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月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把淡竹慢慢的拖出去再说,花鸾迟现在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看着那些人都在各顾各的打牌抽烟,没有往这边看,白岑月松了一口气,因为他们本身也就很嘈杂,所以拖动淡竹稍微作出一点响动还是不会引起他们注意的。
还好白岑月也是练过的,所以拖动一个大男人,对于白岑月也不费很大力气,不用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把淡竹拖到了角落位置。
白岑月注意到仓库后面还有一个大门,只是门从里面上的锁。
发现到这一点,白岑月喜出望外,尽力把淡竹拖向靠近那个门。
白岑月继续猫着腰,但是在拖动过程中,淡竹的身体也跟着一起动了起来,所以淡竹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淡竹因为失血过多,意识有点不太清楚,他睁开模糊的眼镜看到的正是头顶上的白岑月。
但是一贯以来的冷静让淡竹先静下来想了想:“怎么是你,花鸾迟呢?”
“嘘。”白岑月继续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哐。”白岑月已经打开了大门,正准备继续拖着淡竹出去。
“你怎么样,你还能动吗?”白岑月关心的问淡竹。
淡竹吃力的回答:“还可以,可是你先回答我,花鸾迟呢?”男了怎么可以说不行呢。
再说了淡竹本来就是练家子,而且又天天健身,体能自然不会差。
现在昏睡了这么久,也回来一点体力了。
白岑月告诉淡竹,花鸾迟让她先把淡竹救出去,花鸾迟现在很安全,那帮人并没有对他们怎么样,只是将他们看管了起来。
可是淡竹还是担心的指责白岑月:“你怎么可以将花鸾迟一个人丢在那边?那帮了是什么样的了,难道你会看不出来吗?”
淡竹继续说道:“你赶快回去救花鸾迟出来,这点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就在这里等着就好了。”
“可是你的伤口还在流血,花鸾迟让我先把你送去就医了再过来救她。”白岑月看着淡竹伤口的血,迟疑着。
淡竹急了,力气大了起来,抓住白岑月的手,一字一句的告诉她:“我说了我没事,不能把花鸾迟单独留在那里,她会有危险的,他们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人。”
白岑月不想去跟淡竹争辩,门是已经打开了,但是怕外面会有了守着,会有危险,所以暂时还是把淡竹放在里面会更加安全。
她向淡竹点点头,然后继续猫着腰,沿着那一个个废弃的纸箱原路返回花鸾迟那里,想把她也带出来。
“淡竹安全了吗?”看到白岑月安全的回来,花鸾迟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但是依然不放心的问了一句,只有得到白岑月确切的回答,她才会安心。
“嗯。”白岑月没有过多的回答花鸾迟,只是密切的关注着这边的环境,看有没有什么办法给花鸾迟搞个替身。
花鸾迟听到白岑月的回答,安心了不少,继续着急的说:“月月,你不用管我了,你带着淡竹快点离开吧,如果这边发现我不见了,我们一个都走不了。”
“花花,你不要再说了,是淡竹要我回来接你的,你不走,他是不会走的。”白岑月无奈的只有把淡竹搬出来,不然她根本就没有这个时间去说服花鸾迟。
花鸾迟也是一个很固执的人,又善良,不然也不会为了帮助自己和顾承离去想出那个亲子鉴定的方法。
听到白岑月这样说,花鸾迟知道没有办法了,如果淡竹愿意自己走的话,就不会跑过来救他了。
花鸾迟也不是一个拖拉的了,她放弃了让白岑月先救淡竹出去的想法,知道怎么样劝说也是没有用的。
“月月,那边有一个帽子。”花鸾迟看到那边角落有一顶帽子,然后小声的告诉白岑月,示意她过去捡。
白岑月看了看门口的那帮了,还是没有怎么关注这边,他们肯定不会想到在眼皮子底下居然还会有了跑进来救了吧。
完全一点的警惕心都没有。
白岑月继续示意花鸾迟脱掉外套,套在稻草上,盖上破布单,带上帽子。
还好这里常年不见阳光,所以非常昏暗,但也足够他们浑水摸鱼了。
小心翼翼的来到角落的后门边上,淡竹正在那里虚弱的等着她们。
看到他们来了,急忙撑起一点精神,把门轻轻的推开一条缝隙,向外面看了看。
这边没有人把守,看来他们也没有放多少人过来。
花鸾迟一看到淡竹,立刻扑向他,查看着他的伤口,急切的问他:“怎么样,你伤口还疼吗?有没有继续留血?你真傻,为什么不先让月月带你去医院呢?”
淡竹看到花鸾迟流露出来的担心,觉得之前受到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锅都值得,只要她安好就没事。
经过了昨晚一整夜的共患难,这已经在升温中的情侣,感情已经更加深厚了,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大有永远不分离的姿态。
白岑月看到这一幕,觉得很欣慰,淡竹是一个很有责任感的男人,将花鸾迟交给他,她很放心。
“我们先出去再说吧,这里毕竟还是不安全的,淡竹你有经验,但是现在你受伤了,所以还是我背你吧。”
淡竹点点头,这种时候是不需要礼让的。
白岑月蹲下来,花鸾迟帮忙扶起淡竹到白岑月的背上,然后轻轻的打开一条门缝,扶着淡竹,和白岑月出去了。
这边真的是四野空旷了,连杂草都非常少,他们三个人找不到什么掩护的地方。
白岑月看着那边的几个人,不知道他们从这边逃出去的话,会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这时,那边传来了躁动声:“不好,他们跑了,赶快去找,看看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花鸾迟听到他们的响动,心里吃惊起来,颤抖着声音问:“怎么办,让他们发现了。”
淡竹看着花鸾迟慌乱的眼神,紧紧的握住她的手,示意她不要慌:“没事的,不怕,我不见了这么久,相信顾总也该找来了。”
白岑月听到淡竹提起顾承离,心里的涟漪阵阵,此刻她也迫切的希望顾承离可以来到自己的身边。
看到花鸾迟可以和淡竹相互依靠,然后再想想她和顾承离已经到了这地步,只怕是再也回不去了吧。
白岑月黯然神伤,但是她马上摇摇头,告诉自己:“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在想些什么呢?不要去想那些不可能的了,既然已经跟顾承离回不去了,就不要再指望他,也不要再跟他牵扯不清了。”
“这边,老大,他们在这边。”很快,他们还是找到了白岑月三人,毕竟这里并没有什么地方可以隐藏,绕着这仓库一圈就可以发现他们。
再次,花鸾迟他们又被抓了回去。
这次,他们对白岑月三人不再客气,之前也没有客气,只是看着淡竹受了伤,花鸾迟又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所以没有将他们绑起来。
那个瘦瘦的指挥几个手下将白岑月三了围成一圈绑起来,背靠着背,手上也绕紧了绳子。
然后对他们说:“还挺聪明的嘛,想用稻草人代替你们,以为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了吗?”
“你们乖乖的在这里呆着,不要再想着逃跑了,不然再次抓到的话,要你们好看。”那个瘦瘦的咬牙切齿的对白岑月说着。
“这么两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总不希望我在你们脸上划几刀吧,你们不心疼,我可还心疼呢。”
说着还拿着刀在白岑月和花鸾迟的脸上比来比去的,看那阵势,随时都会一刀划下去一样。
淡竹看不下去了,伤害自己可以,但是绝对不可以伤害白岑月和花鸾迟,一个是顾总的女人,一个是自己的女人,这两个都是要拼死保护的。
“有本事你冲着我来,欺负她们两个女人算什么男子汗。”
瘦瘦的那个人听到淡竹的说话声,踱步转到淡竹面前,对着淡竹的伤口就是一脚,然后恨恨的说:“我让你逞能,我让你想当护花使者,你现在可是连自己都保不住了。”
“啊……”再次被牵扯到的伤口,让淡竹忍不住的叫了出来,但是他依旧在极力的忍耐着,减小自己的音量,怕花鸾迟担心。
花鸾迟侧过头看着淡竹瞬间冒出来的汗水溢满了整个额头,心急如焚,带着哭腔,哽咽的对着那个瘦瘦的说:“你们要找的人是我,设计稿已经被你们拿到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然后半带威胁的哀求他:“求求你放过他,他已经受伤了,现在是法制社会,你们不要闹出人命才好。”
这帮人都是狠人,都是吃硬不吃软的,相信他们也不敢干出什么伤害人命的事情来。
那个瘦瘦的果然没有再继续纠缠淡竹,毕竟上面并没有说要取他们的性命,只是说关起来,他们也害怕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