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诉我,这件事情是谁干的?你如果不说出那个人来,我是打死都不相信不是顾承离干的。”
虽然白岑月也不相信是顾承离,他应该不会用这种卑鄙的小手段去对付苏晨朗的,而且也不会去欺负一只狗。
但是她实在是想不到还会有谁去这样对付苏晨朗了,难道是苏晨朗的仇家吗?
“那你告诉我,你还有得罪过谁?我去替你出了这口气。”白岑月见不得自己的朋友受欺负,如果不是顾承离的话,她一定会找出那个人来,也让他们好受一下。
“哎呀,我得罪的人可太多了,我都不知道抢了人家多少的角色呢!”苏晨朗无所谓的说着,他细数一下,的确是有很多仇家的啊。
“那你就是咽的下这口气,我也替瞅瞅咽不下啊,你被谁打了,你会不知道吗?再说了,打人不打脸,你还是一个明星呢,这样打你的脸,你还怎么出门啊?”白岑月想想就来气,居然还把瞅瞅伤得那么重。
这口气他苏晨朗咽得下,白岑月也没有办法替瞅瞅咽下的。
“你白痴呢吗?你倒是说啊?”白岑月一个劲的追问苏晨朗。
“我大不了就是几天不出门罢了,这有什么好说的呢?如果实在是要出门的话,现在的化妆术也这么厉害,相信能遮挡的。”,苏晨朗自嘲的笑笑。
其实苏晨朗也是在意打的是他的脸的,但是现在都已经这样子了,还能有什么办法吗?
难道可以把时间拉回去,拉回被打之前吗?
她看着苏晨朗的表情,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难道他自己都不在乎吗?
如果是别的仇家,相信苏晨朗是不会对自己隐瞒的,唯有顾承离,才会是他不愿意说出口的,因为只有顾承离跟自己有关,才会这样不愿意告诉自己。
白岑月再次拿起电话,在苏晨朗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拨打了出去。
电话那头顾承离一接起来,就受到了白岑月的质问:“你是疯了吗?为什么要打苏晨朗,还要对瞅瞅这只无辜的狗动手?”
顾承离正在仓库,他接到白岑月电话的时候正在头大,如果是换成其他人的电话,他是会直接挂掉的。
但是对于白岑月的电话,就算是再怎么忙,再怎么心情不好,他都会接起来,就怕会让白岑月有一丝不安全感的存在。
他也不舍得挂掉白岑月的电话。
“那个事情,等我回去了再向你解释。”顾承离耐着性子给白岑月说,这边也在焦头烂额的等着他的指示。
“顾总,现在应该怎么处理呢?”淡竹也站在顾承离的身边,问他应该怎么办?
顾承离看着混乱不堪的仓库,一片狼藉,电话那头的白岑月还在质问着。
“岑月,我都说了,等我回去了再说,我这边还有急事需要处理。”
顾承离挂掉电话,压抑着要爆发的脾气,不知道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敢将主意打到了他的头上。
毁掉了他的货物不说,还将原料也一把烧了个干净。
如果这次交不了货,按照合同,他会赔掉很大一笔钱,而且还会失去这次的合作机会。
对于生意人来说,只想成功的他这次的失误是不被允许的。
“查出来是谁干的了吗?”顾承离问淡竹。
“是姜家人。”
“他们家怎么还敢出来闹事,是对他们太仁慈了吗?死一个疯一个还不够,还想全家都受到处罚吗?”顾承离半眯起眼睛。
“姜家本来是已经没有掌舵人了的,但是突然从国外回来了一个老二,估计是被召回来继承家业的吧。”淡竹以现在了解的情况对顾承离报告。
“所以回来之后就不安分,想要对我们动手报仇是吗?”
“看这情形,应该是的。”
“既然想报仇,那好的,就成全他们。”顾承离丢下手中的烟,用力的用脚踩灭。
“顾总,这件事情交给我去办吧。”沧术知道白岑月刚刚打电话过来,肯定是跟他教训苏晨朗的事情脱不了干系。
因为顾承离接电话的时候,用狠厉的眼神盯了一眼他,所以他需要这个事情来平息顾承离的怒火。
“不用了,这个事情交给淡竹去吧。”
转过身,他对淡竹说:“处理漂亮一点,不用对他们家太客气了。”
淡竹看了一眼沧术,不解为什么顾承离为什么对于沧术的自动请缨持拒绝态度,而且这种事情平时也多半是沧术去处理的啊。
“是的。”他接受了命令之后就留了下来,也没有多问。
如果顾承离不肯说的话,他们只需要去服从就是了,没有问的权利。
沧术跟着顾承离出来,但是顾承离没有跟他说任何话,自己上车之后也没有让他跟着,完全当他是一个隐形人一般离去了。
“岑月,你在哪里?我过来找你。”顾承离拿起电话,给白岑月打过去。
白岑月挂掉电话,给顾承离发了一个定位过去,真的是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了。
手术室的门打开的时候,苏晨朗和白岑月同时冲了进去。
看到瞅瞅还是躺在手术台上面,边上挂着点滴,两只眼睛紧紧的闭合着。
“医生,瞅瞅怎么样了?”苏晨朗担心的问。
“瞅瞅的内脏破例,我已经给它做了缝合了,暂时你还是不要接回去了,让它在我这里住到完全康复吧。”
“内脏破例,这么严重吗?”白岑月担心的看着依旧在睡觉的瞅瞅,小小的身板,怎么会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呢?
顾承离也太狠心了吧,居然会这样对瞅瞅动手,瞅瞅那么可爱,他也下得去手?
给顾承离打电话的时候,他没有否认,那就真的是顾承离过来打的瞅瞅和苏晨朗了。
白岑月确定到这一点之后很生气,气愤顾承离有什么事情为什么不直接对她说,过来找苏晨朗和瞅瞅出气又是个什么意思呢?
沧术的那两板子力气的确不小,一个大男人的力气都已经很大了,更何况沧术还是练武出生的,不然也不会成为顾承离的保镖。
苏晨朗很心疼瞅瞅,一个人都很难承受沧术的力量,瞅瞅也只是一般狗狗的体积,能挨到两棍子已经不错了。
“瞅瞅现在怎么样了?我想留在这里陪陪它可以吗?”苏晨朗看着沉睡中的瞅瞅,希望它暂时都可以不要醒过来,那种疼痛感会折磨到它的。
医生点点头,调试了一下瞅瞅腿上挂着的点滴就出去了,将房间留给了苏晨朗和白岑月两人。
“顾承离怎么可以这么狠,他怎么可以对瞅瞅下这么重的手呢?”白岑月抚摸着瞅瞅的毛,眼角的泪水划过,她擦拭去,不想引起苏晨朗伤心。
“都说了不是顾承离了。”
“我不相信不是顾承离打的,他都承认了。”顾承离在电话里的确是默认了这一点。
“但确实是不是顾承离动的手。”苏晨朗再次强调,这个事情不是顾承离。
“那你告诉我是谁?”白岑月只是想弄清楚到底是谁下这么狠的手,要对瞅瞅和苏晨朗下这么重的手。
苏晨朗想了想说:“那个人我不认识,但是只觉得面熟。”
“就连谁打了你,都不知道吗?如果你说不是顾承离,那是谁,你说出来,我要去找那个人,质问一下他为什么要打你和瞅瞅。”
“他应该是顾承离的人,因为他说要我离他们家少夫人远一点。”
“那如果不是淡竹就是沧术了,因为只有他们两个人会这样称呼我。”白岑月想了想,告诉苏晨朗。
“淡竹我认识,那么那个人就应该是沧术了。”苏晨朗接下白岑月的话,确定了打他的应该就是白岑月口中的沧术了。
“他肯定是为了顾承离来的,如果没有顾承离的允许,他们是不敢私下里行动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不是顾承离亲自动的手,你不要去找顾承离了。”苏晨朗不想再引起白岑月和顾承离之间的矛盾,让他们的矛盾再次升级。
“不是他,也是他,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话,瞅瞅和你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白岑月忘着苏晨朗被包扎了的伤口,刚刚已经叫助手过来为苏晨朗处理了一下伤口。
“如果是顾承离的话,他不会对瞅瞅下这么重的手的。”苏晨朗回想起顾承离被瞅瞅咬的时候,那样的情况下,顾承离都没有动手打瞅瞅,过后也没有追究他的责任,所以相信顾承离也不会对瞅瞅动手的。
白岑月不想再继续跟苏晨朗争辩下去,她一心认为这件事是因为顾承离而起,他就必须要付起这个责任。
苏晨朗看到白岑月气愤的样子,他真的怕她会回去找顾承离的麻烦,继续跟他吵架,于是再次对白岑月说:“真的不关顾承离的事,他不是那样的人,不会跟一只狗计较的,瞅瞅连续咬了他两次,他都没有记恨在心上,所以这次事情是与他无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