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离这边,也是来到了自己所订的法国国际连锁米其林餐厅,现在是晚上七点五十,与白岑月约好在八点时见面,顾承离所在地点在二楼,这里装饰的非常高档,水晶吊灯,烫金壁纸和桌边,沙发都是真皮的,坐上去非常舒服,各种金属装饰物和柱子上都镀上了金纹,整个餐厅金碧辉煌。
八点钟整,白岑月也准时到达了餐厅,赶紧上了楼,顾承离时间观念挺强的,不想让他再说自己都当上总裁了,还这么不检点之类的话,虽然以前都听得耳朵起茧子了。上楼后,看到,顾承离订了个相当不错的位置,靠窗并在末第二排,和运动会时黄金三号跑道一样,是个黄金约会位置。
“来了,快坐吧,白女士。”顾承离见到白岑月来了,站起身来,打了个请的手势,优雅的请道。
“行了,你快别矫情了,恶心!”白岑月作呕吐状说道。
“我还没向别人这样过呢,你还嫌弃我。”顾承离微笑着淡淡地说道。
“给你菜谱,你看着点一些,我就点了俩了,法国蜗牛肉和荷兰大老鼠肉,还有两瓶奔富Penfolds。”顾承离提醒道。
“那我可点了。”白岑月坏笑道。接着叫来服务员,在菜单上指点着,古法糯米鸡、布拉粉肠、杞子桂花糕、特色小番茄、黑豚肉叉烧以及翡翠玉龙饺等等名菜,最后还点了点榴莲味的马卡龙这种小甜点。果然都点了些比较贵有比较好吃的菜,但这些顾承离都不在乎,只要享受到位即可。
顾承离给服务员卡,让他去付账,付完后,服务员送来了卡和一个起塞器。
“来,看看今晚谁先倒。”接着,白岑月豪爽的道。
“咱们桌上见分晓,别光嘴说哈。”顾承离微笑着接受了挑战,并用起塞器将红酒起开,给白岑月倒上,然后又给自己倒上。这酒度数不算太低,二十七度的IBN389,一人一瓶的话,到时候肯定都要说酒话的。
“cheers!”顾承离微笑着举起高脚杯。
“cheers!”白岑月也同样微笑着举起高脚杯与顾承离碰杯。
口感确实不错,非常柔绵,还很酸甜可口,比例均匀,咽下去的时候稍微有点小涩,令人很舒服,不像劣质红酒那样,非常涩,酸甜比例混杂,喝着和喝口服液差不多。
但喝红酒的时候不能评酒,不像喝白酒那样,这是禁忌,如果在喝红酒的时候评酒,就算说非常好喝,也是非常不礼貌的,因为这是对主人的极其不尊重,因为喝红酒本来就是想营造一种暧昧的氛围,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美人。
所以白岑月和顾承离都微笑着点头示意。接着一个个服务生端着盖着银盖的盘子,陆续来到两人桌前,端上佳肴,先开银盖,迈着整齐的步伐,陆续离开。
接着顾承离又给白岑月和自己倒上美酒,开始了用餐。
顾承离再次做出请的手势让白岑月先用餐,因为这是法国餐厅规矩,女士优先。
白岑月用叉子插起一块糯米鸡,细细地品尝着,焖的火候正好,鸡肉非常可口,不油腻,入口丝滑,回味无穷。
看着白岑月闭眼享受的样子,顾承离笑了笑,也动用叉子插起一块蜗牛肉,味道也很棒,表皮和内肉都很鲜嫩,没出现外硬里软的情况。顾承离挺喜欢这种丝滑鲜嫩的口感,就像当初,他吃牛排喜欢五分熟一样,而白岑月则更偏向于中国口味,比较喜欢稍微有点较劲的食物。
接着他又插了一块大老鼠肉,感觉和兔子肉差不多,挺有质感的,因为他没吃过,所以想尝尝,到底味道怎么样。见顾承离品味着点头,白岑月也赶紧插了一块老鼠肉,尝了尝,觉得没什么特别的,就和兔子肉一样,就比兔子肉稍微软了点。
之后两人,便在cheers碰杯之中慢慢的喝完吃完了所有的菜,这时两人也都有了醉样。
“你也没......多大本事啊,额~,还在那装......的很牛逼,额~,你这不一瓶就醉了吗?”白岑月吞吞吐吐,边打嗝边说道,脸色绯红。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挑事,自己喝成这鬼样。”顾承离也稍微有点醉了。
“我没醉,谁说我醉了,我都是......装的,嘿嘿。”白岑月酒话连篇。
“好了,等会叫车送我们回去。”顾承离说道。
“我不回家,我要去你家,我不管!”白岑月哭叫着地闹着道,果然小姑娘家的酒后容易失态。
“好好好,去我家。”顾承离无奈,自己送上门来,不怪他。
“这还差不多。”白岑月嘟起嘴歪着头斜眼看着顾承离,这姑娘真的醉了。
然后顾承离通知服务员,让服务员叫车送他们去顾宅。
车停在了酒店下面,顾承离扶着白岑月上了车,然后挥手吩咐司机启程。
“承离,你说你以后娶不娶我啊,到底娶不娶我嘛?”白岑月撒娇道。
“娶,当然娶,我的傻媳妇儿。”顾承离用手指点了一下白岑月的鼻子。
“嘻嘻,那太好了。”白岑月搂住顾承离的脖子,在甜蜜的幸福中睡了过去。
大约四十来分钟后,到了顾宅,顾承离给司机付了钱后,便公主抱将白岑月抱起来,掏出布袋里的大门钥匙,打开院子大门,用指纹识别进入了别墅。
顾承离洗完澡出来后,把水温调好后,把白岑月叫醒,让她先去洗个澡然后再睡,省的明天早上起来不舒服。白岑月揉了揉自己的睡眼,缓慢地坐起来,惺醒了一会儿,然后穿上拖鞋去洗澡了。
二十分钟后,洗完澡出来,酒也醒了不少,头疼到,我怎么又到他家了,是不是又闹酒疯了,然后她便去了顾承离卧室的隔壁,她错以为这间卧室的隔壁才是顾承离的卧室,但其实她进的这间就是顾承离的卧室,由于拉上窗帘,光线不太好,更何况他又从明亮处进入暗环境,所以出现暂时性夜盲,没看到顾承离正躺在床上,所以直接上了床。
刚上床,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碰到了一只手!
“啊!”她吓得叫出了声,吵醒了刚刚睡着的顾承离。
“怎么了?”顾承离睡眼朦胧的起来。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别以为在你家你就可以为所欲为。”白岑月说道。
顾承离心想着傻妞的脑子坏掉了吧,哦,本来就是傻妞,然后回答道:
“这是我的卧室,是你自己走进来的。”
“哦,这样啊,对不起,打扰了。”白岑月准备下床离去。
顾承离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把她拽了回来,压在身下,说道:
“来都来了,急着走什么,你把我吵起来,我还没找你算账呢。”顾承离微笑着摸着白岑月的脸。
“放开我,你这个臭流氓!”白岑月挣扎道,但只是白费力气。
“把我吵醒了还骂我,看来得好好治治你了。”顾承离说着,扯掉了白岑月身上的浴巾,春光乍现。
顾承离接着便吻了起来,先是嘴唇,接着是脖子,再后来就是酥胸,白岑月脸颊绯红。在调情的差不多了之后,顾承离便展开了进攻,接着房间里回荡起了呻吟声,两人开始了鱼欢之乐。
这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淡竹也带好装备,和沧术去原料厂西边的高围墙处,和鹰隼之眼各成员汇合。因为原料厂的老板办公楼在西边,所以便在西围墙汇合,半个小时后,准时到达西围墙,看到了正在那地等待的鹰隼之眼众人,便赶紧下车过去汇合。
“猪哥鼠哥,你们终于来了。”李剑上前问好道。
淡竹和沧术点头示意。
“里面的情况怎么样?”淡竹问道,里面要是有巡逻的保安的话会很难搞,毕竟办公室窗户朝东,还是用那种反光有色玻璃装的,很容易被发现。
“里面有保安巡逻,怎么办,猪哥?”李剑表示担忧地问道。
“沧术,要不等会儿,你在东边和别处制造点动静吧保安都引过去,然后我去装监控和窃取资料,如何?”淡竹向沧术问道,他相信沧术能办到,毕竟他身手不是一般的好,当初要不是啾啾拦着他的话,他能把苏晨朗这种初学者打个半死,并且他弹跳力极好,一些跆拳道的高难度动作,看一遍就会了,这种围墙几步就翻过去了。
“好,等会儿我会照办的。”沧术坚定而自信地说道,挺直了腰,像一只雄狮。
“第一小队去买点烟花,等会儿沧术到东边的后,用滑轮绳索运给沧术。”淡竹道。
“是!”第一小队齐声回答。