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医生的会诊完全是大材小用了,屋内下了诊断,就将白岑月推了出去。
门口的顾承离早就有些躁动的不耐烦了,此刻见到医生出来,连忙凑上去询问白岑月的情况。
得知白岑月没事了,顾承离才松了口气,因为焦急而逃跑的理智此刻才重回脑中。他整理了一下情绪。
"如果吃药可以解决我就把她带走了。"虽然是询问的句式,但这毫无疑问是命令。
医生们连忙点头,将几天的用药交到顾承离的手里,这时顾承离手下办事的人也都到齐了。
顾承离指挥着大家推着白岑月上车,车子在路上驰骋着,不一会儿就到了顾承离的私人别墅。
将白岑月安置在客房。"全程这样颠簸都没有醒过来,看来药下的还挺狠"这样想着的顾承离没发现自己的眼神已经染上了嗜血的颜色。
"嗯…"床上传来的喃呢让顾承离回过神来,一阵颠簸,白岑月早就衣衫不整了。
阅女无数当代柳下惠的顾承离看着她闭眼却慵懒的样子,竟然久违的感觉到了动心,无意识般的他走近白岑月身边。
"你说什么?"他轻轻俯下身问到。"水…要水"。
听到白岑月的声音,顾承离这才从刚刚的心动中缓过来,他甩甩头,将刚刚一瞬的男女之事甩出脑外。
顾承离撂下白岑月,走到屋外吩咐了几个女佣人好好照顾白岑月,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毕竟已经夜深了,明天也还有工作。
"咣!咣!咣!"
清晨的阳光还有些刺眼,而顾承离已经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
面色不悦的打开卧室门,门外站着气势汹汹的白岑月。
"你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你这里,你是不是趁人之危,你…"白岑月被顾承离黑的吓人的脸色给惊到,连话都没说完。
这女人真是白眼狼,早知道救她干什么。不想和白岑月多废话,顾承离沉吟了一下说道:
"昨天出事是我手下的人办事不利,除了解除合同外,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顾承离一诺岂止千金,却这样轻易的给了白岑月。
"那我就收下了。"白岑月也毫不客气,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更何况自己都差点着了道,要他个承诺也不过分。
"那我走了,告辞告辞。"这尊大佛她惹不起,还是躲得起的。
看到她对自己避之不及的样子,顾承离心里有点过不去,所以干脆也没有阻拦,但这并不意味着放弃。
出了别墅大门,坐上顾承离的车,白岑月突然意识到,自己没地方可去啊!白家回不去了,妈妈还在医院养病,自己的住处也不能回去,刘宁宁知道自己的住处,如果想来把自己做掉就完蛋了,她可没有反抗的余地。
咬咬牙,白岑月下了车,返身回到别墅。
在二楼目睹这一切的顾承离忍不住勾起了唇角,其实他都想到了。
"我没有地方去,你的人害我回不去家的,所以你得解决我的住宿问题!"白岑月没有丝毫的扭捏和不好意思,看着她坦荡的样子,顾承离扑哧笑出了声。
"怎么,难道这还不是应该的吗?"白岑月还是理直气壮的样子。
"好,我这里客房多的是,你随便挑吧,等下一起去公司。"顾承离轻描淡写,但是心里早就放起了烟花。
周身的气场也变得轻松起来,一旁的下人们才松了口气。
"总裁夫人,客房都在三楼,您这边请。"一位女佣小心翼翼的向白岑月试探道,顾承离更是满意的看了她一眼。
"瞎说什么,我可不是。"白岑月忙不迭地的否认,跟着女佣跑上了三楼。
突然白岑月又蹬蹬蹬的跑下来。
"你这没有我用的东西,我得去买,先借你的,日后发达了还你两倍。"白岑月倒是豪气冲天,因为她刚刚的拒绝而不爽的顾承离却鬼使神差的掏出黑卡放在白岑月手里。
"什么还不还的,你当我是谁,会差这些钱。"白岑月赞同的点点头,管他是谁,白给的钱还不要?
两人一起吃过了早饭。
顾承离收拾好了东西,叫上白岑月一起准备去公司,走到一半,又将白岑月放在最近的百货大楼。
"你不是说有东西要买吗?等你都弄好了再去公司吧。"白岑月听了这话,两眼放光地跳下车。
却不曾想在这个商场里,她遇见了打乱了她后面很多计划的人。
白岑月溜溜哒哒的进了商场,发现商场的中央正一阵骚乱。
白岑月是个喜欢凑热闹的人,她也连忙凑了过去,想看看是什么事儿能引起这么大的骚动,看到骚乱正中央的男人时,白岑月惊讶得捂住了嘴巴。
竟然是亚历克斯!她在美国拍戏期间。受到了亚历克斯很多的照顾。
因为亚历克斯是他的前辈。
也能够理解她在异国他乡拍戏的不容易,所以经常提携白岑月。
白岑月意识到自己应该赶紧开溜,万一被发现了,她的身份也许会被曝光。
虽然这是早晚的事情,但现在还太早了。
"白岑月怎么是你?"白岑月正准备开溜,却被身后一道惊喜的男声给叫住了,白岑月只好苦着脸回头。
"这是中国啊,我不在这儿还能在哪儿?"边说着话,白岑月边向亚历克斯走去。
既然身份已经被暴光,那她现在只能提前采取行动,"亚历克斯,我现在还有要事在身,有机会我请你吃饭,我们再聚。"
说完了,也不等亚历克斯回复,白岑月已经脚底抹油开溜了。
打上车,白岑月不再想额外的事情,当务之急是拿到母亲一手打拼下来的公司。
白岑月进了白家的公司,她今天不打算上班迟到的,一路上的公司职工们看着她。
经过了之前的方案争纷,大家对她也是有一些敬佩的。
"您好,白小姐,我姓金,叫金婉歌,是总裁让我来给您当秘书的。"一位其貌不扬的短发女子站在了白岑月面前。
白岑月皱了皱眉,自己还没有开始使什么手腕,白夜就在限制自己了,想必也少不了那个小三的枕边风。
"合作愉快!"白岑月并没有输了气势。
两人的握手表示白岑月也算认同了父亲对她的监视。
"金秘书,公司马上有一个大型方案活动,让白兮兮在今天之内把宣传的策划方案做出来。"她白岑月可没有那么好心。
她向来眦睚必报,当着她父亲的面撒谎说方案是自己做的,那就真的给她一个策划,让她做,她又该怎么办呢?
心情愉悦的白岑月在这个时候,接到了顾承离的电话。
"刘宁宁我已经派人抓回来了,你现在来公司一趟,商量一下怎么处理她的事情吧。"那头顾承离的声音让人感到宽慰。
白岑月开心地在电话这边点了点头,意识到顾承离看不到之后连忙回答:"好的好的,我这就到。"
确实没有什么事情比秋后算账更让人开心了。
白岑月交代好了公司的事务,开开心心的下楼打车。
不一会儿就来到了顾氏集团的公司。大家看他的眼神似乎有点不一样。现在人们确信,这个女人是他们的顾总要护着的人。
噔噔噔的跑上楼,白岑月敲响了顾承离办公室的门。"请进"一个清脆的女声回答道。
这是顾承离的新秘书,唐可瑜。
"怎么样,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在哪?"一进门,白岑月角急不可耐地拍着顾承离的桌子。大声的吼着。
桌子的主人皱了皱眉头。"去把刘宁宁叫上来。"
很快,刘宁宁被两个保镖模样的人带了上来,看样子是已经被毒打过一顿了。
脸上身上的淤青,血印,根本是数不胜数
白岑月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软。
刘宁宁被两个保镖一推,跪在了地上。
白岑月就蹲下来,手指轻轻抚上刘宁宁脸上的伤口。
"你当初对我做那样的事情,有没有想到今天是这个下场。"白岑月是虽然笑着,但周身却散发着不可靠近的危险气息。
"白小姐,这确实是我的错,是我有眼不是泰山,得罪了您,能不能请您原谅我这一次,就看在我是初犯的份上。"
刘宁宁早没有了昔日的嚣张跋扈,眼里充满了乞求。
可白岑月之所以不同于其他的女孩子,就是因为她懂得,人的本性不会改变,如果她这时不把事情做绝,那么对方就有卷土重来的可能。
到那时自己在万劫不复,就什么都晚了。
"顾总。这是你的人,你想怎么发落呢?"白岑月决定还是多少尊重一下顾承离的意见。没想到顾承离摇了摇头。
"听你的。"很宠溺的一句话,却相当于给刘宁宁判了死刑。
刘宁宁的瞳孔骤然放大,她拼命地摇着头,哭泣着不停祈求着不要。
白岑月硬着心肠转过头,"那天给我灌的药,你自己喝下去吧。"
保镖听到了话直接就开始行动了。
刘宁宁拼命的摇着头,她的面色已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