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不起,顾总…我…我先走了。”
贝微微结结巴巴地离开了顾总的身边,白岑月却在一旁笑得停不下来,这惹的顾承离不禁皱眉。
但是很快就被白岑月的笑声所感染,顾总冰山惯了的脸上也勾起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好了,一点面子都没有给人家。该给小姑娘留下心理阴影了。”
白岑月收敛了自己的笑意,潇洒的甩了甩头发。
“请大家到后台等待,自行挑选服饰准备试镜。”
鉴于宝石产品广告的特殊性,并不允许参加试镜的艺人自带服装,但是艺人还有在服装里面挑选的权利。
“你就在外面等我吧。”
白岑月冲顾承离挥了挥手,转过身就走向了化妆间,贝微微也从一旁闪出来闷着头走进化妆间。
“这个还蛮好的。”
白岑月一进门就相中了一套旗袍,白岑月摸了摸旗袍,丝绸的料子柔滑又绵软,穿在身上一定很舒服。
刚好设计的又很大气,通体的白玉旗袍上绣着点点浅紫色的玉兰花,白岑月满意的将衣服拿到了手里。
没想到衣服却突然一把被旁边的女孩子抢到了手里,白岑月错愕的抬头,对上了贝微微盈满了仇恨的双眸。
“你这是干什么?”
白岑月觉得有些不爽,象征性的推了贝微微一把,顺势要将旗袍抢到自己的手里。
“哎呀,有人打人了!”
贝微微却突然蹲到了地上,然后顺势往地上一坐,刚刚还充满仇恨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无辜的泪水。
豆大的泪珠顺着脸庞滑落,贝微微哭的抽抽噎噎的,看样子真是委屈极了,周围其他正在挑选衣服的姑娘纷纷投来关注的目光。
“你这人怎么这样呀?仗着有顾总给你撑腰就欺负人。”
不满的声音起先只是一句两句,随后就连成了片,几乎屋子里所有的人都在你一句我一句的声讨这白岑月。
眼见着的情况向自己预料的方向发展,贝微微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以至于表面上表演的更卖力了。
几乎哭得肝肠寸断之时,白岑月毫不客气地一把抢过了贝微微手里的衣服,像没有听见众人的声讨一样扭身离去。
贝微微愣在原地,一时间甚至忘记了继续哭泣。
原本他也指望着能看到白岑月惊慌失措,满脸涨红的样子,没想到白岑月压根儿就不在意她这点小伎俩。
刚刚的力气都白费了,贝微微也只好抽抽噎噎地站起来,其他女孩子也同样张目结舌。
都不知道该说白岑月是心理素质好还是该骂他脸皮厚了,也只好讪讪的继续挑选衣服。
很快,有些女孩子挑好走了出去开始排队试镜,白岑月也已经化好了妆,等在化妆室里。
因为如果要出去排队试镜的话就要站着,白岑月真的是一刻钟都懒得站着,所以捧着手机坐在化妆室里,想最后一个再出去。
突然感到腹中一阵绞痛,白岑月皱皱眉走向卫生间,却没看到她的背后突然窜出一个人影。
“叫你抢我的资源,叫你抢我的男人,我今天就让你好好出个糗!”
原来还是贼心不死的贝微微,她一直在盯着白岑月的一举一动,白岑月前脚刚去卫生间,他后脚就拿着剪刀杀到了白岑月的化妆间。
贝微微毫不犹豫的翻出白岑月选好的白色旗袍,三下两下就将长款旗袍的下摆给剪碎了。
做完这一切,他又慌慌张张的将旗袍折好,放回纸袋子里,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偷偷溜出了化妆间。
洗干净了手的白岑月悠哉悠哉的回到化妆间,继续刷手机,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很快就是倒数第二个女孩子的试镜了。
贝微微作为目前得到评价最好的艺人,也同样悠哉的坐在休息室里,看来这次代言自己是十拿九稳了。
白岑月的衣服坏了,这条广告适合的衣服早就被女孩子们挑的差不多了,就算白岑月现在去现挑,也已经挑不出什么了。
更何况她的心里一定会因此受到影响,她一定会张皇失措,从而影响自己的表演,这次代言真是如同探囊取物。
想到得意处,贝微微甚至翘起了二郎腿,在想起这对腿型有伤害时,她才连忙放下了腿。
白岑月慢悠悠的从纸袋里掏出旗袍,将衣服抖了两下,却惊愕地发现,衣服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剪坏了。
白岑月的脸上氤氲的全是怒气,但她深吸了一口气,白岑月深知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虽然这个广告代言对自己来说可有可无,但这口恶气,她一定不能随意咽下去,一定要以牙还牙。
现在最起码的就是要拿下这条广告,别的事情她可以日后再报复,眼前要做的就是这条广告。
怎么办…白岑月的大脑急速的旋转起来,之前在化妆间的时候她就知道,已经没有什么衣服好挑了。
现在化妆间里剩下的衣服都与主题不够契合,而自己手里的这条裙子也已经废了…
等等…已经废了?
白岑月的眼中突然闪闪发亮,自己不一定要走贵妇的路线,想到这里,白岑月连忙拿起剪刀。
先把被撕破的地方突出来的非常明显的几个大线头剪掉,然后又在背部和腹部开了几个小小的口子。
做完这些简单的调整,白岑月把衣服穿上,又将原本做好的发型打乱了一些,把精致亮丽的眼妆稍微的改动了一下。
“最后一个!快点!”
导演在不断的催促,台下看好戏的贝微微嘴角疯狂上扬,现在白岑月在后台一定非常惊慌失措吧。
她就是要让白岑月后悔和自己作对!
紧接着片场上灯光一暗,一阵悲呛的音乐响起,白岑月缓缓从幕后走出来。
背景好像是战火纷飞的年代,配上音乐就打造了一种悲凉但宏大的背景,白岑月从黑暗的深处走来。
她的脸上写满了疲倦,步伐也有些不稳了,身上原本精致的白玉旗袍也破破烂烂,但如何此刻的背景,她美艳的像是画中人。
贝微微在台下也看的呆住了,这个女人怎么会这么美?仔细一看,旗袍还是被自己剪过的。
但现在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认为这个旗袍是一件被破坏的物品,人们都以为这件旗袍伤的伤痕累累是刻意而为之。
白岑月身上的一切都显得有些狼狈不堪,可偏偏她本人高贵的气质无法掩盖,她的气质与脖子上的钻石项链交相辉映。
一时间让众人都看呆了,大家的心里都只有同一个想法,白岑月现在的形象非常符合一项设定。
“落魄的贵族小姐!”
这个代言的角度可以说是非常清新了,以往大家都注重于背景的奢华,衣服的华丽,和气质的臃肿。
这样总显得他们的宝石系列只是锦上添花,而现在白岑月的表演形式却让宝石非常的突出。
即使这样奢华尊贵的宝石系列,不应该出现在这样的画面里,但却没有任何违和感,这都得益于白岑月贵气逼人的气质。
导演不由得轻轻的鼓起了掌,周围人才如梦初醒般的跟着鼓掌,只有站在远处的顾承离微微一笑。
她确实美得惊心动魄,一想到这样的人会与自己共度余生,顾承离就对自己的余生充满了期待。
“很谢大家能来参加这次的试镜,我们已经决定代言人就是最后一位选手了,今天辛苦大家了。”
导演客气的下了逐客令,听到导演宣布的这条消息,贝微微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报复反而变成了助攻,如果不是自己剪掉了旗袍,白岑月一定想不到还有这种宣传方式。
她所到的这个机会,本该就是自己的!
贝微微一言不发,满脸阴翳的走向了白岑月,白岑月也看到像自己逼近的贝微微,做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
没想到贝薇薇却咬牙切齿的抬起了手。
“啪!”
一声脆响过后,贝微微的脸庞浮现了一个清晰的红肿的掌印,而他自己高高举起的右手则被白岑月牢牢的抓在手中。
“小姑娘,我劝你量力而为啊。”
一把甩开了贝微微的手,白岑月慵懒的抬眸看了愣住了贝微微一眼。
不知道是修行了几年的狐狸,居然还妄想着打自己,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巴掌她要是能被打到,还不如自己一头碰死。
“啊!你这个贱人!是你抢走了我的一切!”
害怕被打而不敢追上去的贝微微只敢在原地哭喊,尖锐凄厉的嗓音划破了空寂的氛围,经纪人这时候才尴尬的想去制止贝微微。
将白岑月揽在怀里,顾承离皱眉看着经纪人,然后递了个眼神过去示意经纪人过来。
收到了顾总的眼神暗示,经纪人屁颠屁颠的跑到顾承离的身边,姨一副听候差遣的模样。
“这个女人好像是我旗下的艺人是吧?”
经纪人心虚的点了点头,毕竟这个女人是自己在带,如果他惹到了顾总,自己也没有好果子吃。
“那就解约吧,这样的人留在公司里,百害无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