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么,说来听听。”顾承离依旧慵懒的说道,可能是刚睡醒的缘故,还想再休息一会,人都有想睡懒觉的本能,只是主观自知力能否牵制住这一本能,现在没有外人,所以顾承离也不再强迫自己了。
“今天开会,讨论了关于如何处理仓库材料被毁的时间和怎么消灭姜氏集团,大部分董事和经理都以本公司利益为重,少数以本公司和姜氏集团的利益为基础,然后慢慢寻其弱点,温水煮青蛙,将其歼灭。
而只有秦曾秦卫俩兄弟牺牲公司利益,派遣人员对姜氏集团投资并充当卧底潜入姜氏集团,然后寻其破绽,慢慢注入新卧底,慢慢将其瓦解,然而他俩就是这么进入我们公司的,我刚开始就对他俩有所怀疑,只是一直没找到致命的疑点。
并在商量原料问题时,他又站起来说道,我们要动用一下原料厂商的关系了,毕竟这么多年来一直从这家厂商采购原料,原料厂商老板的儿子刚出国留学回来,现在急需一份工作,让我们先将其安排在我们公司观察几天,看看其所具能力能否在我们公司工作,这样我们就能低价采购原料了,就算厂商老板他儿子不能胜任我们公司的工作,我们也可以找理由辞退他。
但这家原料厂商也是他们兄弟俩推荐给我们的,我感觉我们采购的那些原料之所以被焚毁,就是因为在生产过程中被放了东西,然后找准姜家老二回来的时机,这俩兄弟派人烧毁了我们的原料,就算我们继续低价采购这个厂商的原料,一样会被人焚毁。
老板你想想,仓库那么大,想要派人去烧最少也得十人左右吧,那么多人必定会有很大的动静,保安肯定会知道,保安不可能被收买,保安是我找的,是我小时候的一个玩伴,也就是发小,我了解他,这人当过武警,但性格和沧术一样耿直,从来不会做对不起人的事。
就算很少人每天往仓库里放易燃物,然后日积月累烧毁也是不可能的,第一是因为仓库内每天都会搬出旧原料,存入新原料,所以想日积月累是不可能的,第二是因为如果这么日积月累他就必须提前知道姜家老二要回来,但姜家老二回来时并没有说怎么回来,也就要提前计算最慢的时间,所以很难与计划卡准,就算他是第一时间知道姜家老二要回来,那也不可能完成三个月将仓库填满易燃物吧,因为仓库内的燃料就算搬出存入的再慢也早就换了一遍了。
所以想要人数少并且不惊动保安就能把仓库内的原料焚毁,就只能在生产原料时放入易燃物。
所以综上所述,卧底很大几率就是秦曾秦卫俩兄弟,他还想注入新的寄生虫,并且想利用我们公司去制裁姜氏公司的策略假象来制造我们公司内忧外患。”淡竹将自己的开会情况和自己的分析细细的讲给了顾承离。
当然顾承离听完会议情况和原料处理情况事时就想到了这种情况了,毕竟是一司总裁,脑子还是有的,并且还在淡竹这样的头脑天才之上,简直就是个商业鬼才,不然也不会得到但这这样的天才,所以他冷静分析后决定让淡竹亲自盯着秦曾秦卫这俩兄弟和原料厂商老板的一举一动,做好眼线,随时汇报。
“你去盯着这俩兄弟和厂商老板,有情况随时汇报,刻不容缓。”顾承离思索完随后补充强调道
“遵命,老板!”淡竹恭敬道,如同接到了圣旨一样,快速的行动了起来。
顾承离按下了屏幕上的红色挂断键,继续小憩了起来,虽然做好了应对策略,但累了还是累了,不可能你完成一件事后,放松了后,你就不累了,不用休息了,人都是这样的,这就想睡觉一样,累了就要休息,这属于人之常情。
一个半小时后,沧术也是终于绕道来到了白岑月所在的宠物医院,沧术憨憨的叫老板起来,却没有叫醒。
宠物医院内,白岑月听到外面有车停下后,便闻声而来,她怕顾承离会找苏晨朗的麻烦,便和苏晨朗说自己去上个厕所,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顾承离来了,她在心里骂道,死东西,叫你快点来,妈的都一个小时了,可能是因为之前对啾啾过于着急和对顾承离迟到的过于生气,让她思想空间有点狭隘,想不到会出现堵车需要绕道的这种情况。
这就好比一个人在愤怒和着急的时候是最容易被击败的,不光是在玩头脑的策略上,即便实在比武的时候,一个人愤怒的时候,只能发挥出自身百分之七十的力量。
不一会儿便来到了顾承离的车前,她猛地打开车门,在顾承离的大腿那里使劲扭了一下,顾承离惊醒,眉头紧皱的呼出声,白岑月陷入了短暂的回忆,因为每次扭顾承离大腿的时候,总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每次他都是这样,她笑了一下,笑的那么开心和甜蜜。
但接下来笑容消失了,她想到了最近,她和眼前这个男人有了解释不清的误会,不再像以前那样了,回不到从前了,一想到这里,她的眼总是不自觉的湿润了,就像当初去看望花鸳迟诉说委屈时一样。
她现在生气中带着几分悲伤,又想让顾承离和她说清楚啾啾和苏晨朗是怎么回事,又想回到以前的那种甜蜜和快乐。
“下手就不知道轻点,每次都这么重,真是对自己一点都不检点。”顾承离说道。
“还好意思说我,你倒是检点,派人把我朋友和他的狗打成这样,你知道吗,啾啾的内脏都破裂了!”白岑月使劲跺了一下脚生气地怼道。
“我替他向你和你的朋友还有他的狗道歉,但我真的没派人去打苏晨朗和他的狗,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难道你还不理解我吗?”
其实顾承离心里有点痛,每次都是这样,只要出事,不管是不是他惹的,都怪他,同时还护着苏晨朗。与此同时,顾承离看了沧术一眼,沧术立刻会意,道歉道:
“对不起,白夫人,一切都是因为我的冲动,我并没有被老板指示,而是我自己咽不下那口气,所以才大打出手的,我做的错事我会承担,白夫人怎么罚都可以,请白夫人不要再怪我家老板了。”
“就算不是你打的,也是因为你,你一个大男人总是和个小女生一样吃什么醋啊,我说了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难道成了准未婚妻后就得断绝一切与异性朋友的联系吗?我和苏晨朗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只是单纯的友谊,你相信什么狗屁日久生情吗?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朋友就是朋友,在一起这么久了我这点你还不知道?我们再怎么样也没和你和陆朝阳那样啊,你见过我和苏晨朗有什么吗?”
白岑月,没有理会沧术,因为这次她真生气了。
面对岑月的质问,顾承离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这时候沉默是最好的选择,他从车里下来,将白岑月抱住,但白岑月挣扎开了。
“别碰我!”白岑月终于忍不住最近的委屈,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她真的太伤心了,她没想到顾承离会因为吃醋而做出搂陆朝阳入怀的举动,每天晚上只要一想到这,她就会不自觉的流泪。
顾承离再次上前将白岑月揽入怀中,这次白岑月没有反抗,放下了坚强和强势,在顾承离怀里大声痛哭了起来,时不时的砸着顾承离的胸口并说道“你怎么这么坏呢,我是那种人吗?你知道我最近有多难受多痛苦吗?你知道我最近是怎么过来的吗?”之类的话,顾承离也时不时摸着白岑月的头来安慰她。
她很怕失去他,他也很怕失去她,但两人又彼此吃着对方的醋,冷战着,这种感觉真的太难受了,没法向别人诉说,因为自己的坚强,自己又承受不太了,但又没办法,只能压抑着。
白岑月哭着哭着又笑了,笑的那么开心,那么幸福,以后终于不用那么难受的活着了,真的是太好了,然后又撅着嘴说道:“以后不能再不相信我,再和我冷战了,相信你也不好受。”
沧术觉得自己这次值了,只要老板和白夫人能和好就啥都可以了,就算受再重的罚也值了,看着拥抱着的两人,心里感动的感叹道,看来这场架自己没白打。
苏晨朗来到厕所前,都二十分钟了,白岑月还没从厕所里出来,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心里想着这些,女厕所里便出来一位来带宠物看病的女士,在描述了一下白岑月的外貌后,问这位女士有没有看到这个人,这位女士表示没有看到,应该是出去了吧,苏晨朗这才想起来,白岑月约了顾承离,便从宠物医院里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