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希冀的看向尹秋,似乎在等待自己的那一份。
“姐姐,你们聊,我就先回去了。”尹深察觉到一点微妙,起身告辞。
尹长安也跟着起身,洛若风虽然看不出来怎么回事,但是选择了跟着尹长安走,也跟着告退。
“我的呢?”洛兆麟旭问道。
尹秋瞥了一眼洛兆麟淡淡道:“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给你做!你想要的话,让冬梅去给你做,我只给与我有关的人做!”
“我是你的夫君,秋儿!”洛兆麟上前,微微幽怨说道。
尹秋眨了眨眼睛,到底还是不开心,“你也是别人的夫君,可弟弟是我一个人的弟弟,儿子是我的一个人的儿子!”
说着。
尹秋不想去看洛兆麟。
“将军,夫人有吩咐奴婢给您也准备一份,就是围巾奴婢还没有学会,等奴婢学会了,也织一个给您!”冬梅嘿嘿笑着,连忙跑出屋子。
院子外,墨一在烧火炕,幼白在厨房,冬梅出去后,便去帮忙。
房间里只剩下洛兆麟与尹秋。
“我就知道,秋儿的心中还是有我的!”洛兆麟面上扬起一抹笑容,眼中喜色明亮如星辰。
尹秋解释道:“我这么做只是因为你之前几次救我,救命之恩总要回报,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哦,对了,你提醒了我,公孙燕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也得叫幼白也准备一双棉鞋!”
洛兆麟明知道尹秋与公孙燕之间只是有救命之恩的朋友关系,没有别的,但知道归知道,吃醋是忍不住的事情!
“秋儿。”
洛兆麟轻轻的喊道。
“谢谢你给士兵们送去的冻疮膏还有肉!”
尹秋看向洛兆麟就看到他定定的看着自己,满眼温柔,他那双俊美的双眸里深深倒映着尹秋的身影。
对上那双眼睛,尹秋心跳乱了一下。
“我送给士兵冻疮膏与肉,并不是因为你,你不要多想!”尹秋觉得自己应该解释一下,否则洛兆麟由此误会的更深就不好了。
“我知道,但我还是感谢你!火炕的事情我已经与公孙燕商量过,打算明日早朝的时候呈上去给皇上,让皇上下令推广,让其他的军营,以及东临国的老百姓也一并能用上火炕!”洛兆麟温柔的看着尹秋,俊美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
尹秋一看那笑容,便觉得自己被撩了。
她别开视线,淡淡道:“你与公孙燕决定就好,我无所谓。”
“此火炕是你率先带着砖瓦匠研究出来的,这是你的功劳,为夫不会侵占你的功劳,另外为夫也想要皇上知道,秋儿的好!”洛兆麟的声音低沉温柔,似羽毛掠过心间。
“我不在意这些,有没有什么功劳无所谓,这些都是你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就行,不必与我多说!”尹秋淡淡说道。
她并不想要什么功劳。
否则九九乘法表的时候,就已经拿出来了。
皇上觉得她小气嫉妒没有容人之心,不喜欢她,她还觉得皇帝胡乱插手臣子家的家事明明人家不愿意还要赐婚,亦不喜欢他呢!
所以,根本就没有想过讨好皇上!
晚饭的时候,一家人吃了晚饭,尹深因着教导两个孩子,多坐了一会儿才回去,等回了自己的院子,看到屋中灯火明亮,眉头一皱。
他离开的时候特别灭了灯。
“孙德你去看一看,什么人进了我的房间!”尹深一直记得姐姐的话,这个将军府里,只能相信姐姐,对于旁的人要留有几分防人之心。
虽然知道将军府应该不会有什么刺客,但屋子里会有什么人就不得而知,保险起见让孙德去看看。
孙德推开门,看到屋中的背影:“你是谁?没有主子的吩咐,谁让你进的房间?”
听到孙德的声音,正在整理房间的甜杏被吓了一跳,忙解释道:“奴婢是二夫人院子中的丫鬟甜杏,是奉了二夫人的命令来照顾尹公子。”
“我这里不需要丫鬟照顾,你回去告诉二夫人,就说她的心意我领了。”尹深的声音淡淡,虽然仍旧温和,却掺杂一丝冷。
甜杏抬头看向尹深,鬼使神差问了一句:“公子不记得我了吗?”
尹深微微蹙眉:“我与姑娘何时见过?”
“那一日在花园公子撞倒我,还温柔的扶起我1”甜杏解释道。
尹深看着甜杏猛地想起来,这就是花园那个姑娘,“我记得你脸上……”
甜杏飞速捂住脸,脸色一变。
尹深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姑娘抱歉,在下未曾认出姑娘来,今日多谢姑娘整理房间,但往后还请不要这般做,在下不习惯旁人碰在下的东西,也请帮忙转告一声二夫人,尹深谢过她的心意,但不必如此!”
“是,公子。”甜杏没有想到在尹深的眼里,自己是一个脸上被毁了容的丫鬟,甚至如今都没有认出她。
她想到今夜前来,她敷了一层粉遮盖脸上的痕迹,不免一股伤心从心底冒出来,眼中莹着泪珠福身跑开。
“孙德,你检查一下屋子里,看是否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尹深也不看甜杏离开的背影,她想起这个丫鬟便故意隐晦提了一下那姑娘的脸。
不管那姑娘到底有什么心意,往后只怕不会再觉得他好了。
走到床边,尹深将自己的东西也仔细检查了一遍。
“公子,没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孙德禀告道。
尹深点点头,他也发现自己的东西不曾多也不曾少,看来这丫鬟倒也没有做什么。
“往后对着院子里的下人吩咐一声,不要让人进入我的院子,我不喜欢!”尹深有些担心哪天回去,屋中猛地多了一个赤裸裸的女子,到时候……
想到爹娘说的那些阴私,尹深目中一暗。
他姐夫的那个妾侍自打入府中的一举一动,不得不耐人深思,姐姐的两个孩子之前的种种举动,可不就是娘所说的捧杀?
如今是觉得他有可能高中,担心他为姐姐撑腰,所以打算毁了他?
看来最近一段时间,他得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