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深夜,白岑月跑着离开了别墅。两个人就再也没有见过面,虽然白岑月还是它旗下签约的艺人。
但是顾承离从来没有给白岑月派过任何任务。
白岑月也干脆乐得清闲,不上赶着去问。
时隔一周,又回到了公司。
白岑月强行让自己走出尚未在一起就失恋的恋情阴影。
是啊,现实哪里允许她久久的沉溺在失恋的阴影当中呢。
"白经理,您可算是回来了。"金婉歌欲哭无泪的死死的拉住白岑月的胳膊。
白岑月吓了一跳。"又怎么了呀?"
"您不知道,您不在的这两天,白兮兮已经把这个部门当做是他自己的地盘了,更要命的是,下面的人也被她收买了大半。"
"我一直联系不上您。 连这种要命的情况也没办法通知给您。"金婉歌虽然对白岑月有一些忠心。
但总之还是要先把自己的关系撇干净。
白岑月前思后想,她实在不明白兮兮有什么本事收买人心,像是接收到了白岑月的疑惑。
"白总说,她是您亲生妹妹,因为小时候保姆的疏忽被拐卖了,近一两年才找回来,找回来了白兮兮因为胆子小,所以一直没有公布这件事。"
"但是最近她在公司里适应的不错,而公司间又疯传白总和白兮兮之间不干不净…白总说,现在也是因为想要保护兮兮才公开的。"
"还说其实白兮兮本身是不愿意公开的,因为他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在这里工作,获得大家的尊重和认可,而不是依靠走后门,靠关系。"
金婉歌不愧是专业的行政秘书,一张嘴好像连珠炮一般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个清楚。
白岑月只觉得自己头上的青筋在隐隐的跳动。
"亲妹妹?呵,当初敢做,现在这个时候怎么不敢说是私生女。"
"所以大家都觉得白兮兮是那种又单纯又可爱的女孩子,而且之前因为你们两个人之间争分而羞辱过白兮兮的人,白兮兮一律没有计较。"
"而且有了白总的资金资助,白兮兮隔三差五的就请客吃饭,这才最终得了人心"
白岑月不断在心里安抚自己,"一般的套路罢了。"
"她弹精竭虑的费劲了这么半天,我才刚回来就让她前功尽弃,可真是不好意思。"尽管心里的心思已经绕了十八个弯。
但白岑月的表面还是保持着一成不变的不动声色,但是眼下确实没有什么好的反击方法。
"经理,你看…"金婉歌其实看出了白岑月心里的凝重,她心里也开始跟着犯愁。
因为自己根本就不是白总和白兮兮的眼线啊。
当时顾承离答应白岑月要帮忙扶持她父亲的公司,那个时候他就料到了。
白岑月总有一天要回来这里争取属于自己的东西,可白岑月在这边没有亲信,怎么能够斗得过那么多人呢?
所以那时他就安插了金婉歌在这里。
短短的时间内,金婉歌凭借出色的业务能力得到了白总的信任。
白总和白兮兮都已经将她当做自己人,才会派她来监视着白岑月,却不想正中顾承离的下怀了。
"不到万不得已,还不能拿出来。"金婉歌心想
"这里的事情你不用管了,督促下面的人做好自己的工作,白兮兮的事情我自然能够解决。"
思前想后,白岑月觉得即使白兮兮收买了人心没有什么可怕的。
毕竟她们二人真正的差距是实力。
接下来一连好几天,白岑月没有再出现在公司。
大家都议论纷纷,觉得当初是看走了眼。
明明有白兮兮这么温柔善良的女孩子在身边,他们当初去还是一味的追捧白岑月,现在白岑月压根都不来上班,确实是不应该。
白岑月顶着风吹日晒,在外面跑了好几个业务。
白天与人交际谈生意,晚上就熬夜做着各种各样的策划和方案。
毕竟自己是有真才实学的,不过短短几天,她就替公司成交了一笔又一笔的大生意。
而这当中的抽成才是大头,白岑月都照单全收,真正落到公司财务那里的并没有几个钱。
白岑月在短时间内积累了一大笔相当可观的财富,而她又私底下用这笔钱购入了很多自己公司的股份。
即使她现在还不是公司真正的控制人,但她也要在背地里成为最大的股东,这些东西才能够成为她的铠甲。
这样大概一个月过去,白岑月手里的股份竟然达到了惊人的60%,上市公司的股东股份最高占比是不得超过75%的。
60已经是一个完全能够碾压所有人的数字了,白岑月这才心满意足地收了手。
回到公司,员工们对她已经可以说是淡漠之极了,大家都对这个不怎么着调,又很少在公司露面的经理不屑一顾。
"经理,您回来的正好,等一下,又是一个月一次的高层会议了,这次你可别再迟到了呀。"金婉歌将开会的材料摆在白岑月面前。
白岑月点了点头,然后挥挥手,金婉歌就低着头退出了办公室。
"大家也都知道,我已经老了,所以我希望能够将我的公司交给下一位有能力的管理者。"白夜话是这么说着,但大家都懂得其中的意味。
有没有能力不重要,这是他们的家族企业,最起码下一任管理者是一定会姓白的。
白夜将意味深长的眼光投向了白兮兮。
白岑月不仅在心里嗤笑,父亲真的是老糊涂了,他竟然不知道公司的管理不能依靠感情。
如果就这样将公司交给那个对商业一无所知的白兮兮,那么,倒闭也是在所难免的吧。
"白总,我们共患难这么多年,但是现在我不得不跟你说实话了,我的股份已经被我转让了出去。"
张姓股东站起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其实现在这家公司已经跟我没有什么关系了,我来参加这次会议主要是向您道别的。"
白夜的惊讶没来得及摆出,其他的股东就一位接一位地站了起来。
理由同张姓的股东是一样的,只不过大家各自说了一些场面话。
几个人相视,就懂得了其中的玄机,
然后大家纷纷退出了会议室。
白夜的表情才彻底的凝固在脸上。
"白岑月这是怎么回事?这一定是你搞的鬼。"人已经走空,只剩下白家的三个人,白夜可以说是凶相毕露,
"什么怎么回事不怎么回事的,我现在是最大的股东,而且我绝不同意,拟将公司交给白兮兮。"
白岑月也一拍桌子,腾地站了起来,"你就这么想让这个公司倒闭吗?白夜,我劝你睁开眼睛看看。"
"你这个贱人…你"白兮兮的怒骂声被一个清脆的巴掌打断了。
白兮兮不可置信的捂着自己的脸颊,"你…你竟然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怎么,你妈偷人你偷钱,一脉相承?"白岑月不堪示弱的反唇相讥。
白兮兮涨的满脸通红却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
白夜则瘫倒在椅子上,眼前天旋地转。
他原本打算将公司交给白兮兮,自己背地里打理,一直等到完全杜绝白岑月接受公司的可能性。
可没想到自己混迹商业圈这么多年,竟然被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丫头片子将了一军。
"白夜,要么你现在继续管理公司,要么你把公司交给我。"白岑月走近了白夜,俯身在父亲耳边低语道,
"你连你付出了那么多的女人都可以抛弃,我倒是建议你试试看,如果你现在孑然一身的回到家里,你试试看她林青青,做不做的到陪你东山再起!"
听了这话,白夜浑身一颤,像是被催眠了一样,他怔怔的看着的白岑月,脑子里突然蹦出一句话,孩子长大了。
听不到白岑月对自己的父亲说了些什么,但白兮兮嘻也明白不能让白岑月这样继续对白夜洗脑了。
她疯了一般的跑到白夜身边,一把推开了白岑月,"爸,你别听她胡说,她的话你不能信。"
白岑月轻蔑的看了粗野庸俗的白兮兮一眼,"你考虑考虑吧。"
白夜转头看向白兮兮,心里升起了一个奇异的念头,或许自己真的应该试一试。
"你拿去吧。"
没有指明是什么,但是白岑月知道,她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