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你怎么会不重要呢?都值得顾承离为了你放弃了自己的身体安危于不顾,被我家瞅瞅咬了都拼命的死死忍着,还流了一地的血呢。”
“你说什么?顾承离被瞅瞅咬了吗?什么时候的事情?”
“啊。。。。”苏晨朗一下说漏嘴了,本来是没有想要告诉她的,但是现在话说出去,已经收不回来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严不严重?还流血了,那应该是很严重了吧?流了多少血呢?伤口大吗?”
白岑月着急的看向苏晨朗,但是苏晨朗却支支吾吾的半天都没有说出一个话来。
“你倒是说啊?敢不敢回答我?”她再次逼问苏晨朗。
貌似每次一牵扯到顾承离的事情的时候,她就是这么激动,明明那天晚上想好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的,可是自己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那颗牵挂着顾承离的心,关心着顾承离的心。
一听到他受伤了,自己比任何人都激动。
“岑月,你不是说要走的吗?要离开顾承离的吗?那为什么一听到顾承离受伤的消息,你这么激动?”
白岑月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缓和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收回刚刚激动的态度,然后对苏晨朗说了一句抱歉。
她低下头,不知道该如何自处,口口声声说要忘记的也是她,可是能忘记吗?
真心地爱一个人,哪里是说忘记就可以忘记的呢?如果能够控制自己的心,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爱情是没有道理可以讲的,也无章法可循,爱上了就是爱上了,可以让自己癫狂,却没有办法让自己冷静。
苏晨朗看到白岑月低下头,不说话的样子,知道此刻她是难过的,可是他却不知道应该怎样安慰她。
他其实也是不好受的,这个事情一直憋在心里,如鲠在喉,想要告诉又不想要告诉。
那既然现在已经说出来了,就带她去看看他吧,好让她确定一下到底要不要离开顾承离,索性他方向盘一转,开往了医院的方向。
“你要去哪里,我们不是回家吗?”白岑月意识到了不对,连忙问苏晨朗。
苏晨朗也开始了沉默不语,紧握着方向盘,加大油门不理会白岑月的问话。
“苏晨朗,你干嘛?你说不说去哪里?不说就请停车,我要下车了。”
“我们去医院,去看顾承离,行了吧?”
“我不要去看他,麻烦你送我去机场,我要离开这里。”
“他被瞅瞅咬了,咬掉了一块肉,很严重,血都流了一地了,你这么关心他,确定不去看他吗?”
“什么时候的事?”
“你问瞅瞅,反正它就在你身后。”苏晨朗孩子气的让白岑月去问一条狗,白岑月气不打一处来,也随着苏晨朗的意,转过头,看向瞅瞅。
“瞅瞅。”她叫了一声。
听到主人朋友的呼唤,瞅瞅立刻竖起身体,前倾,然后将头靠过来,在白岑月的座椅背上直蹭,想要白岑月摸摸它。
白岑月伸出手,摸摸瞅瞅的头,顺顺它的毛,然后一本正经的问它,也不管它听不听得懂:“瞅瞅,你不乖啊,你怎么可以咬人呢?是什么时候咬的啊?”
瞅瞅将前脚放到白岑月的身上,想要到前面来,让白岑月抱抱,却对白岑月的问话置之不理。
“它是在替你报仇,知道顾承离欺负了你,它也是有灵性的,它疼你,所以也会看不过去的。”
“既然瞅瞅不会说话,那你告诉我,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严不严重?”
“这不是就要到了吗?到了就可以见到他了,你可以自己去问顾承离了啊?”
“苏晨朗,你是疯了吗?为什么要带我来医院?我只是问一问,并没有想要怎么样?你需要这样子吗?”
“我怎么样了,知道你心里还是记挂着,既然忘不掉,放不开,那就回去看看,回去和好吧,我现在也不知道他的情况,你问我,不如自己回去看啊。”
“你......我没有要关心他,我只是问问情况而已。”白岑月还在这里嘴硬着,不承认对顾承离的关心。
“好,你不关心,可是我也想要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是我家的瞅瞅咬的他,我应该去付医药费的。”
“你......。”
知道苏晨朗在贫嘴,可是她也没有在阻止,她知道自己的内心,是担心顾承离的,她想见他,却又怕见到他。
车子已经驾驶到了医院,苏晨朗停好车,然后对白岑月说:“我们上去吧,去看看也好,让你安心。”
“我不去,要去你去,我在车上等你。”白岑月扭转身体,不看苏晨朗,也丝毫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白岑月,你就别死鸭子嘴硬了,既然到了就上去看看吧,顾承离又不会吃了你,再说了他现在还受伤着呢。”
白岑月不理他,依旧坐在车上,不打开车门,依旧没有丝毫要动的意思。
苏晨朗看不过去了,就是讨厌这样硬撑着的白岑月,就不能随心吗?彼此相爱着的两个人,非要这么硬,就不能给顾承离一个机会好好的说清楚吗?
他打开车门,下车,然后绕到白岑月这边,拉开白岑月的车门,对她说道:“我劝你还是去看看他吧,被瞅瞅咬的挺严重的,几乎是一块肉都掉了,他也不坑声。”
白岑月依旧不为所动,表面上平静得跟没有听到似的,但是苏晨朗知道,她的心里已经随着顾承离右腿上掉下的那块肉一般,模糊不堪了。
“白岑月,你确定你不去看看他吗?如果你不去看看他,你觉得你能够放心的去旅游,去玩吗?”
苏晨朗看不过去了,他伸手拉住白岑月的手,想要拽她下来。
这时车后座的瞅瞅突然叫了起来,它看到主人在欺负自己的朋友。
瞅瞅将两只前爪划拉着车玻璃,头贴在玻璃窗上,死死的盯着主人的粗鲁行为,对苏晨朗汪汪汪的大叫着。
“哎呀,你这只臭狗,我还真是养了只白眼狼啊。瞅瞅,我告诉你,别看她对你好,带你玩了几次,你就认不清楚主人了,记住,我才是你的主人。”
苏晨朗又好气又好笑的看到瞅瞅这么护着白岑月,居然还对自己这个正牌主人发威了起来。
“瞅瞅乖,姐姐带你去买肉肉吃。”说着白岑月推开苏晨朗,下车,然后打开后车门,将瞅瞅放出来,牵起它的狗绳,摸摸它的头,将脸靠近瞅瞅的脸上蹭着。
这只狗真是好样的,等以后安定下来,一定找苏晨朗将这只可爱的护着她的狗狗讨了去。
这下苏晨朗吃醋了,对她们大叫着:“哎,白岑月,你搞清楚好不好,这只瞅瞅是我的,我才是它的主人,你跟它这么亲密干嘛?”
“谁要你对它不好的,你看,它就跟我亲,从今以后,你就不是它的主人了。”
白岑月继续用手抚摸着瞅瞅的毛,然后对瞅瞅说:“瞅瞅,不怕他,他要是敢凶你,你跟我说,我替你收拾他。”
“我怎么对它不好了,你搞清楚好不好。”要说苏晨朗对瞅瞅不好,这还真是让他委屈了。
白岑月没有理会苏晨朗,将他一个人丢在原地,牵着瞅瞅准备开走。
苏晨朗跟上来,以为白岑月会牵着瞅瞅去医院,然后带瞅瞅去给顾承离道歉,毕竟是瞅瞅咬伤的他。
可是看到白岑月不是往医院大楼的方向走,而是往医院大门的方向走时,他喊住了白岑月:“白岑月,你去哪里?你将瞅瞅带下来,不是要带瞅瞅去给顾承离道歉的吗?毕竟还真的是瞅瞅咬伤的他啊。”
“你神经病啊,你让一只狗去给人道歉,你认为狗狗会道歉吗?”然后她指指医院大楼的方向:“麻烦,你有点常识好不好,动物是只能进宠物医院的,不能进这种只适合人来看病的医院的,好吗?”
“那你牵它出来干嘛?你不去看顾承离了吗?”
“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我带瞅瞅去买吃的,等下在车子边等你。”
“你确定你不去?”苏晨朗又追上白岑月,再次向她确定道。
“我很确定,你去看看他就好了,或者代替我去看看他,反正我是不要再见到这个男人了。”
她不敢去见他,她怕自己本就不坚固的心,已经打算了逃离,再去见到他,会继续沦陷,然后挪步开脚,走不掉了。
她不想留下来继续被这个男人伤害,所以现在硬起心肠是最好的选择。
苏晨朗站在原地,看着渐渐走远的白岑月,瞅瞅屁股一扭一扭的跟在她身后,这一人一狗都没有丝毫回头的意思,就连瞅瞅都不回头看他这个正牌的主人一眼。
他转过身,朝着医院大楼的位置,叹了口气:“顾承离,这次不怪我了,我是真的想要带白岑月来看你的,但是她不愿意进去,我也没有办法。”
苏晨朗耸耸肩,走向停车场的位置,将车开出来,准备去接白岑月和瞅瞅回家,他是不可能自己去看顾承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