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为了女儿和妻子的安全,他答应了陆涟漪,但是前提是不可以将白岑月留给她,只可以自己带走。
陆涟漪本来的目标也只是顾承离,所以自然对白岑月是不敢兴趣的。
阿痕安排了一个隐秘的地方,让白夜一家住过去,白岑月无法反抗,因为她依旧在昏迷。
纪晓薇也为了白岑月的安全,毕竟他们现在都还在陆涟漪的手上,所以也没有敢联系顾承离。
只是白夜在陆涟漪的监视下打了一个电话给顾承离:“月月要求回国,所以我们先回去了。”
“为什么?”顾承离觉得奇怪,之前不都是还好好的吗?
白夜继续说:“没有为什么,月月她不想再见你,我们也没有办法。”
“不可能,叔叔,这是岑月的意思吗?”
“自然,不然以她那样一个有主见的人,我和她母亲可以左右她吗?”
这个倒是事实,如果白岑月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顾承离不相信,所以他继续:“那让岑月听电话,不然我是不会相信的。”
“她不想跟你说话,所以你还是算了吧。如果真的想见她,等她想通了,再来找她吧。”
说完,白夜无奈的挂掉电话,不再给顾承离说话的机会。
也不知道这帮人给白岑月喂了什么药,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
“你们到底给我女儿吃了什么药,为什么她都这么久了还在昏迷?”白夜质问陆涟漪。
陆涟漪不急不忙的回答:“叔叔别着急,是一些安眠药物,只是剂量下得重了一点而已,如果你们乖乖听话,相信您女儿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现在也只有这样子了,落在了他们的手里,而且又不是在国内,只希望他们真的不会伤害月月就好。
希望顾承离可以快点识破这个女人的计谋,然后过来救我们。白夜心里在默默的想着。
虽然他并不把希望寄托在顾承离的身上,但是如果陆涟漪反悔,唯一的指望也只有顾承离了。
白夜想起之前陆涟漪说的,于是问她:“你不是说买了机票可以让我们离开的吗?”
“是可以让您和尊夫人离开,但是您女儿必须留下,要么一起留下来照顾她,要么您和尊夫人离开?”陆涟漪重复了之前她说的话。
顾承离在接到白夜的电话之后,是怎么样都不相信白岑月会离开自己的。
他从医院出来的时候都还好好的,白岑月虽然说没有做出什么亲密的送别举动,但是眼睛里的神色,顾承离还是看得出来的,是一样的依依不舍。
怎么可能出来才半天时间,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呢?
顾承离急忙赶到医院,这里不像是有人挟持的样子,倒是真的像他们自己收拾东西离开的。
陈向也是刚刚开完会回来,来到这里之后,看到白岑月没有什么大碍,就被医院方拉去做学术交流了。
顾承离怎么都不相信是白岑月自愿想要离开的,他心里只会认定又是被哪个暗算了。
如果拿她的家人来要挟她,她不可能不就犯的。
“顾总,我想少夫人也不会无缘无故离开的,肯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沧术也这样说。
顾承离吩咐沧术:“你去调查一下医院的监控,看看他们是怎么离开的。”
但是沧术的调查结果就是没有监控,监控早就被阿痕给销毁了。
这条线索算是断了,然后继续沿着昨天舞会那些玻璃弹珠去查,可是那个人也畏罪自杀了。
事情一度陷入了僵局,顾承离不想浪费时间,多耽搁一下,白岑月就多一分危险,而且她现在还受着伤呢,如果得不到好好的治疗。
顾承离不愿意再想下去,一想到后面就害怕,他不要白岑月有任何的闪失,一点伤害都不可以受到。
他一拳打在墙上,力度很大,瞬间就有血顺着手指流下来。
陈向见状,上前劝说他:“阿离,着急也没有用,你不要这样,我们先想办法。”
他让护士取来消毒药水和纱布,给顾承离包扎起来。
“沧术,去调查陆涟漪,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可疑的。”顾承离对沧术下达命令,然后又想起什么,继续把沧术叫住:“把淡住叫过来。”
“是的,顾总。”沧术接到命令后,立刻下去执行。
顾承离打电话给白兮兮:“你姐和你爸爸他们跟你联系了吗?”
白兮兮接到顾承离的电话很是惊讶,这个姐夫可是从来都没有怎么跟她说过话的呢。
“怎么了,姐夫 没有啊,你们不是一起去日本了吗?我还正想打电话问问姐姐什么时候回来呢!”
“他们失踪了。你父亲打电话给我说他们先回去了,我觉得不对劲,肯定是被人挟持了。”
顾承离跟白兮兮简单的说过始末后,继续问:“你们白家在日本有没有跟什么人结怨的?或者是你姐姐呢?”
白兮兮想了想,要说结怨的人还真没有,但是她的母亲林青青还是在日本的,但是这个事情不知道应不应该跟顾承离说,就算是现在不来往了,可那个还是她的亲生母亲和弟弟呀。
顾承离给了一点时间让白兮兮好好想想,然后继续问她:“怎么样,想出来没有,到底有没有?”
“我现在唯一可以想到的就是我母亲。”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来了,她也希望不是自己母亲做的,但是以母亲那样的人,也不是做不出来这种事情。
林青青为了钱,可是不择手段的。
而且以她现在走投无路的状态,可以绑架白夜他们勒索点钱,这个机会她是不会放过的。
白岑月醒过来的时候,纪晓薇依旧守候在床边,白夜也在房间里。
“妈,这是哪里?”白岑月看出来了这里不是之前入住的病房。
纪晓薇看到女儿醒了过来,松了一口气,无奈的对她说:“月月,你醒了过来,真的是太好了,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真的是吓死妈妈了。”
“妈妈,我睡了很久吗?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这里是哪里?顾承离呢?”她也很奇怪,顾承离去哪里了,难道不应该是顾承离守着她的吗?
头昏脑涨的白岑月敲了敲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她也是感觉自己睡了很久,不然头怎么会这样疼呢?
白夜听到她们的对话,也睁开休息着的眼睛,过来告诉女儿:“月月,你先不要惊慌,我们现在不在医院,但是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我们被陆涟漪抓了过来。”
“陆涟漪?”由于安定药剂用得太多了,白岑月一下子还不能完全清醒,她从脑海中极力搜索着父亲说的这个人。
她晃过神来,回忆起那个自从知道自己是顾承离的女朋友之后,就一直对自己有敌意的那个女人:“陆涟漪抓我们干嘛?我们跟她有什么关系?”
“他说是因为顾承离,抓我们过来是因为顾承离。”
白岑月听到白夜的话,又开始头疼了,顾承离啊顾承离,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因为你绑了我也就算了,怎么还连带着我父母也卷进来了。
纪晓薇此刻只关心女儿的身体,女儿休养好了,身体无碍了,她才会去想其他的。
“月月,你的脚疼不疼?”
“妈妈,是有点疼。”既然这里不是医院,那自然医疗条件也比不上医院,不知道这里还能不能治疗她的脚伤。
纪晓薇连忙说:“那我去叫人过来,即使这里没有医生,也要让他们请一个医生过来,你的病情可不能耽搁的。”
正说着,陆涟漪带着阿痕进来了。
“白小姐,您好,我们又见面了。”不得不说,日本人表面上的修养还是真的好,算计的是你,但是礼节上却丝毫不含糊。
可是白岑月却不想跟他们客套,她认出了陆涟漪身后跟着的那个男人正是晚会当晚请她跳舞的那个男的。
“不知道陆小姐把我和我的家人带到这里是为什么呢?我自认没有得罪过您的地方吧,甚至我以前可是非常欣赏您的才华的。”
陆涟漪对后面的阿痕吩咐了一句什么之后,阿痕应声出去了。
然后她又继续说:“请您和您的家人放心,我请您们过来只是来做客的,并没有什么恶意,等事情办完之后,我自然会安全的放您们离开。”
“没有恶意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想怎么样?”
说着的时候,门继续打开了,阿痕带着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进来。
那名医生上前为白岑月检查着伤势,然后换药:“这位小姐的伤不碍事的,只需要静心修养就可以了,只是伤到了骨头,希望小姐这段时间都不要乱动,相信很快就能痊愈的。”说完,对陆涟漪鞠了一躬就离开了。
“白小姐,您也听到了,您伤到了骨头,所以这段时间就在这里好好修养,不要乱动了,您也不想伤处不能痊愈是吧。”
陆涟漪笑笑,仿佛脸上透露着好意,是真心为她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