“皇上圣明。”
“朝堂上朕不好问,你的夫人怎么与上官鸣结缘的?”在皇上的心里,尹秋就只是一个乡下来的无知妇人,还是一个不满自己赐婚旨意,跳湖自杀的小气嫉妒无容人之量的女人。
这样一个女人,怎么与人结怨?
洛兆麟隐约察觉到皇上对秋儿的不喜,便中规中矩道:“臣的发妻见不惯不平事,上官鸣在京城之中欺负人,旁人不敢管,她几次三番管了,如此便与上官鸣结了怨恨,前些时日,上官鸣逼迫两个身有功名的举人下跪磕头还要舔他的鞋,被臣的发妻骂了几句,便起了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