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父在公司加班时一直不得安生,不知道为何脑子里面一直闪现着纪女士在自己身边时照顾自己的画面,一天过去,仅仅几个需要做决定签字的文件一个都没有完成,直到下班时间,白父拿起椅子上的外套直接离开,来到了纪女士的医院。
看着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纪女士的身上,白父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子看呆了下去,直到过来帮助纪女士换药的护士出声询问白父是谁,这才引起了房间里纪女士的注意,这份安静就这样被打破,纪女士冷着脸询问道:“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想你了,毕竟夫妻一场,你现在生病在院,我难道不应该来看望你一下吗?”白父说完这句话,拿起桌上的一个水蜜桃递给纪晓微。
纪晓微冷笑一声,毫不客气的将白父递给自己的水蜜桃用力一推,好好地水果砸在地上看起来十分的狼狈,白父深呼吸一口气。脸上的气愤不加以隐藏,要是以往纪晓微看见他这个样子,肯定会上前温柔的关心自己,可惜白父这次预算错误,纪女士非但没有上前安慰,还让医院的保安将白父丢出医院。
白父什么时候发生过这么丢脸的事情,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于是采用推卸的方法:“纪晓微!我好心来看你,你就这样子对我!”
“你这样的好心我不稀罕,还是留给你的那个白月光林青青去吧,我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我不想见到你。”纪晓微悲戚一笑,那些看热闹的人都是医院的病人,纪女士温柔好接触,不少人无聊时都会找纪晓微聊聊天,在那些人眼里,纪女士如同大家闺秀一般,什么时候会做出这种过激行为,还一副难过的样子,于是所有的错误都怪罪到白父身上。
这边的动静将医生给吸引了过来,看着被围的水泄不通的病房,呵斥道:“你们这是在干吗!不知道医院重地拒绝吵闹吗?还不赶紧给我离开。”
有了医生的话,病房门前的人慢慢疏散,医生看着白父的眼里面带着不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好,我是这个女士的丈夫,因为发生了一些口角扰乱了医院的规章秩序,真的是不好意思。”白父彬彬有礼的态度让医生的脸色好了不少,再且说道,这是人家的家事,自己也不好意思多管闲事,警告完白父和纪女士两个人,刚打算带着那些医生离开,看着地上的水蜜桃,推了推眼镜。
“不知道这个水蜜桃是怎么回事?”
白父也不好意思将具体的情况说出来,于是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忽悠道:“这不是我夫人身体不舒服,闹了点小脾气吗,所以......”
“我不是询问你这件事情,我是想知道这个水蜜桃真的是你给她准备的吗?”医生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面带着复杂。
白父根本就没有听出医生语气里面的不对劲,还以为对方怀疑自己是那种不靠谱的人,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连连点头:“这个水蜜桃是我特意买给我夫人吃的,绝无虚假之意。”
“是吗?你知不知道病人对水蜜桃严重过敏,一不小心就能将人吃死。”医生一脸严肃地呵斥道,其他人看着纪女士眼里面都带着些若有若无的同情,这么好的女人怎么就找了一个这么不负责任的老公。
白父听到水蜜桃过敏这件事情,身形一愣,眼神复杂的看向纪女士,询问道:“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件事情?”
“水蜜桃是林青青喜欢吃的吧,我和你在一起十多年,连我喜欢吃什么,能吃什么都记不清楚,真不知道是应该说你狠心,还是说我自己没有能力成为你在乎的人?”纪女士说这一番话的时候,语气里面没有任何感情起伏,白父上前想要告诉纪女士并不是她想的这样的,结果被纪女士一躲,两个人的距离再次被拉开。
纪女士眼里面的冷漠让白父一愣,手足无措的站到一旁,道:“其实我来找你是有事求你的。”
“我不想听,我现在有点累,麻烦白总出去一下好吗!”纪女士说这句话的时候虽然是请求,但是态度强硬的根本不允许别人拒绝。
“难不成你想要看着白岑月就这样毁了吗?”白父一声怒吼,让原本闭上眼睛的纪女士瞬间睁开双眼,眼里的担忧让白父郁闷的心里好过不少,即使知道这个担忧不是为自己,但是这是纪女士这么多天来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向自己。
纪女士连忙下床,拽着白父的衣领,咬牙切齿的质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他也是你的女儿啊!你真的忍心那么残忍的对付她吗!”
“正是因为她是我的女儿,我以我才不忍心她误入歧途,现在她谁的话都不肯听,也许只有你发话才能劝阻她改邪归正。”白父一副为了白岑月好的样子让纪女士脸色一沉,还以为白岑月是怎的发生了些什么东西。
“你知不知道白岑月为了能够坐上经理的位置,主动去勾搭野男人!”白父一想到上次在办公室丢脸的那一幕,整个人的脸色有点不太好看。
一个巴掌毫无预料的打在白父的脸上,白父用力的将眼前的女人一推,脸色狰狞的怒吼一声:“你疯了!”
“我要是真的疯了那也是被你逼得,白夜啊白夜,我女儿是什么样子的人我了解的很,要是她真的这么做,也是被你这个当父亲的人逼成这个样子的!”纪女士毫不在乎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指责着白夜抛弃妻子的行为,白父听着这一声声的教训,脸色惨白的离开医院。
直到房间恢复安静,纪女士呆愣了一会儿,拿起手机,颤颤巍巍的打通白岑月的电话,接通过后语气严肃的说道:“月儿,你给我来医院一趟,我有事情想要问问你!”
刚回到家的白岑月接到纪女士给自己的电话,语气里面带着颤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连忙开车来到了医院,打开房间门,就看见纪女士颓废的坐在地上掩面痛哭,白岑月连忙上前将人搂进怀抱里面:“妈,你怎么了这是?”
“月儿,你告诉妈妈,你是不是为了经理职位把自己交给一个陌生的男人?”纪女士紧紧的拽住白岑月的衣服,狠狠地盯着白岑月的脸,想要从中知道答案。
白岑月不用想也知道自己母亲怎么会变成这样子,脸上毫无感情的询问道:“他是不是来过了?他和你都说了些什么?”
“我们现在就离开这个鬼地方,再也不要回来了,妈这还有一笔嫁妆钱,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生活。”纪女士虽然也很想让那对狗男女受到惩罚,但是这件事情得搭上自己女儿幸福的话,纪女士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白岑月按耐住纪女士那激动的身体,无奈的解释道:“妈,你女儿虽然平常是比较叛逆,但是那不代表我什么事情都不明白啊!难不成我真的不值得相信吗?他都是骗你的。”
“骗我的?”纪女士茫然地转过头去,她和白父在一起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见过对方说谎,怎么可能在一夕之间就学了了骗人!
“之前他对你毫无保留,是因为什么事情都摆在面上,你对他也是盲目的的信任,你说他不会说谎,那么;林青青这件事情又算是怎么?”白岑月一字一句的帮助纪女士解答心中的疑惑,纪女士这么一听,觉得也不是全无道理。
可是白父为什么会这么说呢,纪女士的心里一个疑惑再次出现,白岑月将公司里面的事情一字不落的说了出来,纪女士连忙将白岑月拉近自己的怀抱里面:“月儿啊,对不起,这件事情是我误会你了,我倒是不知道白夜居然已经畜生到这种地步了。”
“妈,没事情,你现在要记住一件事情,那就是以后的路程只有我们母女两个人一起走了,不管我做什么事情都得相信我,还有千万别回头,他已经不值得你这么做了。”白岑月将所有的事情都打算好了,如果纪女士一个心软,决定放过白父并且好好过日子,那么自己做的一切都崩溃一亏,现在很有必要给纪女士打一个预防针。
纪女士当然知道白岑月在担心什么,点了点头,安慰的摸了摸白岑月的秀发:“你放心吧再热烈的感情在时间的磨合下也会慢慢的变淡,尤其他现在做出了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还一层不变的喜欢着他?人心都是肉做的,我也会难过啊!”
两个母女在医院里面聊了许多家常话,而另一边的白父跌跌撞撞的回到家里面,看着在厨房做饭的林青青,想要勾起一个微笑,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的酸楚让白父忽然一暴躁起来,生气的将旁边的鞋架一脚踹倒。
林青青被这一大动静吓得连桌上的碗全部掉了下来:“死鬼,你这是怎么了,差点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