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白月光:偷心总裁太温柔 > 第一百六十六章:游戏
    顾承离这次在家里休息了几天,都没有出门上班,陈向每天都上门为他处理伤口,但是白岑月依旧不咸不淡的陪伴在身边。

    两个人在刘若烟面前的时候,还是跟平时一样,没有什么异常,但是关上门,两人谁都不理谁,就连睡觉,白岑月都不给顾承离抱着。

    这种冷战,维持在两个人之间,让顾承离觉得后背发凉,混身冷飕飕的。

    他很想结束这种不言不语的状态,但是他的自尊却是不允许的,在自己的面前,跟另外一个男人走得如此近,还在那个男人家里过夜,就算是他们没有什么,可是自己的心里还是过不去的。

    白岑月的心里也是依旧在意陆朝阳的事情,一想到陆朝阳趴在顾承离的身上,胸前的那两坨肉都已经贴到顾承离的身上了,可是顾承离依旧没有推开那个女人,白岑月就觉得他已经出轨了,已经背叛了他们之间的这段感情。

    所以这段时间很尴尬,两个人谁都不理会谁,都不愿意主动说一句服软的话。

    沉闷的气氛隔横在两个人中间,白岑月只觉得他们两人已经越行越远了,虽然顾承离这几天都没有出门,每天守在她身边,但是他也没有话跟她说的。

    夏日的午后,花园里的知了虫鸣,叫得人异常烦闷,白岑月拉开厚重的窗帘,让暖阳照射进来,一扫空调房里的冷寂。

    以前的顾承离就算是在家里办公,也是在书房的,但是自从白岑月住进来之后,就没有书房一说了,顾承离在卧房僻了一个角落出来,这样就可以一边陪着白岑月看电视或者看书,自己一边办公了。

    但是现在的气氛,顾承离在书桌上处理着文件,白岑月却在房间里及其不自在。

    这几天,为了不再惹顾承离生气,白岑月也没有出过门,最多就是在花园里帮着李叔处理一些花花草草的。

    那几颗樱花树,早已经过了开花的季节,繁茂的枝叶向四周伸展开来,遮挡住了头顶的整片天空。

    她的天空就是这般大,所有的都是围绕着顾承离在转,曾几何时,她将她的人生过成了这般模样?

    这是一个牢笼,她不甘心就这样困在这个牢笼里,如果顾承离哪一天就如这般变心了,她又该如何自处呢?

    她打开窗户,让外面的热风可以吹进来,温暖她那双被空调吹得冷冰冰的双脚。

    “你打开窗户,外面那么热,冷气一下就没有了。”书桌后面的顾承离抬起头看着百无聊赖的白岑月一下子走到窗户前,一下子走到床边,就是不知道干嘛。

    “那我出去晒太阳总可以了吧?”白岑月翻一个白眼,这么无聊是她自己想的吗?

    还不是天天被顾承离监视在家里,哪里也去不了,她真的是无聊透了。

    如果不用顺着顾承离,她早就拿着护照跑外面逍遥去了。

    白岑月唉声叹气的用眼睛盯着一直放在包包里的护照,偷出去之后,一点用场都没有派上,就被灰溜溜的逮回来了,真的是不甘心。

    顾承离合上笔记本电脑,站起身来,对白岑月说:“在家里这几天也闷坏你了,起来,带你出去走走。”

    躺在床上的白岑月翻了一个身,没有理他。

    顾承离靠过来,躺在白岑月的对立面,用手撑着头,从上往下的俯视着趴在床上的白岑月。

    “怎么了?在家里呆傻了?带你出去玩玩都不愿意了吗?”

    “不去了,省得看到不想看到的人,心里烦,还不如呆在家里省心。”

    “走吧,看不到谁的呢?你说的谁到底指的是哪个?”

    “你还是带着你的陆大美女出去玩吧,我就不出去添堵了。”白岑月的心里还是记仇着这件事情。

    “都跟你说了,那是一个误会,你为什么总是记在心里,认为我有对不起你呢?”

    “什么叫误会?你那就叫做精神出轨,难道精神出轨就不是出轨了吗?”白岑月言之凿凿的反讨顾承离,她很难忘记那个场面,一想到就炸毛。

    “你既然总是这样认为,那我带你去见一个人,让那个人给你解释好不好?”

    “不用了,我是不会相信的,你那些狐朋狗友肯定是站在你那边帮你圆事情的。”

    “那你要怎么样才能相信?”顾承离无奈的好笑着,白岑月有的时候真的是固执得像一个小孩子,只要自己看到的,打死都不会相信埋在事情里面的原因。

    “无法相信,我告诉你,顾承离,一次不忠,百次不容,我没有办法相信你,如果你要这样将我绑在身边,那我们就搭伙过日子好了。”白岑月撂下狠话,她已经被顾承离狠狠的伤害了。

    “你起来,我带你去。”顾承离听不得白岑月要跟他分开的话,他无法忍受白岑月不相信他,哪怕是委屈求全的跟他过日子也可以。

    他要的是她能够开开心心的呆在自己的身边,是想要一心一意守着她的,而不是这样被绑在自己身边的。

    顾承离伸出手,将白岑月拉扯起来,白岑月死命挣脱着,就是不愿意顺着顾承离的意,要跟他反抗到底。

    “白岑月,你跟我起来,今天你必须跟我一起去。”

    白岑月抬起腿,踢打着顾承离,不让他的手碰到自己。

    她宁愿关上门继续不跟顾承离说话,继续跟他冷战着,也不要顺着顾承离的意思,去见那个什么鬼人。

    她不想听到任何解释,那样都显得自己是在跟自己过不去,看到的都是事实,又何必去找借口来掩饰和解释呢?

    白岑月依旧在那里胡乱的踢打着,不让顾承离近身。

    可是顾承离这次也是真的生气了,他没有继续让着白岑月,白岑月越是不让他近身,他越是要靠近白岑月,碰到她,拉到她的手。

    他跪在床上,用手去抓白岑月胡乱张舞着的手,用自己的腿压着白岑月胡乱踢打着的腿。

    等他终于抓到白岑月的手时,双手摊开来,按压在床上,让她动弹不得。

    虽然白岑月也是学过跆拳道的,但是对于一个男人使出的力气来说,一个女人的力量还是太弱了。

    白岑月气喘嘘嘘的仰起头望着压在她身上的顾承离,她的腿不是很敢动了,因为那样会伤到顾承离右腿上还没有好全的伤口。

    “你到底想怎么样?顾承离,要不你放过我。”

    “那是不可能的,白岑月,想要我放过你,这辈子都休想,你就是死都必须和我死在一起。”

    说着顾承离压下身子,凑近白岑月的脸颊,看着她挣扎过后红扑扑的脸蛋,就想要一口咬下去。

    白岑月意识到顾承离想要干什么?她连忙将脸摆向一边,不让顾承离亲到。

    在顾承离放松意识的时刻,她一翻身踢腿,就将身上的顾承离甩在床上。

    她跳起来,顺势还将顾承离受伤的右腿很小力气的踢打了一下,但是这一下也让顾承离呻咛出了声音。

    这下白岑月更加得意了,总算是下了狠心伤害了顾承离一把。

    谁让顾承离总是欺负自己呢?明明知道自己不愿意,还要对她用强的。

    顾承离看着远离床边的白岑月,他抱着右腿,那里今天才刚刚换好药,陈向还跟他开玩笑,已经完全可以下床活动了。

    这下被白岑月伤到,估计又得好好的在家里看着白岑月几天不用出门了。

    他坏坏的笑着,对白岑月说:“白岑月,你是真的能下得去狠手,你这是想要谋杀亲夫吗?”

    “如果你还想对我用强的话,我是不会介意对你更狠的。”白岑月端起桌面上的一杯水,一饮而尽,对于顾承离,她还从来都没有狠下心过。

    但是这次对顾承离的狠心,让她痛快淋漓,仿佛报到了仇一般。

    这几天被顾承离压抑得太狠了,在刘若烟面前要强颜欢笑,扮作没事发生一般,还要附和着和顾承离一起讨论订婚的事情。

    她真的感觉到一阵恶心,如果订婚礼上临时换掉女主角,换成陆朝阳的话,顾承离不知道是什么感想。

    白岑月坏坏的一笑,临阵脱逃不是她的风格,但是如果可以成全顾承离和陆朝阳的话,她真的不介意一试的。

    “顾承离,我也觉得陆朝阳更加适合你,你们真的是郎才女貌,珠联璧合的一对。”白岑月对顾承离讥笑着,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何不直接成全了呢?

    而且他们认识在自己之前,那么为什么又要拉着自己参与进来,这么复杂,难道顾承离不累吗?

    “可是我觉得我和你更加合适,不是吗?”顾承离揉揉右腿,已经不疼了,他站起来,继续靠近白岑月,不给她逃脱的机会。

    “我们不合适,我不适合和你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游戏,如果合适的话,我们之间就不会总是这样分分合合的了。”

    “白岑月,这种游戏你已经参与进来了,就轮不到你说退出了,只要我一天不放手,你就一天不能离开这里,要陪着我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