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杏用力抿了抿红唇:“我劝你别胡思乱想了,好好攀上洛若雨,少不了你的荣华富贵,不然的话,我能帮助你,也能帮助别人!”
“是吗?那我要不要把二夫人不是周家女儿的事情告诉镇远将军,我听说我那位表姐,到现在可都还是清白之身,你说镇远将军会不会好好调查这件事情?”林景跃跃欲试。
周杏眼神藏不住的冷怒:“我被赶出将军府,也没有多少银子,剩下的五十两遣散费,如今都给你。”
林景掂量了一下银子,笑了。
拿了银子:“表妹放心,将军府那位怎么说也是我表姐,一旦我成为将军府的女婿,你放心,我会帮着她的。”
周梦茹是周嬷嬷的女儿,他的亲表姐这件事情,他自然不会捅破,往后有的是拿好处的机会。
林景开心的离开,身后的周杏眼神深沉。
“下次洛若雨来,你直接生米煮成熟饭!”
“这不好吧?”林景想到今日不过吻了一下洛若雨,洛若雨震惊的态度,倘若真的睡了洛若雨,只怕要遭。
而且,他们不是说好了,先英雄救美打动洛若雨的心,之后在你来我往,私下定情,哄得洛若雨情根深种,然后再找个机会将他们的关系暴露在人前。
如此一来,洛若雨就只能嫁给自己,到时候有洛若雨帮忙,将军府想不帮他平步青云都不行。
可一旦用这样卑劣的手段,只怕将军府并不会让洛若雨嫁给他,要知道将军府的小姐,哪怕是二嫁之身,冲着将军府也是有人要的。
更别提洛若雨对这事情的反抗。
“你以为只要把你跟洛若雨私定终生的事情曝光,你就真的能娶洛若雨,真是好笑,有将军府做后盾,什么样的良善人家嫁不到,非得嫁给你一个留恋青楼的?”周杏语气之中也透着几分鄙夷。
这个林景,读书不行,但是那些个弯弯道道的勾当,却是精通的很。
自打来了京城,从她手中一次一次的要钱,全部都送给了青楼,真以为她不知道?
“你林景要什么没有什么,人品还不行,将军府怎么可能把女儿嫁给你,届时将洛若雨送到别的地方,那里没有人知道洛若雨的从前,想要嫁什么人不行,过个三年五载,再扶持洛若雨的夫君入京,背靠将军府,那户人家难道还会因为这些已经过去的事情,毁了与将军府这门亲?”周杏冷哼着,面色冷愠,言语间暗藏挑拨。
她就是要叫林景占有了洛若雨的身体,然后闹的满城风雨。
把林景叫过来,难不成真以为她是为了让林景攀上关系?
不,她是为了报复尹秋,就不信尹秋听到她女儿的遭遇,不心痛,而且洛若雨名声毁了,她这个娘也好不到哪里去。
到时候再把从前的一些关于尹秋的谣言放出去,就不信洛兆麟还能护着尹秋。
林景听着周杏的话,不由得觉得的确如此。
“你让我想想!”
林景沉默着,眸光复杂的看了一眼周杏,走出了房间。
他想做将军府的女婿,攀龙附凤,得到镇远将军这个好岳父照拂,那么就不能太过卑劣,可周杏的话也没有说错。
倘若不动了洛若雨的身子,这件事情的确很有可能不成。
不过,洛若雨今年才十三岁,还未曾及笄,他若真的动了洛若雨的身子,镇远将军一定会杀了他吧?
说着,林景抖了抖。
不行。
虽然周杏说的条条是理,但是他不能这么做。
否则,洛将军一定会杀了他,到时候他还哪里来的荣华富贵?不行,他不能听表妹的,还得按照原本的步骤来,并且得更加用心的哄一哄洛若雨了。
……
洛若雨这边给林景又送了衣服又送了银子,听着林景一声一声的说自己喜欢她,还有他那看一眼就叫她羞涩的眼神,脸上不禁带着喜悦甜蜜的笑容。
“若雨,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女学不是早早就下学了?”洛兆麟翻身下马,看到女儿的背影,随口问道。
洛若雨听到爹爹的声音,心虚了一下,“跟几个同窗在街上逛了一会儿,所以回来的晚了!”
说完,洛若雨对着洛兆麟福身,便想要走。
她怕被她爹看出破绽。
“若雨,好一段时间都没有见你了,学堂的课业怎么样了?”洛兆麟回忆了一下,发觉似乎自己在秋儿处,就没怎么见过女儿,微微蹙眉。
洛若雨再度心虚了一下:“还是跟从前一样。”
实际上她的学业已经调到了丙等。
“你好像很久都没有跟你娘一起吃晚饭了!”洛兆麟没有看出女儿的心虚,想到如今若风越学越好,有心也想要若雨被秋儿教导一番,“今日随我一起去你娘那里用餐吧!”
“爹,不是女儿好久都没有去,是娘她根本就不喜欢女儿,女儿去了也是冷脸,女儿去做什么?”洛若雨藏在袖子之中的手一紧。
看她爹的样子,很显然不知道林郎的事情。
可万一晚饭的时候,她娘忽然来一句,叫她爹知道了,那自己与林郎之间的事情,肯定就瞒不住。
林郎如今要参加科举,倘若叫爹爹知道的话,林郎只怕只能跟自己分了。
“你是你娘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她怎么可能不喜欢你,对你冷脸还不是你不乖!”洛兆麟眉目微微蹙起,不喜欢看到洛若雨眼中如此没有秋儿。
洛若雨拒绝道:“我不去,娘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娘。爹你自己去吧,我先回去了。”
“站住。你娘是你的亲娘,哪有做女儿如此对待亲娘的,你这般态度,怨不得你娘会对你冷脸。从今日起,你每天都随我一起去你娘那里吃饭!”洛兆麟脸色一沉,看向洛若雨的时候,神色威严的叫人害怕。
洛若雨不敢面对这样的爹爹,脸色满是不情不愿。
“你在女学到底都学了什么?若风如今都懂事了,怎么你还是这般样子,看来应该让你娘去问问你夫子,你在女学的情况。”洛兆麟看着都过上一年半就及笄的丫头,提起娘亲居然还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